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必烈忙道:「對呀,令狐少俠,這就是了,你不是也想救國救民嗎?」
令狐沖但是道:」但是,要救大宋子民出水火,這是我大宋內部之事,而且文天祥將軍他已經看到了這一點,他正力主改革朝政弊端,小民我想,文將軍他一定會做到的。」
「呵呵,他文天祥能做到?他文天祥也太高看他自己了吧?哼,本王可以明確地說,文天祥不可能做到這一點。」忽必烈冷哼了一聲。
這裡,令狐沖說的也的確牽強了些。
忽必烈繼續冷哼道:「哼,那個文天祥,我忽必烈是敬重他的為人,但他那個人只是一個愚忠的大將軍罷了,他力守襄陽,誓死不降,就說明他是一個糊塗之人,所以,今日十月初九,我忽必烈也不得不使用武力來最終解決這座襄陽城的問題了。」
武力解決,還不是一將功成萬骨枯的嗎?
這勸來勸去又回到了起點。
令狐沖無奈地嘆道:「唉,小民令狐沖自是心知肚明,這場戰爭已是不可避免,而文天祥將軍他已經發下誓言,要與襄陽共存亡,唉,說心裡話,我文大哥他也不想和大汗您打這一場仗的。」
這裡令狐沖有心,他有心在「文大哥」三個字上加重了語氣,只是想微微和忽必烈套一下近乎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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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必烈早已經知道去了,令狐沖和文天祥雖說也是因為身份原因沒有舉行結義金蘭的儀式,但二人早已如親如兄弟一般了。
不是忽必烈不敬佩文天祥,說實話,對文天祥的為人和才華,忽必烈都是發自內心的極其敬佩。
但眼前這是戰爭,已經無關任何一個人了。
忽必烈再一次冷哼道:「哼,他文天祥忠心報國,可敬;但效忠昏君,又變成了可悲。昏君不可保,襄陽不可守。本王真心希望令狐少俠能助我忽必烈來完成一統天下的大業,雖說你令狐沖沒有做皇帝的野心,但若能輔佐本王我一統江山,到時候王侯將相的位置任你挑,你我二人將來一起來為天下的百姓謀福祉,共創天元之盛世,這豈不是最好的結果嗎?令狐少俠?」
「這……這個嗎?」
但和忽必烈合作?做賣國賊?
令狐沖搖頭苦笑道:「呵呵,小民令狐沖我多少說過了,我只不過是江湖一介武夫而已,只是知道國家有難匹夫有責的淺顯道理而已。」
短時間,令狐沖也只找出了這麼一個理由來拒絕了。
這裡不得不說,還是忽必烈機智。
「呵呵,江湖武夫?說到江湖,好吧,令狐少俠您想想看,將來,有本王的支援,你令狐沖這位新任華山派的掌門人,還愁無法將貴華山派和日月教同時發揚光大嗎?」忽必烈機智地勸道。
「啊,日月教?看來,在華山論劍上發生的事情,這個忽必烈幾乎全部知道去了。」令狐沖暗驚道。
但有一點忽必烈並不知情。
令狐沖改為暗笑道:「呵呵,只是日月教已經不復存在了,已經變成明教了,而那些明教的弟子正在趕往襄陽城的路上。」
但華山派又重現了江湖,這個倒是一件不爭的事實。
聽得「華山派」三個字,還真刺激到了令狐衝心中最敏感的之處。
「咕咚咕咚!」
令狐沖劍眉緊蹙著,再一次大口大口喝起了悶酒。
好在第一壇酒中沒被下毒。
令狐沖一邊喝酒,一邊尋思道:「忽必烈他說的話,句句聽起來都很有道理,我大宋積貧積弱,人都吃不飽肚子,誰人還有力氣來學武練劍呀?」
暗自嘆息之後,令狐沖又暗自道:「但我令狐沖也不能因為我自家一個小小的華山派,就眼睜睜地看著大宋江山拱手讓給蒙古人而坐視不管吧?而我令狐沖的另外一個身份可是武林盟主的呦,對這場襄陽之戰是絕對不會坐視不管的,不然,我馬不停蹄地來襄陽城幹嘛?」
如此,「咕咚!」
最後一口酒下了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