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牆之上，瞬間變成了大宋計程車兵箭如雨下。
沖在最前面肩扛圓木計程車兵紛紛中箭倒下，但有人被射死之後，很快又有新計程車兵接替上。
這些蒙古士兵一個個好像瘋了一般，好似沒有一個人怕死似的，一個人倒下之後，立刻就會有人接上，一匹倒下之後接著又有一匹人接上。
「這些人真瘋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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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爭一旦開始就已經沒有了退路，那些扛起木頭計程車兵，繼續發瘋一般前進奔跑著，因為他們知道一點，他們要麼完成任務，要麼失敗回去被砍頭。
「呀呀呀，這勇氣，嘖嘖，這氣勢！」瑟瑟瑟瑟！
這種一心赴死的勇氣著實讓人震撼，看得令狐衝心下暗贊著，但他的額頭早已經冷汗直流了。
汗，是不能擦的，因為不遠處一雙狼王的眼睛時不時地盯住了令狐沖看。
令狐沖不禁顫呀道：「呀，這戰場真是瘋狂呀，這些蒙古士兵不是怕死，是因為他們只能一心赴死，之前，我令狐沖只是聽說過，但眼前卻是活生生的現實就擺在了眼前，戰場是可以讓人變的要命的。」
要知道，那些扛圓木計程車兵的身上除了盔甲之外是沒有任何的防護的，他們的任務很明確，就是將肩膀上的圓木架在了護城河上。
最終，付出了慘重的代價之後，第一批的蒙古士兵，也可以說成是蒙古勇士們成功了，但這也是用死亡換來的成功。
接下來，第二批蒙古士兵們「呼啦」一下又沖了上來，這些人手中拿的也不是什麼兵器，而是一把錘子。
這些士兵好像也瘋了一遍，好像沒有一個人怕死似的，一個個開始低頭在木頭上釘起木板來。
「嗖嗖嗖嗖！」
此時，空中已經是箭如雨下，但這些人居然沒有一個人去躲射下來的弓箭。
「咣咣咣咣！」
只聽得鐵錘不停地地釘著10米長，5米寬的木板，但同時伴隨著還有，「啊啊啊」的死亡的慘叫聲。
還是同樣的一幕，死去一批人，就會上來一批活人補充上來。
這些蒙古士兵能做的也只有祈禱，祈禱著弓箭不要射中自己就好，但是這可能嗎？
「啊啊啊啊！」
死亡的慘叫聲不斷傳來。
祈禱，顯然不可能起作用。
這一批蒙古士兵的命運和扛木頭計程車兵是一樣，一陣箭雨過後，就被射死了大半去。
接著，又上來一匹人。
再釘。
又大多數被射死去，接著，是第三批，第四批……
兩個時辰過後，到了正午時分，襄陽城樓南北兩岸的護城河上居然結結實實地搭起了十多座木板橋來，只是襄河的河水也被鮮血染成了紅色。
「嗚嗚嗚嗚！」
這時，蒙古大軍中傳來出來一陣嗚叫的號角聲，這是退兵的訊號。
第一批攻城計程車兵很快有序地退了回去，可惜一個萬夫工兵隊，最後活下來得還不到二千人了。
上午這一戰，守城的宋兵加上丐幫弟子的損失也不小，被那可怕的石頭雨傷去兩千人還多，好在沒有人陣亡。
但所有人都清楚，小勝不是贏，死神已經降臨到了每一個人的頭頂之上。
表面上看，看似宋兵的損失遠遠小於蒙古軍隊，但這並不意味著上午一戰，襄陽城的守軍這邊就贏了。
「呀呀呀，這不好呀，」瑟瑟瑟瑟！
看著襄河上十座結結實實的浮橋，文天祥暗自顫呀地不停地搖著頭，他額角上的冷汗已經流成了線。
令狐沖同樣看得冷汗直流，他自是也看明白了。
「唉，雖說一上午一戰蒙古士兵傷亡慘重，但護城河這第一道天然防線顯然已經宣告被破掉了。」令狐沖無奈地暗嘆道。
望了一番城樓下幾千具蒙古士兵的屍體，令狐沖依然沒敢擦汗，而是不禁呀道：「呀呀呀，只是一上午的戰鬥，雙方便死傷了一萬多人去，這如何是一將功成萬骨枯呀？再打下去，十萬、百萬都不止的呀！」
短短几個時辰的時間，令狐沖也算是親眼見到了戰爭的殘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