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芒對趙仙竹此人的印象絕對說不上好,看到此時後者這麼落寞的樣子,心裡也沒有什麼感覺。
反正和他沒有干係,也八竿子打不著。
說起來,沒有找她做出些什麼報復『性』舉動都算對得起良心了。
終於等到三眼侏儒他們出來,但看起來顯然心情不太好。
三眼侏儒和蕭長風都是板著一個臉,在他們後面,還跟著左連山等一大眾人類天才。
「這裡面的超能力石板和圖錄品階沒有我想像中這麼高。」蕭長風連連搖頭,他嘴裡說的話,讓躲在暗空間內的夏芒有點想笑。
而在一旁的曹晨則是只有眼巴巴的看著夏芒『露』出一副似乎很有意思的表情,好奇地問道:「你看到什麼了?這麼好笑。」
「還能有什麼,還不是你這個強盜,把人家都弄得不開心了。」
聽聞自己的做法讓那些人悶悶不樂後,曹晨則是樂開了花:「我說東哥,怎麼能叫我強盜呢?我只是個提議者,你才是最終決策者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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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提議,我怎麼會決策?你不教我犯罪,我怎麼會犯罪?這歸根到底,你才是罪魁禍首。」
夏芒振振有詞地說道。
「我!」曹晨氣得整個人怔在了那裡,半晌後才無語凝噎地搖著頭:「我說東哥,你這臉皮怎麼那麼厚呢?」
「行了,你們兩個誰也別說誰,都是壞胚子。」
一旁的朝岑薇忍不住介入了兩個人之間的紛爭。
夏芒頓時似笑非笑地扭過頭去:「薇薇妹子,你這個一如既往的正義扞衛者,不也沒有阻止我們的行徑嗎?反而自己也拿了不少,嘿嘿嘿。」
「我……」
朝岑薇一時語塞,落了個大紅臉。
「哈哈哈,行,他們不開心,我們就開心了,這目的也算是達到了。」
夏芒樂呵呵地拉起兩人:「走吧,這些傢伙要離開了,我們也該跟上去了。」
「他們下一個去的地方,會是通神台嗎?」曹晨問道。
「不知道,只能走一步看一步。」夏芒搖搖頭。
三眼侏儒的情緒看起來很糟糕,現在根本不想說話,只是帶著所有人往前走,自己則是心事忡忡。
很顯然,圖書館裡面的東西他相當的不滿意。
但同樣讓他困『惑』的是,偌大的圖書館,怎麼會失去了這麼多頂級的石板還有圖錄呢?
想到這,他腦海中情不自禁地浮現出一個頭像。
「這傢伙?」
越想,三眼侏儒越是覺得情況不簡單。
夏芒的音容笑貌越來越真實的浮現在他的心間。
不過他沒有和任何人說起這件事情,兀自是神情複雜,憂心忡忡。
不知不覺,一行人在城市裡面饒了不知道多久,穿越了不知道多少個路口。
夏芒在暗空間裡面感覺到前方的能量波動忽然開始上漲到一個相當強盛的程度。
於是不敢再繼續上前一步。
同時,外面的三眼侏儒他們也停了下來。
擺在所有人眼前的,是一個偌大的祭天台,從上至下,一個圍繞了四層雕刻精美的欄杆。
祭天台周圍,分布著無數骸骨,檯面上方核心處,站立著一具風乾的屍體,歷經多年也沒有腐化。
在其身旁,有一根通透的立杆立於地面,立杆頂部好像佛家常用的禪杖,上方還在釋放著詭異的能量波動。
不僅如此,數十頭超能傀儡不知道從什麼地方跳了出來,擋在眾人面前齜牙咧嘴,目『露』凶光。
「媽的。」
左連山低罵道:「看來會經歷一場惡戰啊。」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全神貫注地看著面前這些可怕的超能傀儡,之前碰到的那幾個已經讓他們深深領教了這些東西有多麼可怕。
三眼侏儒沉聲道:「我們必須要齊心協力,才能闖過這關,不過大家要小心,這通神台周圍有很多超能力禁制,千萬別碰到,碰到可能就沒命了。」
「動手!」
左連山橫眉倒豎,一聲令下,率先沖了上去,在這一刻,他表現出了相當強的勇氣。
其他人似乎也為此而受到鼓舞,紛紛一擁而上,朝著超能力傀儡撲去。
見到此情此景,三眼侏儒的表情明顯有幾分意外,緊接著他也投入到戰鬥之中。
炫光充斥著現場。
而蕭長風無疑是最耀眼的一個點,他的反『射』護盾能反彈上限以下所有形式的攻擊,所以面對超能力傀儡有一定的優勢,至少不會像別人那樣滿身是傷。
誠然,超能力傀儡是一種特殊的存在,其沒有實體,乃是純粹的能量聚合而成。
要想殺傷他們只有用更強的能量去集中碾壓。
光靠同水平的反『射』攻擊難以形成有效殺傷,不過能在其中保命,便具備了打持久戰的資本。
暗空間裡面,夏芒沒有幫助他們出手,而是在研究這些能量。
他憑藉心念,仔細地體悟品味著,片刻後睜開眼睛:「前方二十米處,應該就是你所謂的神祗沉默了,不過這個侏儒好有心機,沒有把這玩意兒告訴這些人,他肯定有辦法單獨進入到通神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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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岑薇點點頭:「書上說,根達亞人的超能力禁制,在失去了人為『操』控之後,對於同類是沒有致命殺傷的。」
「他肯定有辦法進去。」
曹晨聽到這裡,有些不明白地說:「可是這些超能傀儡呢?也不會殺傷他嗎?」
「超能力傀儡會攻擊他,但是不會殺死他。」
朝岑薇說道:「現在這個根達亞人,在耍心術,你沒發現他遲遲沒有動用第三隻眼嗎?我敢說,只要這第三隻眼打開,這些超能力傀儡立刻就不會攻擊他了,你信不信。」
「我去,他為什麼要這樣做?」
曹晨瞪大了眼睛。
「因為他想要利用這些人,幫他破除神祗沉默。」
朝岑薇說道:「神祗沉默這種能力,即使是根達亞人碰到了,也會失去超能力。」
「原來是這樣,也就是說,他把這些頂級天才,全都當成了炮灰?」曹晨眨了眨眼睛。
「不見得。」夏芒開了口:「他可能是把其他人當成炮灰,不過對於蕭長風,此人不敢將之當做炮灰。」
「因為什麼?」曹晨不解道。
「因為他殺不了。」夏芒沉聲說;「蕭長風的能力很強,而且為人極為謹慎,他沒能力殺,也沒機會殺。」
「而且蕭長風的家族和根達亞人似乎什麼特別的關係,你沒有看到兩人一見面就說了很多我們聽不懂的內容嗎?可能當年,這個侏儒所在的根達亞探險隊和蕭家達成了某種戰略合作也說不定。」
「那到最後,通神之眼怎麼分?」
「不知道,到時候可能就是到時候的事情了。」夏芒聳了聳肩,然後繼續看外面的戰鬥。
左連山的周身爆發出一朵朵金『色』光爆,雄渾的炸裂力量有力地反擊著超能傀儡的壓迫式進攻。
在場眾多天驕中,像他這樣有反擊能力的人終究是少數.
像趙仙竹,現在只能遠遠地躲在某個角落觀看他們的戰鬥。
可以說她那點兒水平,現場的能量外溢都能讓她無比難受。
趙仙竹這樣一直悄然跟在隊伍後面的人還算好,有充分的反應時間去尋找一個角落藏身,然而那些沒有來得及跑路的就慘了。
事實上,很多人第一反應也沒有想到跑路。
左連山的身先士卒給了不少人積極的一種暗示,所以大伙兒想的都是共同對敵。
季源錕此時此刻在頂著無比強大的壓力,他們的戰鬥服已經被炸得衣衫襤褸,身上也是遍布縱橫交錯的血痕,受傷相當嚴重,胸膛更是被貫穿出一個觸目驚心的大洞,大股大股的血正在不要錢一樣的往外冒。
這種級別的傷勢,應該是沒有完全摧毀要害部位,而且也就是星空級戰士強大的生命力以及粒子體的特殊之處,才讓他依然有力氣不停作戰。
然而不可忽視的是生命受到了嚴重的威脅。
這次這個大洞沒有完全撕裂心臟,下一次呢?還能不能這麼僥倖?
季源錕眼神中綻放著殺氣,聖光爆一次次的震退飛撲過來的超能傀儡。
似乎是他身上的血腥味有莫名的吸引力,越來越多的超能傀儡聚集在他的身旁,季源錕揮舞著長槍,眼裡無比決絕。
他不明白,為什麼論實力,他不是現場最強的,卻成為了超能傀儡集中對付的目標。
他不甘心,自己會葬身在這個太陽古國的遺蹟當中。
一幕幕過往的畫面在頭腦里飛速閃現,身體內又不知道從哪裡湧現出一股力量。
長槍的攻勢驟然上升了一個檔次,同時聖光的攻擊也跟著提升。
十幾個超能傀儡居然是被強行震退。
這個時候,蕭長風和左連山支援到位,再度把幾個超能傀儡的注意力吸引過去,季源錕長長的出了口氣。
他沒有因此而放鬆,因為在他的身上,還有六頭形態各異的傀儡。
其中一隻猶如鷹隼般的藍『色』飛鷹威脅最大,速度很快,還能噴出速凍煙霧,好幾次這煙霧沾染在他的身體上,都會造成範圍『性』的凍傷,並且相當難以防禦這頭鷹隼的爪牙尖喙,轉眼間,他的肩膀再度中招,硬是被生生撕下一塊血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