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我摘下便是。」
於是,令狐沖索性摘下了孝布來。
如此,令狐沖得一聲說道:「大哥,我那些明教的兄弟們,他們能解襄陽一時之危機是何等之榮耀呀,他們殺死了上萬多蒙古韃子,又是何等之自豪呀,方正大師他老已經為那些陣亡的兄弟們的亡靈進行了超度,而且他們的屍骨也已經被安葬在了北關山下了,今後,有青山綠水做伴,想是我那幫兄弟們都能含笑九泉了的。」
「嗯嗯嗯,好好好,青山忠骨,甚好甚好。」
聽得了方正大師已經為陣亡的明教弟子們做了超度,文天祥應了一個好字,他心裏面寬慰下來了好多。
其實,後勤兵頭已經匯報過了,令狐說了,他們這些前日月教的弟子不能葬入襄陽城後城軍墳的原因,對這一點,文天祥已經感激不盡了。
「啊,是得感謝以慈悲為懷的方正大師他老人家,但我文某人又不知道應該如何感謝他老?」文天祥愧疚地謝道。
江湖小恩,不用感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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令狐沖一臉的自豪地說道:「我令狐沖作為明教的教主,可是萬分之驕傲的呦,昨天,我這個教主埋葬戰死的那邊兄弟們時,兄弟我的可是一滴眼淚都沒掉的呦,至於這頭頂上的孝布嗎?其實,這並不是為我那幫死去的兄弟們戴的,而是為大哥您手下,襄陽守軍中的一位小士卒戴的孝。」
「啊?什麼?我文天祥手下?一位小士卒?」
這一句話入耳,直接把文天祥給震驚到了。
文天祥驚問道:「令狐兄弟你說什麼?我這個統帥怎麼聽得不甚明白呀?你是說?你令狐沖少俠是為了襄陽守城的一位普通的小兵戴的孝嗎?」
令狐沖使勁地點了點頭,「嗯嗯嗯,是是是,千真萬確的,大哥。」
文天祥直接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了,「不不不,來來來,令狐兄弟你再說一遍。」
那好吧。
「啊啊啊啊,這這這這?」
雖說文天祥信下了,但他也更加震驚不已地搖起頭來。
「那他是誰人呀?誰人會有這麼大面子?讓令狐兄弟你親自為他戴孝呀?」文天祥搖頭不解地問道。
令狐沖眼圈一紅,哽咽嘆道:「唉,其實,對那一位士兵他的生前,我令狐沖也沒有見過他面的,今天一大早,當我看到他的人時,那個戰士已經死了,那位小兄弟是那麼的年輕,他那張臉是那麼的稚嫩,唉,他還只是一位剛滿十八歲的孩子的呀。」
「啊啊啊啊,這這這這?」
這一次,文天祥聽後,變成滿臉都是驚嘆號了。
於是,令狐沖將他和張三夫婦的之間的淵源簡單地講述了一下。
「啊,原來如此,唉,的確讓人痛惜。」
文天祥聽明白後 ,改為痛嘆了一口氣。
「唉,將軍頭顱是個寶,士卒生命如艾草。其實,我文天祥頸上這顆人頭並不值錢的,若是有可能,我願意用我的命換回那孩子的生命來。」文天祥痛嘆道。
「這樣可不行,要換,也是我令狐衝來換。」只是這句話,令狐沖並沒有說出口來。
見文天祥一臉的愧疚自責之色,令狐沖忙道:「文大哥您是萬軍之統帥,您的生命關係到整個襄陽城幾十萬老百姓的安危,您的身體關係到整個大宋的江山存亡,所以呀,大哥您自己要多保重呀,您是萬萬不可以有一點點閃失的呀。」
令狐沖的關心讓文天祥感動的眼圈一紅。
話是這麼說。
但文天祥還是搖頭嘆道:「唉,我文天祥不過是大宋朝廷的一位武將罷了,若是能用文某一人的人頭換得來整個天下之太平,我文某人又何會惜此頸上人頭呢?」
「哇,文大哥您?」
令狐沖敬佩地哇了一聲,眼圈又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