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由方正大師給這一戶可憐的一家人做了超度。
方正大師嘴角微顫後,雙手合十道:「澤國江山入戰圖,生民何計樂樵蘇。憑君莫話封侯事,一將功成萬骨枯。唉,戰爭,真是可憐了這些天下的蒼生們了,這襄陽城若是真的守不住了,最好的結果還是放棄抵抗算了,否則,會被屠城的呀,真是罪過罪過,阿彌陀佛!」
沖虛道長也搖頭痛嘆道:「唐·曹松,這首《己亥歲二首》說一將功成,將會有上萬具士兵的白骨堆積成山,唉,何止呀?何止上萬具的屍骨呀?看似死的是守城計程車兵,但悲痛甚至絕望的是他們背後的家人們,大師您老說的對,對付那些蒙古韃子部隊,但願文天祥將軍能想到屠城這一點。」
「師道長,你們二老說的都很有道理,我想,我文大哥他應該心中有數。」
這令狐沖說的含糊,屠城?忽必烈應該不會那麼做,這一點,令狐沖對他心中的這位安達還是有信心的。
方正大師繼續雙手合十,痛嘆道:「唉,是呀,看來,唐,詩人曹松還沒有真正看清戰爭背後的悲慘之處,他只是看到了將士們的陣亡,卻沒有看到那些將士們陣亡之後又會造成多少家庭的支離破碎?戰爭犧牲最大的還是,終究還是這些社會最底層的草民百姓呀,真是罪過罪過!阿彌陀佛!」
一點沒錯,也多次說過了,而且所有人都看得出來,戰爭犧牲最大的還真是基層的草民百姓們,哼,甚至包括那個奸邪賈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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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能說這個奸相故意剋扣襄陽城的錢糧,是朝廷的國庫中本來就沒有多少錢了,但這個奸相賈似道可是富可敵國的呦,但是他會拿出一兩銀子嗎?
「唉,是的。」
沖虛道長長地痛嘆之後,也吟出了一首詩詞來,「傳聞一戰百神愁,兩岸強兵過未休。誰道滄江總無事,近來長共血爭流。」
這首詩詞,是曹松的《己亥歲二首》之其二。
聽得令狐沖頻頻地點頭。
此時,時間好在,丐幫總部的破廟的大門還沒有開啟。
沖虛道長又道:「戰爭一旦開始,雙方的將士們一旦交戰,連戰神都會發愁,其實,連戰神他也不知道交戰的雙方到底誰對誰錯?而他這位戰神應該站在哪一邊?也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雙方將士們血流成河而無能為力,可憐呀可憐,一開始雙方還活生生的人,戰爭結束之後,大多數人最後只會變成地上的一具白骨了呀。」
「是呀,好一點的能入土為安,最壞的結果,可不是變成地上的一具白骨了嗎?最終成為世上的一位孤魂野鬼,真是罪過罪過,阿彌陀佛!」方正大師點頭附和道。
說著說著,但聽「咯吱」一聲響,破廟的大門被開啟了。
丐幫弟子看得令狐沖三人起身,趕緊有人上前參見的,有人進去稟報。
不一會兒,魯忠國帶領著丐幫十位長老來到大門外迎接。
禮節免去,一行人進了大廳。
只是喝了一杯茶水後,令狐沖便直言問道:「魯忠國少幫主,本盟主我來請問一下,這兩日戰鬥下來,我丐幫弟子的傷亡情況如何呀?」
「這……這……」
魯忠國直接這了起來。
令狐沖可是搬出了盟主的身份問的話,又見這位結義大哥一大早的頭頂就纏著一條白布。
當然了,魯忠國是昨天下午,帶領明教的弟子極是趕到了襄陽城,但他可以說眼睜睜地看得去了那數千明教弟子是如此慘死的。
「不行,不能讓我這位重情重義的大哥為我丐幫的弟子再填悲傷了。」魯忠國暗自決定道。
心下這麼說著,魯忠國有心匯報導:「謝過盟主您的關心,屬下是昨天下午才匆匆忙忙地趕到襄陽城的,對這兩天戰鬥下來,我丐幫弟子具體的傷亡情況了解的還不是很清楚。」
這明顯就是託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