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七八章 入帝墳,門眼者竟然是他?

  整座潮龍城的黎民百姓,以及數之不清的神通者,此刻皆是仰面望天,目瞪口呆的瞧著任也被一陣清風托起,,一躍登蒼穹,高過了十五座觀龍台。

  究竟是何人聚五城清風,在為古皇傳人開帝路?!

  這一刻,無數神通者集體散發感知,但最終卻沒能察覺到清風由何地而起,又是誰展現出了宛若真仙的驚世神通!

  此等手段,明顯不是來自冥界的神能,也就是說,今日盛會之中,又來了一位至少是六品觸道者宗師,國主,在為古皇傳人護道?!

  是他背後宗門的師尊來了嗎?

  可他為何不現身呢?

  一時間,種種猜想與議論,如海潮一般蔓延過仙瀾五城。

  高過龍台的蒼穹上,任也已經沒有一丁點時間在去關注城中的反應了,他甚至沒有了與摯友一一道別,或者立於清風之上,強裝一逼的時間了。

  他已經感知到可,最多還有十息,這帝墳就要關閉了。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找好書上天天看小說,𝓉𝓉𝓀.𝓉𝓌超方便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來不及了,走!!」

  情急之下,任也毫不猶豫的祭出人皇劍,並凝劍指遙遙操控,令其直直墜落而下,又嗖的一聲自小不點腳下穿過。

  劍自腳下而過,托舉著小不點沖天而起,直上雲霄。

  「啊!!俺……俺飛起來了!」

  若是別的孩童,突兀的被一把仙劍托舉而起,那肯定要嚇的尿褲子,但天生混球的小不點,此刻卻發出了興奮異常的吼聲:「我也是仙人了,可御劍飛行啦……!」

  「白條雞前輩已入九黎大陸,有儲道爺在,他也自會護著你們。在我出來前,爾等莫要張狂行事,靜等帝墳的大道爭鋒結束便可。來不及了,總之一切隨機應變……!」

  小壞王的傳音,無比清晰的在一眾摯友的耳中響徹。

  大家稍稍愣神間,卻見到清風如海浪一般吹過通往帝墳之路,任也立於「潮頭」之上,伸手扯著小不點,驟然消失在了一片緋紅之中。

  一位大孩子,帶著一位小孩子,就這樣在億萬雙眼眸的注視下離去。

  「刷!」

  古皇傳人已入帝路,山間青翠搖擺間,清風自散,就好似從未來過一樣。

  五城之地一片譁然,無數神通者都在議論著,討論著,剛剛究竟是誰在暗中出手,強行為古皇傳人接上了橫斷的帝路。

  十五座觀龍台上,一眾國主,宗主,此刻全都眼眸冰冷的注視著人間,似乎在尋找什麼。

  與此同時,東登府的氣運山之上,老侯爺慵懶的臉頰上,竟浮現出了一抹凝重之色。

  他緩緩邁步走到山巔,向下看了一眼,詫異道:「這是那位道友來九黎了?!入道又碎道,像是過了那道坎,又像是沒過……好驚艷的一個人啊。」

  「熱鬧啊,這才是帝墳開啟後,應有的盛況。」

  老侯爺喃喃自語,臉頰上儘是輕鬆平和之相,完全沒有十五宗的國主,宗主那般冰冷的神色。

  不過,此刻不光是他在凝望著潮龍城,而是在此間的一眾六品境者,也都各自懷揣著心思,徐徐散發感知,在人間尋找那一指聚清風的人。

  神光流動的寶塔內,那位身著青衣的老者,背手道:「好一句,小友此行無前路,自有清風斬龍台啊!看來,是有一位狂人入九黎了……!」

  「會是古皇傳人的師尊嗎?」後方一位五品仙師,試探著問。

  「是與不是,這句話都足以令九黎天地變色了。那龍台有十五座,他能盡數斬淨嗎?」青衣老者微微搖頭:「呵呵,只等帝墳無品之地開啟,這一切才能知曉啊。」

  最中央的觀龍台上,無塵宗主蒼老的雙眸,此刻聚於潮龍城一點,深邃如夜空。

  他與其他人不同,他此刻隱隱感知到了那位一指聚清風的存在,而這是因為……那位存在的神念感知猶如一柄斷天裂地之劍,在清風散去那一刻,好似輕點了一下他的眉心。

  無塵面對此舉不為所動,臉頰依舊平淡如水。

  「這是古皇傳人的師尊,入我九黎了嗎?」青瑤宗主傳音詢問。

  「天驕已入門,一切塵埃落定。不如我等聯手……一同逼他出來?!」玉門宗的宗主輕聲詢問。

  「老夫修神法之道,剛剛感知到,那人凝聚清風的大道之韻,本是破損不堪的……大道之韻,剎那凝聚,重歸舊境,卻處處透著油枯燈盡之感。不出意外的話,那人壽元已盡,應是沒有幾年活頭了。」一位活了二百餘歲的宗主老怪:「一位將死之人,若真的強行「斬龍台」,卻也難以防範啊。」

  這話一出,在場十五位國主,宗主,均是陷入了沉默,甚至就連心中怒意翻騰的司徒昂,也沒有出言反駁。

  那位六品宗主老怪,看似在講自己的感知,實則卻是提醒其它人,這位來歷不明的六品觸道者,已走到了壽元盡頭,這樣的人已經沒有什麼顧慮了,一旦行燃燼壽元,化道入巔之舉,那保不准就真的能帶兩個二百多歲的童男童女走。

  在場的十五位國主,雖都已步入晚年,但卻還沒有走到必須要直面生死的地步,此刻與一位油盡燈枯,沒有幾年活頭的同品境之人拼命,那顯然是不太「理智」的。

  當然,這一切都是十五位宗主,國主的腦補,猜想,與算計,而對方究竟是何等品境,何等處境,何等心態,他們此刻也都難以窺見,只能從自身立場去考量,去思慮。

  不多時,一直沉默的無塵宗主,收回自身磅礴的感知之力,並輕聲傳音道:「帝墳的大道爭鋒尚未結束,無品之地也尚未開啟。他在與不在,此刻都沒有任何影響。」

  「靜等良機現,在斬外來敵。」

  「諸位覺得如何?」

  詢問之聲在其餘宗主,國主的雙耳中響徹。

  司徒昂臉色陰沉道:「今日他當眾揚言要斬龍台,那不論他是否已油枯燈盡,那我十五宗都不可沒有回應?不然……還有和臉面號稱九黎的古宗古族?!」

  「所言極是,無品之地開啟,天道壓制不顯。哪怕他已堪堪摸到了六品之上的品境,那也要身隕在帝墳之中。」

  「可!」

  「可!」

  「……!」

  其餘十四位宗主,均是紛紛表態,贊成了無塵宗主的想法。

  客棧中,身著布衣的姜煜,一念起,感知便包裹住了儲道爺:「黔驢技窮的你,入了九黎之後,可有新的收穫?」

  「……!」

  儲道爺剛剛見清風驟起時,便已激動萬分:「老祖您終於來了?可想死我了!不瞞您說,我這段時間什麼事兒都沒幹,就一直在收集天下好笑之事,我這些朋友也口齒凌厲的很,且這段時間……他們各個都活成了笑話,就比如說吧,有一位痴兒摯友,竟拉屎拉在了帝墳中,此人是一切不順的源頭啊……!」

  「走你眼前的大路,入城來此。」姜煜回。

  儲道爺一聽這話,頓時挺直了先前偷感極重的腰杆,且雙眼雄視四周,盯著觀龍台瞧了好一會,這才器宇軒昂的招呼道:「諸位兄弟,走著!」

  這群外來之人,在九黎塌了兩月有餘的腰杆子,此刻宛若被一劍撐起,也終於有了大搖大擺,端坐潮龍一地,靜觀大道爭鋒的「高座」了。

  ……

  帝墳之中,緋紅之色褪去。

  任也牽著小不點肉嘟嘟的手掌,扭頭看向周遭之景,卻發現自己身在一處一眼難忘盡頭的碩大山谷之中。

  北方極遠處,隱隱有著幾處山脈的輪廓,所以他感覺自己不像是在山裡,反倒像是身處在一處非常遼闊且未知的星門秘境中。

  這不對吧?

  自己明明是從山腳下,被白條雞前輩用清風送入的,那按照常識來講,自己此刻不應該是在半山腰,或者更靠下的位置嗎?

  難道是,入了刑山後,自己和小不點也入了帝墳考驗的幻境之中?且這處幻境空間的地域還非常遼闊?

  「獅虎,獅虎……咱們好像不是在山裡啊?」小不點瞪大了眼睛,也在好奇的看著四周。

  「獅虎?!」任也微微一愣,眨眼道:「誰他娘的承認了啊!」

  「俺……俺決定了,要當您的弟子!」小不點十分認真的說道。

  「可俺沒決定啊。」任也無語的回。

  「此事,俺自己決定就行了,不需要您同意。」小不點雖然只有五六歲,但其臉皮的厚度,以及混球的性格,當真不弱與園區之主。

  「……我看你就是入大墳之後,心裡六神無主了,想要白嫖我。」任也一眼看穿對方的小心思。

  「獅虎,何為白嫖?!」

  「小破孩一個,社會上的事少打聽。」任也懶得理會這個想要強行拜師的小混球,只一邊觀看著四周的景色,一邊驚訝的呢喃道:「不對勁呀,咱們應該是最後入帝墳的人了,這血引者盡數入秘境後,就應該是天道宣讀差事規則的環節了,但現在怎麼一點動靜都沒有呢?」

  他莫名感覺這帝墳的規則有些摸不著頭腦,所以便想探查意識空間內的諸多法寶,提前思考自己可能會經歷到的種種處境。

  「翁!」

  周遭沒有同行者,就在任也考慮自己要不要在易容一番時,他突然感到意識空間內的凰火爐,微微震動了一下。

  「?!」

  小壞王稍稍愣神,剛要對其散發感知,探查此寶為何會突然出現異動時,卻感覺到一股磅礴無盡的恐怖威壓,在自己的意識空間內一閃而逝!

  「臥槽,怎麼了?!」

  任也嚇了一跳。

  驟然間,凰火爐的爐蓋竟自行飛掠而走,且爐內有一道高大的人影,毫無徵兆的轟然而起。

  「刷!」

  那道人影自小壞王的眉心飛掠而出,在小不點驚愕萬分的注目下,騰天而起,直入蒼穹。

  「哇……斷頭的劉叔伯,死而復生了?!」

  小不點張著小嘴,激動的吼了一聲。

  「復生個屁啊,怕不是重入帝墳後,要屍變了吧。」任也搞不清楚狀況,只臉色煞白的望天,眼見著老劉的無頭肉身,飛掠到了烈陽之下。

  「轟!」

  陡然間,帝墳中即將消散的大帝道韻,此刻自四面八方而來,盡數匯入老劉的肉身之中。

  他腳踩流雲,肉身漂浮在烈陽之下,竟在無盡的神光照耀中,於身後凝聚出了一道擎天立地的碩大虛影。

  那道虛影與他肉身的模樣一般無二,穿的衣著沒變,無頭肉身的輪廓也沒有變,只是變得無限大了,在這片遼闊疆土中,誰人都可以見到,宛若神祇。

  「臥槽,咋回事兒啊?!不會真屍變成傀了吧?」任也心裡惦記著他,自然焦急萬分。

  「轟!」

  神光散去,那無頭虛影貫穿天地。

  緊跟著,一道恢弘至極的聲音,幽幽響徹在入門血引者的雙耳之中。

  【吾乃「兵解斷頭人」,承蒙大帝厚愛,繼承天道意志,既為此間「門眼」,主持大道爭鋒一事。】

  「???!老子如喪家之犬一般,這入門都難;他卻拉一泡屎,就成為門眼了?」

  任也瞧著那擎天立地的虛影,心中不可置信道:「天道不公啊!!!他怎麼會是門眼呢?!」

  這一變故,饒是那天縱之才的臥龍先生,那在事先也絕對是料想不到的。

  老劉竟然化身門眼,成為了大道爭鋒的主持人?!

  就因為一泡屎?

  滑天下之大稽啊,荒唐啊!

  【此地名為「人間」,考驗名為「帝道爭鋒」。】

  【道韻空間:受大帝道韻正在消散人間的影響,此間的天地法則被道韻逆轉。外界過去一日,帝墳則過去七日。諸位血引者,請謹記這一點,此乃是天大的機緣,但也要付出歲月流逝的代價。若你乃是四品境者,且走到了壽元盡頭,那麼……你可能會困死在此間。】

  「我的天啊,進門就有這麼大的機緣嘛?!」

  任也聽到這個規則的宣讀,內心極為震驚。

  他遊歷過的S級秘境,真的不算少了,各種稀奇古怪的天道規則也都有見識過,但這還是第一次遇到時間流速發生巨變的秘境。

  外面過去一日,帝墳中卻會過去七日,這對三四品境的神通者而言,是多少星源也買不到的天大機緣啊。

  這個品境的神通者,最需要的是什麼?!

  其實就是時間!

  積累不夠,歲月不夠,這凝意立道便會成為一句笑談。

  但此地擁有七倍的時間流速,這就可以讓那些一路晉升飛快,但卻來不及消化,來不及積累和沉澱的神通者,完成一次非常重要的蛻變。

  就比如小壞王,他入三品境的速度,絕對算得上是冠絕同輩的存在了,但他一直沒有什麼沉澱和思考的機會,總是在路上疲於奔命。

  這真是大帝送與後人的一份驚世大禮啊,也不知那些只差一步,就能躋身九十九數之列的天驕,在聽到帝墳中有這種機緣之後,會是怎樣苦澀的表情。

  哪怕進來此地,不得到傳承,那光是這份機緣,就足夠令其受益終身了。

  任也內心震驚時,忽然又想到了先前發生的一件事,所以這思緒也立馬就通透了。

  刑無還在時,就曾經親口說過,他當年被困在帝墳,明明苦熬了好幾日,可出去時才發現,外面只過了不到一夜。

  還有,那日他們一同進入帝墳尋找老劉,本也過了好幾個時辰,但出去後才發現,外面的兵丁就只過去了一個牽馬入攔的時間。

  原來……這裡本就如此,並非是帝墳開啟後,才有的巨變。

  【天道差事一:在人間中,血引者相互殺伐,或是以計策奪得他人「血引」,都沒有任何懲罰。你可以選擇與他人結伴而行,也可選擇孤身遊歷,當眉心血引的數量,徹底被人奪空後,則會喪失爭鋒資格,會被驅離帝墳。只不過,帝路本就孤獨,最終登與頂峰者,也只有一人罷了……今日的結伴而行,很可能會換來明日的刀劍相向,諸位請自行斟酌。】

  【血引兌換:若你擁有五枚以上的血引,則可以呼喚本門眼,兌換一次大帝賜福的機會。賜福包括神通符籙,珍寶法寶,驚世典籍等等,花費的血引數量越高,得到的賜福等階便越高。大帝賜福可令爾等在短時間內,獲得驚人助力,增強自身,但也會影響到最終的血引數量。贈言:兌換需慎重,人前顯聖需謹慎。】

  【天道差事二:在三個月內,尋找到人間山,人間擂者,則可進入下一輪考驗;若沒有尋找到則會被驅離此間。】

  【天道差事三:帝墳中的每一次入夜,都會湧出緋紅赤潮,其內蘊含著恐怖的大帝威壓,遠非血引者可以抗衡。所以,你們首先需要找到可以躲避緋紅赤潮的青銅棺,且每夜入棺歇息,才可避開身死之禍。】

  【諸位,即來此,欲走帝路,則必須銘記那一句「葬盡同行者,得承兵主」的警告。你很可能不是「天驕」,只是一位凡塵俗子罷了,那此刻若是回頭,尚且來得及。】

  【祝你們好運!】

  老劉的無頭虛影,在宣讀完天道規則之後,便呆愣愣的矗立在哪裡,沉默不言。

  任也聽完天道規則後,便皺眉嘀咕道:「這表面上的規則,就如此血腥,而且他娘的……這裡的人都不喜歡我,若是知道我進來了,那還不是要一塊圍毆本園主?!看來,後面真要喬裝打扮一番了,甚至連小不點都要改變一下容貌。」

  【帝字者,你是否已經有了選擇?!】

  就在任也陷入思考之時,卻再次聽見了那位熟悉的門眼者,單獨呼喚與他。

  他仰面看向那道橫貫天地的虛影,又瞧了瞧身邊的小不點。

  他眉心的血引乃是帝字,且擁有著與其他人截然不同的差事要求。

  他進入帝墳後,也隱隱能猜出,此地一定也有特殊的血引者,只不過是一直隱藏在眾人之間。

  不過,他現在考慮別人是沒用的,只能想著自己這一關要怎麼過。

  小壞王沉吟半晌,試著詢問熟悉的門眼者:「喂,噴射戰士?!我若是現在沒有選擇的話,會有什麼影響嗎?」

  【風險與機遇並存。】

  門眼者只以無用的廢話應對,回答的十分含糊。

  「他媽的,都是老相識了,你就不能照顧照顧我?!」任也心中暗自罵了一句。

  但面對這種情況,他剛剛心中也是提前有了預想的。

  他雖然不知道,老劉為什麼會成為門眼者,也不知大帝與天道這樣安排的用意,但有一點可以肯定。

  那就是,老劉絕對不可能在大道爭鋒期間,對他有任何偏愛。

  這點逼數,他還是有的。

  風險與機遇並存?!

  「踏馬的,那也就是說,不做選擇,可能就沒有機遇,拉不開優勢,而且很可能要落後與人了?」任也仔細斟酌了一下,便立即點頭感知道:「我已經有了選擇,選命字血引者。」

  「轟!」

  話音落,原本安靜祥和的蒼穹之上,突然流雲潰散,天光驟顯。

  【全頻道通知:帝字血引者,已選命字血引者合道。全體血引者注意,誅殺或是徹底剝奪二人血引的人,則可獲得額外的血引獎勵,以及三次大帝賜福的機會!】

  「CNM,我就知道!」

  任也聽到這個全頻道通知,頓時再次怒罵老劉一番。

  【帝擇命人,特殊差事:你需護「命」者走過人間,於人間擂飛升離去。】

  【雙倍的差事難度:你二人生死相依,一人身隕,另外一人也無法苟活,且不論經歷何種考驗,都會獲得比他人多一倍的難度;但若完成差事,則會得到三倍獎勵。】

  【福禍相依,祝你好運!】

  任也聽到這種規則後,近乎於全身癱軟的坐在地上,眼巴巴的望著小不點,心裡暗道:「踏馬的,三倍獎勵雖好,但也要有能力拿才行啊!」

  「他啥也不會,尚未開悟!!我踏馬的還要接受雙倍難度?!天道啊,大帝啊,我到底哪裡得罪過你們啊!」

  他仰望蒼穹,心中有些絕望。

  就在這時,小不點一拍肚子,羞澀道:「獅虎,獅虎……我餓了,我要喝奶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