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恆山?
紫玫瑰試探地問道:「沖哥,去光明頂正好路過恆山,你是不是應該先去恆山看望一位道姑呀?那一道姑姐姐,她可是每天都在觀音菩薩面前為沖哥你祈禱的喲?」
「啊,道姑?」
令狐沖驚叫了一聲,問道:「哦?恆山有一位個道姑?她還天天在為我令狐沖祈禱嗎?她是誰人呀?玫瑰?」
「哦?儀琳?儀琳是誰呀?我認識她嗎?」
令狐沖變成了搖頭喃喃自語了起來。
嘴裡面念叨著儀琳的名字,令狐沖一陣恍惚著,大腦之中瞬間還浮現出了一位身穿青色道袍的年輕道姑來。
那一道姑含情脈脈地喊了一聲,「令狐大哥,儀琳我好想你。」
【記住本站域名 天天看小說解無聊,𝕥𝕥𝕜.𝕥𝕨超靠譜 】
道姑說話的聲音極盡溫柔,聲音也極其的年輕,但令狐沖就是看不清她的臉龐。
這一幕一掃而過。
令狐沖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最後他變成了使勁地搖頭起來。
看著心上人變成了這個樣子,紫玫瑰心裏面難過極了。
紫玫瑰暗自痛嘆道:「唉,沖哥呀沖哥,你這個冤家,是你失憶了,你何止是認識儀琳?你還抱過人家呢?雖然只有一次擁抱,可是人家已經委託了終身,是天天在觀音菩薩面前為你流淚祈禱你平安無事,就憑這一點,你是不是也應該去恆山一趟,看一看人家呀?」
不知為何?紫玫瑰一直將儀琳稱為了「人家」?
這聽起來顯然不太妥當,好在紫玫瑰也是暗說話。
沒錯,令狐沖失憶了,而且隨著時間的推移,他的失憶變得更加嚴重,他的確想不起來儀琳是誰人了?
但紫玫瑰的提議卻讓令狐衝突生了一計出來。
於是,令狐沖暗自高興了起來,「哈哈,我令狐沖可是當過一段時間恆山掌門師兄的呦,而恆山派都是一些女尼們,還有很多的俗家弟子,暫時讓玫瑰她留在恆山倒是一個再好不過的選擇了,這樣一來,我不就可以一個人偷偷地去光明頂了嗎?」嘻嘻嘻嘻!
想到這,令狐沖暗喜著,心中又打起了小九九來。
「嗯嗯嗯,好好好,那我們二人先去恆山,玫瑰你這就去準備一下,天色一黑我們就離開這將軍府。」令狐沖安排道。
「嗯,是,玫瑰我這就去做。」
見令狐沖答應下來去恆山,紫玫瑰高興地趕緊去收拾行囊去了。
一個時辰過後,一切準備就緒。
心細的紫玫瑰還端了些吃的來,自然了少不了一壺酒,二人吃飽之後,小歇息了一會兒,太陽便落山了。
走!
說走就走。
令狐沖和紫玫瑰來到將軍府的後院,牽上了汗血寶馬,從東門出了襄陽城,出城之後,辨別好了方向,兩匹馬兒向著恆山的方向飛奔而去。
恆山!
令狐沖還能再回到恆山嗎?
兩匹馬兒一路之上可以說是馬不停蹄,第二天的傍晚時分,令狐沖和紫玫瑰來到了一個小鎮子。
小鎮不大,只有一家客棧。
二人走進客棧,店小二誤以為是一對年輕的小夫妻來投店,於是給二人合開了一間雙人房。
平時騎上一天一夜的馬兒,令狐沖肯定是不會感覺到累,只是這一次不一樣了,進入房間看到了那一張大床之後,「暈!」
條件反射,讓令狐沖感覺其頭昏昏沉沉起來。
躺在床上,不一會兒,令狐沖就深睡了過去。
深睡有夢。
令狐沖又開始做起夢了,而且還是一個長長的大夢。
在夢裡,令狐沖先是夢到了他和一位紅衣女子在孤山梅莊裡,他正和那一位紅衣女子一起合奏琴曲珍品《笑傲江湖》。
夢繼續。
令狐沖又夢見了一白衣少女,在華山瀑布下,他和那一女子合練了一套劍法。
再往下做夢。
這一次,令狐沖夢到是一青衣尼姑,有一天晚上,令狐沖和這位尼姑坐在石凳上,二人一起在恆山之巔賞月。
夢到最後。
令狐沖夢到了情花谷里,他夢見其無意之中揭開了那一位紫衣少女的面紗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