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令狐沖問起道:「玫瑰,這兩個人是誰人呀?他們二人的後面還跪了好大一片人,這一干人等怎麼會給我令狐衝下跪呢?還喊什麼教主?」
紫玫瑰輕聲說道:「沖哥,我們到家了,我們已經到了光明頂了,你忘了嗎?你令狐沖可是明教的教主的呀?他們這些人都是你明教的弟子,自然要跪拜叫你這位教主了。」
「哦?明教?教主?」
「啊,是是是,好像真有這麼一回事,那好像是在我華山,是我令狐沖自己改的稱號,將日月合一,哈哈,如此說來,我令狐沖好像還真是明教的教主嘞。」令狐沖忙改口啊了一聲道。
「嗯,是的沖哥,你的記性真好。」
紫玫瑰順話誇張了一句,但夸的她內心好痛好痛。
此時,紫玫瑰心知肚明的很,那絕情毒已經發作到了第二步,令狐沖已經變成了嚴重失憶之人,現實是,他都已經認不得陸大有和苗鳳凰是誰人了?
「哎呀,這是一個什麼情況呀?教主他這是怎麼了?」
見令狐沖呆呆傻傻的樣子,陸大有和苗鳳凰自然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二人驚慌失措地將令狐沖和紫玫瑰接進了光明頂。
將令狐沖服侍好睡下之後,紫玫瑰得以出了房間。
門外,陸大有和苗鳳凰都等急了,二人將紫玫瑰帶到了會客廳。
敬上茶水後,陸大有急問出口來,「玫瑰姑娘,我大師哥他這是怎麼了?這分別才短短一個多月的時間,他人怎會變成了這個樣子了呀?怎會連我這個六師弟都不認識了呀?」
到家了,好在已經到家了,一切已經無需隱瞞。
紫玫瑰無奈地嘆道:「唉,不瞞六師叔您說,沖哥他因為修煉了絕情功,又在不久前中了一種那個忽必烈有心給他下的蒙古邪毒『七日無憂散』,那迷毒導致了他體內的絕情毒提前發作了,現在,你大師哥他很快就會完全失憶的,到那個時候,怕是他連我紫玫瑰是誰人也不會記得了。」
「啊,這麼厲害嗎?」
陸大有和苗鳳凰聽後,一時間還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二人同時驚恐大叫了起來。
紫玫瑰點了點頭,「是的,甚至比這還要厲害。」
陸大有先相信下了一半來,忙顫顫地問道:「那絕情毒……有沒有生命危險啊……玫瑰姑娘?」
當然有,但這一點必須先隱瞞一段時間。
「啊,沒有的,只是失憶會越來越嚴重而已。」紫玫瑰避重就輕,只好說謊道。
「呼呼呼,好好好,那就好,沒有生命危險就好。」陸大有得以長呼了三大口氣。
苗鳳凰也信下了,心疼的她眼淚涔涔而下。
「嗯,令狐大哥他真是命運多舛之人,老天爺也真不開眼。」嚶嚶嚶嚶!
「是呀,是沖哥太過容易相信人,所以才會……」嚶嚶嚶嚶!
紫玫瑰也心疼的陪著苗鳳凰流起了眼淚來。
對令狐沖修煉絕情功,此時,這件事在江湖上早已是盡人皆知了。
江湖中人只是知道,令狐沖因為修煉了絕情功而暫時失憶,並不知道絕情功有麼可怕,因為襄陽之戰,令狐沖可是表現的如天神下凡一般。
可以說,除了紫玫瑰,方正大師和沖虛道長三人之外,其他江湖中人都錯誤地認為,他們的盟主只是短暫性忘記掉了曾經經歷過的紅塵情緣而已,而且一年半載後,就會自我康復的。
陸大有和苗鳳凰也是這麼想的。
「失憶?這個問題應該不大,江湖上受過打擊,短暫失憶之人是比比皆是,這記憶慢慢恢復就是了,只要人沒有生命危險就好,呼,感謝老天爺!」陸大有忙安慰道。
姐妹倆聽得安慰後,同時止住了哭泣。
但紫玫瑰只是心情?她說了善意地謊言後,更心痛了。
「這個謊如何圓呀?」
紫玫瑰暗說了一句,好在有的是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