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沒有聽得「噼里啪啦」的石塊落下聲。
自然,也沒有人能看清岳不群到底在刻什麼?包括距離最近的令狐沖和大師道長二老。
「哇哇哇,這劍氣!」
令狐沖直接驚讚地哇了三聲。
岳不群全神貫注,他一筆一划刻的十分認真,五個字刻完之後,居然超過了半炷香的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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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粉末散盡,再看。
「啊啊啊啊!」
令狐沖和二老先驚呆了。
「啊啊啊啊,這這這這?」
過了一會兒,思過崖上發出了一大片驚叫之聲,眾人還一個個地直搖頭起來。
「這個是一個什麼情況呀?」
「我也不知道呀?」
思過崖上很快騷亂了起來。
方正大師和沖虛道長好似看明白了,二老同時搖了搖頭,接著又點了點頭。
但見崖壁上深深地刻上了「華山令狐沖」五個字,字型也是方方正正,每一個字也是十公分大小,但入壁卻有兩寸有餘。
刻完這一行字之後,岳不群一個人激動不已地大笑地讀了起來,「天下第一劍,華山令狐沖!哈哈,天下第一劍是我華山派的第一大弟子令狐沖!」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
讀到最後,岳不群變成了仰天長笑了起來。
令狐沖直接看懵圈了,也聽懵圈了。
「師父,您這是?這是為何呀?」令狐沖不解地問道。
岳不群好似沒有聽得問話,他暗運功力,大笑道:「哈哈,天下第一劍是我岳不群的大徒弟令狐沖,我江湖武林的天下第一劍是我華山派的弟一大弟子令狐沖的呀。」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
「啊,這天下第一劍原來是我令狐沖?但是我?」
連起來讀完之後,令狐沖自是能讀明白,但他讀後,糊塗的更厲害。
「咦?這是怎麼回事呀?」
令狐沖暗咦了一聲,頭直接搖成了撥浪鼓。
就連大師道長一時間也沒有完全想明白,岳不群為何要這麼做?
此時,令狐沖躬身說道:「師父,您老這是何苦呢?您功力之深,劍氣居然能入壁二寸有餘,想是,當今武林除了您老之外,沒有第二個人可以做到的,這天下一劍是非您老莫屬的呀?」
岳不群卻搖頭笑道:「呵呵,沖兒你忘記了嗎?你我二人比武之前可是約定好的,是以刻字用的時間長短來定輸贏的,為師用的時間比你多了一點,而你我分別都刻了5個字,這5個字的比劃加起來也正好都是23劃,比武公平,這一場華山論劍自然是你令狐沖贏了。」
令狐沖愧疚地回道:「可是弟子我是勝之不武的呀?」
岳不群不悅了,他臉色一沉,哼了一聲,「哼,什麼勝之不武?一個大男人都三十多歲了還婆婆媽媽的,哪裡像我岳不群的大弟子?」
「是是是……是……師父!」
一句話,嚇的令狐沖忙顫顫地小心應了一句。
見令狐沖又對他這位師父畢恭畢竟了起來,岳不群滿意地點了點頭。
有心看來大師道長一眼後,岳不群改為了嘆息道:「唉,沖兒你要記住了,今後你做人做事不可以太過講江湖道義了,無論比武還是打仗,贏,就是目的,你要知道,接下來的襄陽之戰,他忽必烈的蒙古大軍是不會和我們大宋講什麼道義的。」
「是是是,弟子會銘記在心的。」令狐沖再一次恭敬地應下。
華山論劍就這麼結束了,輸贏結果已定。
方正大師有心看了岳不群一眼,問道:「岳大教主您看?」
「大師,請您老宣布結果就好。」岳不群點頭應下。
方正大師呵呵笑道:「結果嗎?令狐少俠僥倖地小贏而已,不值得宣布的,只是那黑木令?」
「呵呵,好好好。」
岳不群忙從懷中掏出了一個黑色的令牌來遞給了令狐沖,但令狐沖沒敢接下。
但聽,岳不群朗聲說道:「這黑木令是日月教教主權力的象徵,你們八位堂主聽好了,從今日起,日月教換了新教主了。」
思過崖上的八位堂主趕緊應下:「是教主,屬下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