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狐沖驚叫道:「啊,大戰之前還要喝酒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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耶律楚材最後一句話,明顯是在激將。
一點沒錯,令狐沖不想去都不成。
微微猶豫了一會兒,令狐沖只好點頭應下道:「嗯嗯嗯,好好好,大哥您稍等哈,小弟我這就下樓去哈。」
「啊,不可。」
紫玫瑰和寧靜同時驚叫出聲來。
見令狐沖好似都沒有考慮,居然這麼爽快就答應下來,紫玫瑰自然是不會答應的。
「沖哥你不要去,萬一在這個關鍵的時刻,那個忽必烈他使詐怎麼辦?他將你扣下那可怎麼辦呀?」紫玫瑰擔心地阻止道。
寧靜也同樣的擔心地勸道:「是呀,令狐大哥,萬事要想周全,您現在是身在戰場而不是江湖,小妹我也不贊成您去的,哼,忽必烈那人城府太深,實在是讓小妹我信不過他。」
城府?是有,但忽必烈並不奸詐,這一點令狐衝心下還是有數的很。
既然剛才都應下了,令狐沖搖頭笑道:「呵呵,請你們姐妹倆放心就是,我和忽必烈雖說只有過一晚上的接觸,但深信他不是那種暗中耍陰謀手段的奸邪小人,他若是真想要我令狐沖的人頭,我是不會活到今天的。」
「這……好吧,但令狐大哥你可要當心呀!」
寧靜先被說服了,只好點頭答應了下來。
令狐沖點頭嗯了一聲,「嗯,我想去見一下忽必烈他這位大汗,看看能不能說服他,接下來,我蒙漢雙方打一場君子之戰。」
話雖說是對著寧靜說的,但顯然也是說給紫玫瑰聽得。
「哦?沖哥是這麼想的啊?但是?」
紫玫瑰只是關心她心愛的男人的安危,她可想不了那麼多,自然也聽不得令狐沖的解釋。
見令狐沖執意要去,急的紫玫瑰差一點掉下眼淚。
突然,紫玫瑰靈機一動,說道:「不行不行,還是不行,這件事得要先請示一下文將軍,這戰場之上的事,最終要由我們的統帥說了算才行。」
這時,文天祥走了過來,令狐沖得以將心中的想法說了出來。
「這……這個嗎?」
文天祥思量了一會兒,居然點頭同意了下來。
「好吧,令狐兄弟你自己要多加小心,本帥這就讓手下開啟城門。」文天祥叮囑道。
令狐沖給擺手拒絕了,「不不不,不必了大哥,城門萬萬不可開,兄弟我自有辦法。」
「啊!」
文天祥往城樓下看了一眼,直接驚叫了一聲。
令狐沖對著紫玫瑰說道:「玫瑰,請你幫我放下繩索。」
「唉,好吧。」
見搬出了統帥來,都沒有起到作用,紫玫瑰知道,此時的她已經阻止不了,只好不情願地點了點頭。
令狐沖順著繩索滑下了城樓。
下得城樓後,令狐沖躬身參見道:「小弟令狐沖,見過耶律大哥。」
耶律楚材點了點頭,「好好好,閒話少說,兄弟,我們走吧。」
二人只是寒暄了一句話,不一會兒,令狐沖就跟隨著耶律楚材來到了忽必烈的面前。
一桌一椅早已經備好,桌子上還特意放上了一大罈子杜康酒。
時隔多日,再一次看到了心中的安達令狐沖,忽必烈甚是高興。
但近眼一看,令狐沖面色憔悴,滿眼都是血絲。
忽必烈關切地問道:「令狐少俠,你我這一別剛好一個月整,這一個月來,本汗念你念的是茶水不思,聽說你在華山論劍上受了重傷中毒的,不知現在你的身子恢復的如何呀?」
令狐沖回敬道:「謝過大汗的關心,小民的傷和毒都已無大礙,可以說,我令狐沖的身子已經完全康復了。」
忽必烈真心地笑道:「呵呵,好好好,那就好,天佑善人,來來來,本汗敬先你一杯,我們先痛痛快快地喝上幾杯,再說打仗的事哈。」
「咕咚!」
忽必烈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咕咚咕咚!」
令狐沖更加痛快,他則是端起的大酒碗,一口氣喝了個乾乾淨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