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玫瑰忙催促道:「是呀,還不快聽大師的話?」
令狐沖閉目暗思道:「以小換大,道義之上也說的通,此時還真不是講道義的時候。」
好在想通了一半。
令狐沖先點頭應下道:「大師您老所言極是,容在下我再想一下哈。」
這有什麼好想的?
急的紫玫瑰哼了一聲道:「哼,沖哥你,哎呀你還想什麼呀?你這個人就是太善良,還太講江湖道義,戰場之上,那忽必烈跟我大宋講道義了嗎?他忽必烈,為了對付我明教四千多弟子,就動用了蒙古黑風暴和二支萬夫隊,可憐那些明教的兄弟們,短短一個時辰之內就全部陣亡,這個大仇,你令狐沖這位做教主的就不報了嗎?哼,最好一把火燒了草料場,也省的下毒而多此一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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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席話,還真說到了令狐沖的痛處。
「哼,忽必烈,你,你你你……」令狐沖恨哼道。
「太過心狠手辣」六個字,令狐沖無奈地並沒有說出口。
恨過之後,令狐沖點頭應下道:「對對對,玫瑰你說的對,戰場之上的確是勝者為王敗者為寇,只要能勝利,什麼手段都可以使,而我令狐沖也的確可以狠心下來,可是我心有擔心,燒了草料場不但結束不了戰爭,反而會適得其反的呀?」
說完,令狐沖有心看了大師一眼。
沒錯,草料場萬萬不可燒。
方正大師無奈地點了點頭,直言問道:「令狐少俠你可是擔心,燒了草料場之後,那忽必烈會放棄十日之約,是因為這個罪過嗎?」
「嗯,是的,正是。」唉唉唉唉!
令狐沖無奈地長唉了一口氣。
嘆息過後,令狐沖明說道:「大師您老也知道,我令狐沖和那忽必烈之間是約定下了十日的君子之約的,但說實話,在下可不希望這場戰爭打上十天,如此,蒙漢雙方的將士們非得都死光不可。」
方正大師點頭應下道:「是呀,這戰爭這樣地打下去,估計一兩天之後,蒙古軍隊會有活人,但襄陽城的守軍應該是沒有活人了的,真是罪過罪過。」
這是一定的。
令狐沖得以說道:「大師您老說的對,我令狐沖真希望今日就能結束這場殘酷而無情的戰爭。但在下下去之後,對燒掉草料場是輕而易舉之事。但我擔心,若是我令狐沖真地那麼做了,那就是我不義在前,他忽必烈也完全可以不必遵守什麼十日之約,那些蒙古士兵沒了糧食能堅持來幾天呀?」
紫玫瑰還是沒有聽明白,搖頭問說道:「那些韃子堅持不了幾天?餓死他們豈不是更好嗎?」
「不不不,到時候,餓死的怕是不是那些蒙古韃子呀,玫瑰?」令狐沖搖頭回道。
「啊,不是韃子?」
紫玫瑰啊了一聲,額頭上寫上了一個大問號來。
令狐沖無奈地點了點頭,「嗯,到時候,死的人怕會是我襄陽城的守軍,想忽必烈他一定會下死命令,命令蒙古大軍一直打到將軍府,開啟襄陽城的糧庫,這樣一來,反而是我令狐沖幫了他忽必烈一個倒忙了。」
「啊啊啊啊!」瑟瑟瑟瑟!
紫玫瑰聽明白了,嚇得她額角上的冷汗涔涔而下。
那邊,方正大師聽得卻是頻頻地點頭。
大師雙手合十道:「少俠分析的極是,這一點和老衲不謀而合。燒了草料場,幾萬蒙古士兵不可能在沒有糧食的情況之下長途跋涉一個月,回到蒙古大草原請的,不過,玫瑰姑娘的想法倒是也可以採納一下,我們現在也只能在糧食上做一點手腳了,雖說這是下策,但這都是被這場殘酷的戰爭給逼的,實屬無奈之舉,真是罪過罪過,阿彌陀佛。」
是呀,在糧食是做文章是必需的。
紫玫瑰忙道:「是呀沖哥,這玫瑰粉雖然劇毒無比,但若是適量用,是不會毒死人的。」
「嗯嗯嗯,好好好,容我再想一想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