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間,令狐沖想起昨晚子夜時分,大師道長和魯忠國三人一起在思過洞外商議什麼事情的一幕來。
明白了一切之後,令狐沖暗喜道:「哈哈,原來,大師和道長早就算計到了岳不群的陰謀詭計了呀,所以,二老早提前就做好了防備,哼哼,岳不群,你現在就剩下孤家寡人一個了,看你這個老謀深算之人還能施展出什麼伎倆來?」
這就是人分善惡,計分陰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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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說雙方的計謀看上去幾乎一模一樣,都是『螳螂捕蟬黃雀在後之計,但還是那句話,善人善計,惡人惡計。
對岳不群,令狐沖還算客氣地用了一個褒義詞。
老謀深算,用在岳不群身上倒也確切。
令狐沖再一次暗自竊喜了起來,「嘻嘻,這個世上,善惡還是終有報應的。」
再看看岳不群。
這個奸雄身子瑟瑟發抖著,早已是面無血色。
令狐沖那個高興呀,繼續暗自竊喜道:「嘻嘻,江湖是險惡,看來,好人要比壞人更『奸』才行,如此,這場華山論劍已經沒有比下去的必要了,說實話,我令狐沖還真不想和岳不群刀劍相對,畢竟他曾經是我的恩師,何況還是當著天下諸位英雄的刀劍相對。」
這邊,令狐沖是一臉的得意之色;那邊,岳不群一臉顫色地呆呆地坐了半個多時辰。
是岳不群不死心,他在等到,這位奸雄是抱著最後一絲希望等待著。
很快,一個時辰過去,的確沒見到一個日月教的教徒上得山來,岳不群徹徹底底地絕望了。
突見,這位奸雄站起身來,還對著天空悽慘地大笑了起來,「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
「嗚嗚嗚嗚,啊,哇哇哇哇!」
只是大笑了一小會兒,岳不群居然毫不掩飾當眾哇哇大哭了起來,只是他的哭聲音極其之難聽,聽之讓人有不寒而慄的感覺。
可以說,岳不群也算是一代梟雄,但此時此刻,看上去無助大哭的他就像一隻失落的虎王。
虎落平陽被犬欺。
令狐沖再也高興不起來了,他被感染到了,不禁眼圈一紅。
「唉,師父,是野心害了你,此時的你變成什麼都沒有了,真是好可憐呀。」令狐沖無奈地暗自痛嘆道。
兀自一個人大哭了一會兒,岳不群擦淚笑了起來,「呵呵,呵呵呵呵!」
這笑的很無助很無助。
一個人呆呆地傻笑了一會兒,突見,岳不群起身對著二老深鞠一躬。
岳不群開口問起道:「大師道長,我岳某人想請教你們二老一件事,就是我這位日月教大教主和貴名門正派的武林盟主令狐沖那小子,我和他之間的這場華山論劍還作不作數?」
「這……這個嗎?」
沒想到岳不群問出了這句話,方正大師和沖虛道長面面相覷後,瞬間為難了起來。
此時,岳不群說出這話來,二老自然聽得明白,他這是想做最後的一搏。
「大師?」
那邊,岳不群可不會給二老多少思考的時間的,他又喊了一聲。
方正大師只好點頭應下道:「華山論劍一字千金,當然作數,但你們師徒二人對決?真是罪過罪過,阿彌陀佛。」
「呵呵,大師您老說的不錯,我和沖兒論劍還真是罪過,但既然是提前約定好的,哼哼,那還是論一下的為好。」說到最後,岳不群變成了冷笑道。
「令狐沖,你聽得了嗎?」哼哼哼哼!
岳不群又改為了對著令狐沖冷冷一笑。
「噌!」
沒等令狐沖回話,岳不群居然緩緩地拔出了那把辟邪寶劍來。
「呵呵,令狐沖,大師說了,想你應該聽明白了。」
這一次,岳不群又變成微笑著問了起來。
「呀呀呀,這明顯是壞笑。」
令狐沖暗呀了一聲,不禁打了一個冷戰。
「哎呀,不好,他岳不群顯然要論劍下去?沒想到大師還答應了下來,我令狐沖該怎麼辦呀?」令狐沖暗自為難道。
沒有多少時間給令狐衝去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