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令狐沖的眼睛盯住了瑤琴,瞬間又發起了呆來。
令狐沖痛嘆道:「唉,瑤琴呀瑤琴,你本就不該出現在這戰場之上的,今日,你能一曲止戰,明日,你還能嗎?」
和晚霞說話,晚霞不會回話;和瑤琴說話,瑤琴更加不會回話了。
但紫玫瑰暗說道:「不,不能,不是瑤琴不能,而是沖哥你今日能,明日你不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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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玫瑰深愛著令狐沖,久而彌篤,她的心全部都放在了心愛的男人的身上去了,令狐沖喜,她就喜;令狐沖悲,她就悲。
如果此時的令狐沖能笑一笑,她紫玫瑰不知道會有多高興呢,但令狐沖依然劍眉緊蹙著,回想著殘酷的戰爭場面。
一旁的寧靜正暗嘆道:「唉,令狐大哥,不是瑤琴不該出現在戰場之上,是你令狐沖不該出現在如此殘酷的戰場上。」
紫玫瑰則繼續暗嘆道:「唉,明日定是無法一曲止戰了,沖哥你太善良了,修煉絕情劍法對你來說沒有起一點作用,這無情的戰場也不會讓你變成無情無義之人,唉,早知道華山論劍是文比的刻字,玫瑰就不該讓你修煉那絕情功,現在好了,後悔也晚了。」
可憐,令狐沖因修煉了絕情功而沒了兒女情,已經不記她和紫玫瑰之間發生過什麼了。
「唉,沖哥他現在已經很少笑了,他那麼陽光開朗的男人,甚至可以說他,是一位可愛單純到了極點的大男孩,但如今的他已經變成了一位憂鬱的漢子,真是太讓人心痛了。」紫玫瑰暗自痛嘆道。
是呀,戰場之上是會改變人性的,最最壞的結果就是,想不開的人甚至會抑鬱而終。
紫玫瑰願意為令狐沖做任何事情,甚至做好了在這箭雨紛飛的戰場之上,隨時捨身為心上人擋飛箭的準備,而寧靜也做好了同樣的準備。
姐妹倆都在深情無限地看著劍眉緊蹙的令狐沖,一時間不知道如何勸說是好了。
「咕咚!」
又是一大口苦酒下了肚,兩大壇酒幾乎喝乾,但一盤子花生米卻只用了一顆下去。
雖說苦悶,但好在今天的戰鬥已經結束了,只是令狐沖呆坐在那裡,始終不肯下城樓去。
「哎呀,沖哥不是呆傻過去了吧?」
紫玫瑰暗自哎呀了一聲,忙走向前來蹲下了身子掏出了手帕來,輕輕地給心上人擦著額頭上的汗珠。
「啊,沖哥你怎麼……怎麼會……」
突然,紫玫瑰擦著擦著汗,驚顫地大叫了起來。
這一聲驚叫,也將令狐沖給驚醒了過來,好在他回到了現實之中。
令狐沖不解,暗哦了一聲,「哦?玫瑰她為何會突然這般驚叫呀?還一臉的顫色?我又怎麼了呀?」
對紫玫瑰的驚叫,寧靜心裏面也咯噔了一下,是因為她並沒有看到去。
令狐沖開口問道:「玫瑰你這是怎麼了?」
紫玫瑰眼圈一紅,哽咽說道:「是沖哥你的鬢角,你的鬢角已經生出了好幾根的白髮了。」
「啊,是嗎?」
令狐沖驚叫了一聲。
「呵呵,應該是的,人哪裡有不生白髮的呀?」很快,令狐沖便點頭苦苦一笑,自我安慰了一句。
寧靜聽明白了,「啊,令狐大哥他這麼年輕,本不應該生白髮的,生白髮應該是因為他……」
此時,紫玫瑰則說道:「話不能這麼說的,生白髮也要分年齡呀?」嚶嚶嚶嚶!
說完,紫玫瑰側身流淚了起來。
令狐沖繼續微笑著安慰道:「呵呵,既然已經生了白髮,這個很正常的,因為我令狐沖已是一位三十而立之人了,年紀大了,自然就要生白髮的,這不足為奇的,玫瑰你不要哭了哈。」
此時,側身流淚的還有一個女人。
「唉,沖哥他居然還能笑的出來?」
紫玫瑰搖頭暗嘆了一口氣,只好對著心愛男人擦淚,強笑了一下。
為了讓這位小妹開心,令狐沖嬉笑道:「嘻嘻,這就是了,玫瑰你還是笑起來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