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不群冷冷哼道:「哼,好一個國家有難匹夫有責?但現實是襄陽城就是一座孤城。」
令狐沖不客氣地回道:「不管襄陽城守不守得住十天?在下還是想再次奉勸岳教主閣下您,請您的日月教不要和那忽必烈聯手,做我大宋國家的罪人,岳教主您現在毀約還來的及。」
面對令狐沖的苦苦相勸,岳不群冷冷地笑道:「哼哼,為師我早已和那個忽必定下了盟約,怎麼可能毀約而做背信棄義之事呢?」
這一句話入耳,讓令狐沖直接不屑了起來。
令狐沖暗哼道:「哼,難道你岳不群做過的背信棄義之事還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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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說心中不屑,令狐沖還是忍住了,因為大師道長二老交代過的,他必須努力且誠懇地勸說直到失敗。
口舌繼續。
令狐沖搖頭說道:「岳大教主您此言差矣,違背天下道義的盟約完全可以不必遵守的,若是您能放棄和忽必烈的合作,我令狐沖想,整個江湖正邪兩道的武林同門們,都會原諒過去岳大教主您曾經犯下過的那些罪孽的,甚至我武林同門還會因此而感謝你這位英明的教主呢?」
「哦?感謝?」哼哼哼哼,啊,哈哈哈哈!
一個感謝,讓岳不群直接狂笑了起來。
收去狂笑後,岳不群改為了搖頭苦笑道:「呵呵,令狐沖你也太天真了,你以為每一個人都像你一樣心胸坦蕩、寬宏大量嗎?其實,他們中間很多人都是一些道貌岸然的偽君子,『江湖險惡人心叵測』這句話,為師我對你令狐沖也不知道說過多少遍了?但是你呀你,你就是不往心裡去,總是一廂情願的認為每個人都是好人。」
「是是是,江湖是險惡,但是……」
令狐沖說到了但是。
「不可,不可讓令狐沖這個機靈鬼說下去了。」
暗說了一句後,岳不群直接打斷後,冷冷地哼道:「哼,我們江湖上最可怕的就是人心,人心隔著肚皮呀,人心也最難最難測,若是我們自己沒有實力,那些所謂的名門正派,說不定明天就會找上門來尋仇的?沖兒你說呢?」
「這……是是是。」
別說,還真是這個道理,令狐沖只好又點了點頭。
岳不群改為了嘆息道:唉,是的,一點沒錯,為師我是做過太多太多的錯事,也自知罪孽太過深重,所以我岳不群曾經對天發下過誓言,寧可我負天下人,不可天下人負我,負我者死。」哼哼哼哼,啊,哈哈哈哈!
「哼哼哼哼,啊,哈哈哈哈!」
呀呀呀,這個岳不群,他的笑聲越來越多大、也越來越刺耳。
「哇,好高深的內力呀!」嗡嗡嗡嗡!
這笑聲震的現場每一個人都耳膜生疼起來,再看,思過崖頂所有的人都已經捂住了耳朵。
只有方正大師和沖虛道長,還有令狐沖,只有此三人沒有請捂耳朵,但也各自趕緊暗運功抵抗著。
「哼哼哼哼,啊,哈哈哈哈!」
岳不群居然一笑不止起來,他這笑聲時而高亢時而悽慘,有種似笑非笑似哭非哭的感覺。
「瑟瑟瑟瑟!」
這笑聲聽之有讓人戰戰兢兢之感覺,好像崖下那一正在狂笑的惡魔,他的那柄邪惡的寶劍隨時都有可能出鞘,飛到思過崖上,取下任何一個人的人頭來。
震懾過去後,岳不群笑聲也戛然而止。
岳不群對著令狐沖問道:「沖兒,如今為師的武功已是天下第一了,而你我只在伯仲之間,若是我們師徒二人聯手,天下誰人還會是我們的對手?你以為為師我真的想一統江山,真想當什麼大宋的皇帝嗎?嗯?」
這一問,倒是有點出乎意料。
不過這麼一問,令狐沖反而驚喜了起來,「哦?不是嗎?師父您不是嗎?」
岳不群不屑地哼道:「哼,當然不是,我岳不群做那皇帝幹嘛?江湖盡人皆知,為師我是一個自宮之人,做皇帝有什麼稀罕的呀?唉,為師我這麼做,其實都是為了你令狐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