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薄御,想跟我試試嗎?

    他記得那天他在上體育課。

    中途接到蘇軟的電話,她在那邊哭,「柚子,我流了好多血,我可能要死了……」

    青佑被她嚇得要死,一口氣跑了幾千米穿過教學樓,跑到她所說的女洗手間外頭。

    然後才知道,她是來例假了。

  本書首發 看書認準天天看小說,𝔱𝔱𝔨.𝔱𝔴超給力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他去小賣部買了一包衛生棉,還在網上搜了個教程發到她手機上,讓她照著使用。

    他在洗手間外等。

    等了十多分鐘,女孩白著一張臉慢吞吞走出來。

    可憐兮兮。

    她挪動到他跟前,伸手拉上他的衣角,「柚子,我好疼啊。」

    青佑脫了校服外套,系在她腰上。然後蹲下身把她背了起來,「去醫務室買藥吃。」

    小蘇軟爬上他的後背,乖乖趴著。

    她摟著他的脖子,虛弱嬌哼著:「流那麼多血會不會死人啊?我不想死。」

    「不會,你只是長大了,以後每個月都會流。」

    「天哪!那你會流嗎?」

    青佑輕咳了兩聲,「我是男的我不會。」

    「哦。」

    兩秒鐘後,蘇軟又抬頭看他,「柚子,那你要對我更加好一點兒,指不定我哪個月流血過多或者直接痛死了。」

    「嗯,我會一直對你好的軟軟。」

    青佑抽回飄遠的思緒。

    一顆毛茸茸的小東西正蹭他的腳。

    他低頭,就看見狗子昂著腦袋沖他「唔唔」地搖尾巴。♧⛵ ➅❾ⓢн𝐔ⓧ.𝕔𝐨ᗰ 🎅👹

    這隻狗是前年他和蘇軟在路邊撿到的,蘇軟很喜歡,就養在家裡。她為了整蠱他,就取了個跟他別名一樣的名字。

    柚子。

    青佑彎腰,摸了下它的腦袋,「在家裡乖乖陪著媽媽,她心情不好,別惹她生氣。」

    狗子「唔~」了一聲。

    像是聽懂了他的話,乖順地原地趴下。

    

    >  青佑直起身,走到桌邊,將沒剝完的蝦全部剝好裝盤。然後把菜分門別類裝好,依次放去了保溫箱。

    蘇軟煩悶地躺在床上,不知不覺就睡著了。

    等她醒來,窗外的天都黑了。

    她開門出了臥室,柚子晃著小尾巴,邁著小短腿朝她跑過來。

    屋子裡已經沒有青佑的身影。

    只有一張便利貼,貼在門外櫥櫃玻璃上,十來年如一日張貼的位置。他有時候下班晚,過來給她提前做早餐,離開的時候就會給她貼張便利貼。

    蘇軟走過去,將紙條拿了下來。

    上面是男人俊逸的字體。

    「你肯定睡著了,我把午餐放在保溫箱裡,睡醒了就當晚餐吃。」

    「繼母為難你你不舒服,不就是兩年內營業額翻兩倍嗎,我會幫你的。」

    「軟軟小祖宗我錯了,不要生我的氣,我怎麼可能不相信你的實力,就算天塌下來,還有我幫你扛著!」

    落款:柚子

    掃完最後一個字,蘇軟手機響了一下。[̲̅6][̲̅9][̲̅s][̲̅h][̲̅u][̲̅x][̲̅.][̲̅c][̲̅o][̲̅m]

    是微信信息。

    憨憨:「表情包」

    憨憨:「預計這個點應該醒了,喝奶茶嗎軟軟?」

    在一起的時間太久,他都摸清她的作息時間,連心情不好的時候午睡時間都能大致估摸到。

    蘇軟不知道該笑還是該罵他。

    晾了他一周,始終沒回信息。蘇軟這次敲了字,回他:「醒了。」

    憨憨:「奶茶在保溫箱裡。」

    敢敢:「哦。」

    「對方正在輸入」

    憨憨:「不生氣了吧?我今天態度不好,是我的錯,漂亮的軟軟

    

    小公舉不要和我計較了」

    睡了一覺,蘇軟頭腦清醒了不少。

    他有什麼錯呢?

    青佑沒有錯,相反的,他陪她一起長大,始終站在她背後幫她撐傘,遮風擋雨。

    他已經夠仗義,做得夠好了。

    他只是對她沒有男女之情,只是不喜歡她而已。

    沒有人規定'不喜歡蘇軟'就是錯。

    蘇軟收好情緒,以平常的口吻回復他:「原諒你啦!」

    -

    上弦月掛在夜空。

    明亮璀璨。

    沈知意盤腿坐在沙發上,正跟導師賀琳通話。

    導師邀請她參加京城大學校慶,以傑出校友的身份出席典禮。

    通話結束,沈知意拿下手機,抬頭看見往這邊走過來的薄御。

    他穿著藍白色的病服,看起來溫馴無害。

    「文學院的院長找你?」薄御在她身旁坐下。

    「恩,後天校慶,導師讓我回一趟學校。」她轉過身,低頭細看了下他手上的擦傷,「都癒合了,應該是好了。」

    「如果頭不疼的話,回景園休養吧?你都有五天沒處理公司的事,不會亂套嗎?」

    住院期間,薄御十分配合治療。

    把工作放到一邊,整天不是陪她看電視劇,就是跟她下樓散步。

    江特助則忙得暈頭轉向。

    傍晚在走廊上碰到他,沈知意都覺得他三天三夜沒睡,眼底的烏青好嚴重。

    估計是公司上下的瑣事全塞給他了。

    聽著她的話,薄御無意識中輕輕握了一下她放在他手掌里的手。

    剛好捏到她軟軟的指腹。

    薄御沒鬆開,他說:「沈知意,你跟我一起回

    

    景園,我以後讓著你。」

    沈知意沒有說話。

    她垂眸盯著他左手無名指上的鉑金戒指看了一會兒。

    都離婚了,她那枚鑽戒都摘了,他反而還天天戴著這枚婚戒。

    如果說,前期她裝著溫柔端莊樣子恭維他,之後幫著老夫人一起整頓他,對他只有皮囊的喜歡。

    那麼現在,沈知意覺得薄御還挺好的。

    也許,他們倆真的可以試試。

    沈知意抬眸,往他那邊湊近了幾分,用著她寫霸總文的那點紙片上的戀愛經驗,笑著和他說:「薄御,你想不想跟我試試啊?」

    她話音未落,男人幾乎是同一時刻,想都沒想就脫口而出:「試!」

    他回答得太快了。

    沈知意都怔了半拍。

    她盯著他看了幾秒鐘,故作鎮定:「那提前說好,試試並不是百分百有結果。」

    「但凡有一方覺得不合適,或者體驗感不佳,都可以隨時結束。你不准霸道,更不准蠻橫,不許行使薄總的權利來壓我。」

    薄御眉心突突跳了幾下。

    她這意思,不就是說她跟他交往的過程中,若是喜歡上別的男人了,就可以立馬跟他中斷關係,然後他還不准管她?

    換做以前,薄總理都不會理她,眼神都不會給她一個。

    這種不平等條約,一向只有薄總給別人提,還沒人敢給他畫大餅制定規則。

    可是現在……

    他竟然沒反駁她。

    反駁一句,人跑了怎麼辦?

    老太太又那麼喜歡她,寵著她。她要是說服老太太收她做義女,那薄御還有什麼搞頭?

    見他不說話,沈知意推了下他的手臂,「怎麼,不同意啊?」

    薄御回過神,立馬點頭:「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