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不群感激地啊了一聲後,忙對著沖虛道長深深地鞠了一躬。
「我岳某人在此謝過道長您老人家能助我的沖兒療傷,道長您老如此慷慨,我岳某人真是感激不盡,請受晚輩岳不群一拜。」
說完,岳不群居然當眾鞠了一個幾十度的躬。
沖虛道長趕緊側身避開。
必須將話拽到正題上來。
方正大師微笑著接過了話去。
大師有心嘆息道:「唉,沒想到華山論劍的第一場比武會發生這麼大的變故?岳大教主手下的愛將歐陽風,他那個奸邪之人,差一點將我們的令狐盟主給毒死而壞了神聖的華山論劍的規矩,真是罪過罪過,阿彌陀佛!」
眼見方正大師收去了笑容,還搖頭痛嘆著,說著不輕不重的話。。
「唉,大師他老這是有心試探問罪,我岳不群豈會聽不明白?」自知理虧的岳不群無奈暗嘆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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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見,岳不群變成了一臉的愧色,回道:「是是是,是本教主管教不嚴,也是我岳不群用人失誤,我日月教教內部出了這麼一個武林敗類,第一場論劍差一點出了人命,我這個當教主的有不可推卸的責任,岳某人心下很是愧疚難當,好在沖兒他人沒事了,不然,今日此時,我岳不群定會當著天下諸位英雄的面自殺謝罪的。」
岳不群說這話,好似也不是唯心之言。
二老互視了一眼,同時點了點頭。
方正大師暗自道:「嗯,看來,岳不群還良心未泯,他這麼說,就是說,還有希望了。」
打著如意算盤的方正大師,改為了之言問道:「岳大教主,老衲我想問一件事,您今日是為了華山論劍之約而來的嗎?」
這是試探。
岳不群變成了冷笑道:「哼哼,不要說沖兒他還沒有完全康復了,就算他完全康復回來十成的功力,想他令狐沖是我岳某人的對手嗎?嗯?沖兒?」
岳不群冷冷哼後,不屑地睨了令狐沖一眼。
這一眼是對武功上的不屑,好似也是對令狐沖撒謊的不屑。
嚇的令狐沖趕緊回話道:「不不不,不是,若真論劍,我令狐沖定然贏不來的。」
「嗯,好,還算你令狐沖識時務。」岳不群冷冷應下。
「但是,我令狐沖……」
岳不群知道令狐沖想說什麼,這場華山論劍比與不比?令狐沖都說了不算。
眼見,岳不群擺了擺手打斷了令狐沖想說的話。
「哈哈,我岳不群,可是堂堂天下第一大教的教主,怎麼會乘人之危?今日,我岳某人來這聖劍壇,不是為了華山論劍而來。」岳不群明說道。
「啊,不是為了華山論劍,師父他還這麼高興?」令狐沖搖頭暗自不解道。
但如此一來,令狐沖也很快高興了起來。
「啊,哈哈,原來師父他不是來論劍的呀,太好了,真是太好了!」呼,呼,呼!
暗自高興之後,令狐沖長舒了三大口氣。
「這……師父您不是來論劍,那您為何而來呀?」
令狐沖微微猶豫了一下,還是問出了口來。
見令狐沖又變成喊自己師父了,岳不群點頭微微一笑,但並沒有回答他的問話。
岳不群提議,先分賓主落座。
於是,方正大師和沖虛道長坐在西側岩壁下的石桌前。
主左賓右,令狐沖和岳不群分別坐下,陸大有則站在了岳不群的身後。
坐下之後,岳不群對著令狐沖說道:「沖兒你心地善良,是一個知恩圖報之人,不但為你的師母立了衣冠冢,還立了那麼一塊上好的大理石石碑,為師我這裡,真不知道應該如何感謝你,是好了?」
說到最後,岳不群聲音變得哽咽了起來,還掏出手帕側身擦了擦眼角的淚花。
令狐沖不禁眼圈一紅,也哽咽回道:「師母她老人家待我恩重如山,這是弟子我應該做的分內之事,不過,能給師母立這麼好的石碑,師父你應該要另外感謝一個人才對的。」
岳不群哦了一聲,「哦?是誰人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