第七八零章 臨門過關,同行馮仁德

  刑村。

  任也本來是不想在開局階段,就與其它血引者有過多接觸的,原因也很簡單,這刑山帝墳的外圍乃是四品秘境,而他目前只是三品巔峰,與一眾天驕爭鋒時,本就是有些吃虧的,再加上身邊帶著小不點這個「吉祥物」,心裡壓力自然是很大的。

  老話講,壞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在帝墳這樣殺伐條件非常明確的規則下,那最好就是「不要與陌生人說話」。

  但他沒想到,自己剛進刑村,就被眼前這位陌生的中年男子認出來了。

  這被迫無奈之下,那就只能選擇多賺錢啊……

  任也瞧著陌生男子,勾了勾手掌:「交星源,說明來意。」

  「兄弟,你千萬別誤會,我真沒有惡意。」那中年男子身著一襲普通的布衣,瞧著濃眉大眼,臉盤方正,長相很是耿直。

  他站在任也身前,急的滿頭是汗:「你是不是也困在銅棺燈謎這一步了?」

  「怎麼了?」任也沒有正面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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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瞞兄弟,我也困在這一步了,從入秘境到現在,我已經琢磨了一天了,但真的是毫無頭緒。」面相耿直的中年,抬手一翻,便大咧咧的拿出了一張黃紙:「這上面的字我都認識……但連在一塊後,我是真的不明其意啊。你能不能試著幫我解一下?若是能解開,我真的可以給你三十萬星源。」

  任也聽到這話很是無語:「大哥,解不開燈謎,晚上就沒有棺材住,而沒有棺材就會死!那你的命,就值三十萬星源啊?」

  「都是江湖兒女,英雄豪俠,你且幫幫我吧?!就當積德行善了,行不?」中年雙手作揖,姿態很低,甚至漏出了哀求的表情。

  「我自己的還沒解開呢,你也真能信得過我?」

  「那你我相換謎題?這或許換一個人,換一種思路,便可雙贏呢?」中年提出了自己的建議。

  「來吧。」

  任也稍稍斟酌了一下,順手就把自己的謎題遞了過去,隨後又接過了中年的謎題,低頭看了起來。

  【一點一橫長,一撇飄過牆,上十對下十,月亮對太陽。】

  他借著微弱的天光,仔細瞧著黃紙,嘴角卻泛起一絲無奈的笑意,心裡暗道:「這特麼不是白送的題嗎?多簡單啊!大哥,這題你都猜不出來,那為什麼還要進帝墳為難自己?」

  他娘的,這道題跟自己的那道題比,就像是小學加減法對比微積分……

  旁邊,面相耿直的中年,只稍稍看了一眼任也的題,便頓感自己的腦漿子在翻湧。

  他慢慢抬起頭,偷瞄了任也一眼,漏出了尬笑的表情:「你這題……不好解。」

  還還用你說?!

  任也不想浪費時間,只抬手道:「三十萬,交錢。」

  「你能解開?!」中年聞言,頓時眼神一亮。

  「不敢說有十全的把握,只能說九成九吧。」

  「嘩啦!」

  中年沒有廢話,只抬手一揮,便在地面上喚出了三十萬星源。

  小壞王也沒有客氣,抬手收了星源,便話語簡潔道:「你這個題是經典的拆字法——一點一橫長,一撇飄過牆,這乃是一個廣字頭。上十對下十,乃是朝字的左部上下,太陽對月亮乃是對應朝字的日月。組合在一塊,便是一個繁文的廟字。去找這裡的百姓打聽,問問哪裡有廟宇之類的地方,你的銅棺應該就在附近。」

  「哦,對了,九黎的廟字,也是這麼寫吧?」他又問了一句。

  「是是是,對上了,都對上了!」中年聞言醍醐灌頂,激動萬分,且抬起厚重的手掌,猛然一拍腦門,大吼道:「這麼簡單的題,我他娘的怎麼就想不出來呢?!對啊,是個廟字啊!兄弟,謝了,謝了,時候不早了,我這便去尋找廟宇。」

  話到這裡,他略有些同情的看向任也,禮貌道:「兄弟,若是你能活到明天,咱們在聊哈。」

  「嗖!」

  這位面相耿直的中年,匆忙扔下一句後,便瞬間消失在了原地。

  任也站在鬼宅門前,只用了不到三十息的時間,就血賺了三十萬星源,這看似是一件很爽的事兒,但實際卻是……離死不遠了。

  他自己的題還沒有解開呢!

  頭七回魂摯友哭,今夜門內多一人。

  這他娘的到底是什麼意思啊?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任也站在門前,強行摒棄急躁的情緒,只專注力爆棚的思考著。

  落日餘暉漸漸消逝在天地,夜幕即將降臨……

  【即將入夜,血引者需入棺躲避赤潮……!】

  那熟悉的天道提醒聲,冰冷的在每一位天驕的雙耳中響徹。

  但就是這一句在正常不過的天道提醒,卻令任也猛然張開了眼眸,並神情萬分激動的回頭凝望。

  他再看自己來時的路,似乎想要找到那熟悉的斷頭人影!

  「明……明白了,一切都對上了!」

  小壞王呆愣愣的站在原地,喃喃自語的同時,又飛快的在心裡回想了一遍自己剛剛才有的推測。

  旁邊,十分機靈的小不點,此刻也說出了十分孝順的話:「獅虎,獅虎,時間不早了,要不然你自己繼續在這裡想?俺就先回棺材裡睡覺覺了……!」

  他雖然還只是一個五六歲的孩子,但卻不難讀懂這如此簡單的天道規則,這入夜後赤潮降臨,不在棺材裡睡覺那就要死……所以,他也在提醒獅虎,一個人死,總比兩個人死要好……

  「狗日的,你很孝順啊!你信不信老子把你的棺材搶了,今晚讓你自己睡外面?」任也上去就是一巴掌:「別吵,還有一丟丟時間!」

  話音落,他猛然看向天穹,凝聚神念感知,果斷的呼喚道:「兵解.斷頭人,我要用血引換取大帝賜福!!速速出現!」

  「轟!」

  一念起,一股無敵此間的氣息激盪,陡然在刑村中升騰,且逐漸凝聚成了一道人影。

  無頭的老劉兄弟,逼王范兒很足的走了過來,高傲的詢問道:「血引者,你準備以多少血引,換取大帝賜福的機會?」

  任也瞧著他:「在換之前,我可以問你兩個問題嗎?」

  斷頭人兄弟神光奕奕,聲音冰冷道:「只可以問與當前差事有關的問題。」

  「好。」任也立即點頭:「此秘境中一共有多少位血引者?!」

  斷頭人稍稍停頓了一下:「目前無人身隕,尚有九十九位。」

  「好,那我再問你。」任也死死的盯著他,一字一頓的問:「這秘境中一共有多少人呢?」

  這個問題看似很矛盾,但卻令斷頭人遲疑了一下:「一百人整!」

  「呼……!」

  任也聽到這個回答後,頓時長長出了口氣,因為他心裡已經篤定,自己的猜測是正確的了。

  「馬上入夜了,那敢問斷頭人,您不睡覺嗎?!」任也再問。

  斷頭人呆愣愣的站在哪裡,仿佛一時間CPU有點燒了:「血引者入夜蟄伏,吾自然要睡。」

  「去哪兒睡?」

  「自然是青銅棺材中。」

  「我不信,你把棺材拿出來我看看。」任也說到這裡,聲音都在顫抖。

  斷頭人傻不拉幾的杵在哪裡,似乎感知到了時間的流動,竟抬手道:「這裡沒有人可以質疑吾……!」

  「刷!」

  他抬手一揮,一副青銅棺便出現在了身前:「吾不知你為何不信,但此問題確實與差事有關,這令吾一時間很矛盾……!」

  就在這時,任也猛然向前邁出一步,且依靠著強大的肉身力量,瞬間扛起了沉重的青銅棺材:「你矛盾尼瑪呢!!你自己找地方睡去吧……!」

  「嗖!」

  怒罵聲響徹,任也一手拖著棺材,抗在肩上;一手扯著小不點,肉身化作一道殘影,直奔祠堂飛掠而去。

  暮色下,斷頭人自「呆愣」中回過神來,於風中凌亂,且慢慢向前彎了彎上身,似乎在注視著空空如也的地上:「你的棺材,我的棺材,誰的棺材?!」

  「啊,無恥竊賊,你真的令吾很矛盾啊!!」

  【恭喜您,成為此間最後一位破解銅棺燈謎的血引者,並完成了「帝命相連」的雙重考驗,並額外獲得了三枚大帝血引的獎勵。你偷棺材時的模樣,真的像極了一位背後捅刀的齷齪之人……!】

  天道的提醒聲在雙耳中響徹,任也帶著小不點返回了刑氏祠堂,將自己的棺材與小不點的並排放好,便立馬躺了進去。

  入了棺材後,他才徹底放下心來,並無恥的呢喃道:「兄弟表面做,若是兩死取其一,那自然是你死啊!」

  頭七回魂摯友哭,今夜門內多一人。

  這個題面充滿了迷惑性,總會讓人不自覺的按照先前的拆字法去解題,很容易進入思維誤區,但只要腦子轉過來之後,那思維就會瞬間通透。

  摯友肯定指的是自己,而外面明明只進來了99位天驕,可門內秘境中卻有一百人。

  那誰是多出來的哪一位?

  這很顯然是拉屎拉到身隕的噴射戰士啊,他被天道與大帝點化成了門眼,且肉身擁有大帝道韻,完全不用躲避赤潮,那他有棺材,肯定就是為自己準備的。

  聰明,我踏馬簡直太聰明了,即便帶著一個天天要喝奈奈的選手,那也照樣能C。

  哦,對了,還有一個細節。

  我剛剛問,秘境內有多少人的時候,斷頭人回答的是一百人整。

  要知道,我問的可是人啊,不是陰魂鬼魂,更不是屍傀之類的陰物……那麼也就是說,斷頭人兄弟是在天道與大帝規則下,默認的活人……

  這是在暗示,他並沒有真的身死嗎?

  但為什麼大帝與天道,會選擇一個連粑粑都拉不明白的人,去當門眼呢?

  這特麼合理嗎?

  小壞王躺在棺材中,在思緒翻湧,內心充滿疑問間,沉沉睡去。

  ……

  一夜無話,次日巳時。

  任也便帶著小不點,啃著乾糧,早早就來到了刑氏祠堂,並見到了形氏一族的族長。

  雙方簡單交流了一下後,任也便聽到了天道的差事宣讀。

  【帝與命者,已接下幫助刑氏一族找回《丟失的福源氣運》的差事。】

  【差事要求:三十日內,必須尋回象徵刑氏一族福源氣運的「帝佑碑」,並交付刑氏一族的族長。】

  【差事線索:刑氏一族的後人,已尋「帝佑碑」多年,卻一無所獲,只大概知曉,此碑或許流失在了九黎大陸的極西之地。哪裡名為西極山,山前被一條環繞而流的赤河包裹。欲入西極山,則必走大道橋,若不幸沾染到赤河之水,則必然身隕。此番路途遙遠,請血引者儘快出發。】

  任也聽完具體的差事要求後,便立馬告別族長,帶著小不點就去了村中購買日常物資。

  他內心急迫感很強,因為雖然差事的時間限定是三十日,聽著很寬裕的樣子,但任務描述中卻強調了路途遙遠,再加上西極山這個地名,一聽就是那種環境很惡劣的地方,所以就必須要快做準備,馬上出發。

  二人在坊市中買了一些衣物,乾糧,滷肉,燒雞,臘肉,還有鮮牛奶等物品後,便已經準備的差不多了。

  他是真的愛著這個強行拜師的小混球的,不但給他弄了六大罐子的牛奶,還給他買了一些零嘴,比如奶糕之類的東西。

  小不點一看師父如此「孝順」,便立馬嘴甜的表態道:「獅虎,獅虎,你這般疼愛我……那我今後一定努力修行,爭取也成為人間最強的修道者,與你一同征伐天地,逛最好的窯子,打最狂的人……看誰不順眼,就搶他錢財。」

  「你一個小屁孩,天天哪兒來的那麼多詞啊?」任也有些驚訝。

  「都是儲道爺教的。」

  「你以後少跟他玩,那不是一個好人。」

  「巧了,他也是這樣說獅虎的……!」小不點純真可愛。

  任也眨了眨眼睛:「算了,你還是跟他玩吧,他身上有不少本事還能可以偷學的。且為師已經決定了,等回到清涼府後,就讓你吃百家飯。什麼許媽媽,唐娘娘,李伯伯,虎哥哥,菩哥哥,黃叔叔……還有那執門者老祖,書院老祖,你在他們身邊,一人住上一年,把他們的成名神通全都偷到自己手裡。就這麼說吧,老子用人脈砸,也能給你砸出來一個蓋世天驕之名!」

  「那偷藝成功之後呢?」小不點問。

  「成功之後……那自然是要為師父打江山的。」任也不容置疑的回道。

  「好!」小不點重重點頭:「那你得給我娶六個漂亮媳婦!!」

  「踏馬的,咱們的家風不允許娶六個……!」任也罵罵咧咧道:「你要多注意師父的感受!明白嗎?」

  就在師徒二人各懷鬼胎之時,那位陌生的中年壯漢,也邁步來到了坊市之中。

  他一眼就看見了任也,頓時笑著抱拳道:「兄弟,在下要多謝你的救命之恩啊!」

  任也回頭一看,頓時無語道:「又來送星源啊?」

  「兄弟,你看你這話說的,我好歹也是一位四品神通者,不可能天天都是九死一生啊。」面相憨直的中年,齜牙一笑,便臉色鄭重的自報家門:「鄙人馮仁德,乃是九黎大陸并州的一位散修,此番是得了大帝厚愛,才有機會進入這曠世秘境中遊歷。」

  任也瞧著他,微微點頭:「好說,在下名叫劉紀善,別號「智多星」,也是一位散修。」

  「敢問兄弟,你是九黎人嗎?」馮仁德好奇的問。

  「是,但我來自一處古族部落,哪裡較為封閉,所以九黎本土的風土習性,我了解的並不太多。」任也找了一個比較何事的謊言切入點,因為他本就不是九黎人,如果硬說成自己是,那反而會露餡,也莫不如編一個土包子的身份來的合理,畢竟九黎確實存在很多隱喻世間的古族部落,且自盡還保持著大帝在時的習性。

  馮仁德微微點頭,便又問道:「兄弟,你我二人很是投緣,我想問問,你下一步的差事,是要去哪裡?」

  任也稍坐停頓,反問道:「你要去哪裡?」

  「西極山啊,我的青銅棺有些來歷,是遠古八十一族中,洞族打造的……所以我的差事也與洞族有關。」馮仁德停頓了一下:「洞主有一件彰顯古族身份的令牌,就在西極山中。」

  「哦。」

  任也微微點頭,心中聯想頗多。

  這西極山,並非是自己與小不點獨有的天道差事之地啊,那也就是說,除了馮仁德以外,可能還有其他人也要趕往這個地方。

  如此一來,自己想要隱匿行蹤一事,怕是不好辦到了。

  九十九位血引者的出生地點各不相同,但在接到差事後,卻很可能在某個固定地域碰到,並展開爭奪,這也符合此秘境大道爭鋒的調性。

  想到這些後,任也便笑道:「恰了,我要去的也是西極山。但我的差事並不難,去了應該就可以完成。」

  「那太好了,既然你我二人有幸結交,那不如同行西極山吧,路上也有個照應。」馮仁德很開心的邀請了一句。

  任也故作斟酌後,才微微點頭:「也好,那就一塊走吧。」

  「好好,劉兄弟,你且等我買完一些吃食,咱們就一塊上路。」

  「可。」任也微微應了下來。

  ……

  半個時辰後。

  任也與馮仁德領著小不點,便一同向西而行。

  路上,馮仁德對於小不點這樣一位孩子,能出現在帝墳秘境之中,自然是表現的十分驚訝,但他很懂事兒,知道什麼該問,什麼不該問,所以也就沒有在這個問題上過多糾結。

  西行之路極遠,二人自刑村出發,一連走了九日,這才感知到氣候變得寒冷了起來。

  這也說明,他們距離西極之地不太遠了。

  有關於這裡的地里環境,小壞王也是有過推測的,他猜想整個帝墳秘境,其實就是帝在時的九黎大陸,只不過為了考慮到九十九位神通者的「體驗」,天道便將整座九黎大陸推演的很小,只保留了具有古韻象徵的地區。

  比如刑村,比如西極山……

  如若不然,三人只以不行趕往西極之地的話,那別說九天了,就是九年也肯定走不到。

  在這九日內,小壞王也與馮仁德聊了很多,且從對方的談話細節來看,他應該是沒有撒謊的,的的確確就是一位散修,因為經歷細節這種事,是沒有辦法作假的。

  一個人是出生在大富大貴的底蘊之家,還是出生在草根之家,那只需交往兩天,便可一眼看穿,這是怎麼裝也裝不出來的。

  馮仁德是修肉身之道的神通者,他在這方面的天賦很高,與任也交流時,還給對方帶來了很多感悟;但上帝往往為你開了一扇門,那就會順便用窗戶在夾一下你的腦袋……

  他在武夫之道上天資頗高,但思考能力卻非常一般,這是他為什麼解不出題面的原因。

  總之,幾日接觸下來,任也覺得馮仁德性格還是比較灑脫的,他來帝墳秘境其實不是為了爭大道,他可能也感覺自己爭不過,只想趁此機會,得到一些深厚的福源,便心滿意足了。

  第十日。

  三人跋山涉水之後,終於來到了傳說中的赤河河畔,且剛到這裡,就突然感知到前方一處景色模糊之地,散發出了恐怖的氣息威壓。

  那是有神通者在進行生死戰時,才會有的氣息威壓!

  「是誰在以命相拼?!」馮仁德很是驚愕的瞧著那景色模糊的遠處。

  「肯定是其他血引者也趕到了西極山!」任也皺眉回道:「搞不清楚狀況,我們最好不要過去。」

  「但我們得前行啊!」馮仁德思考了一下,便仗義的做出了決定:「兄弟,你帶著小不點,不方便過去。這樣吧,我獨自去探查一下……!」

  「也好!」任也斟酌半晌:「你且遠遠看一眼就可,萬不要以身試險!」

  「好!」

  馮仁德應了一聲,便立馬催動神異,狂奔向氣息涌動之地。

  一座古橋對岸,一位九黎的修士,憤怒至極的罵道:「狗日的!!你們五個醜八怪,竟行事如此下作,挑此天險之地,斷大家去路?!你們不怕遭報應嗎?!」

  「若是小侯爺來此,你敢攔路嗎?!」

  「哈哈哈!」

  橋後的西極山中,一位侏儒大笑著回道:「放你娘的屁,老子兄弟五人在此,即便是那小侯爺來了,又能如何?」

  ……

  帝墳秘境中,東極山。

  小侯爺負手而立的瞧著烈焰升騰的高山,輕聲道:「三息內不滾,全要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