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借話。
岳不群也得以說道:「我岳某人,雖說曾經是你令狐沖的師父,這一點也是江湖盡人皆知的事實,只是可惜你令狐沖不守規矩,結交奸邪,幾年前,就已被逐出了華山派,這件事在江湖上早已是盡人皆知,所以嗎?令狐盟主,你有出息,和華山派沒有一點關係的。」
「這……是是是!」
令狐沖不知道如何回答?只好點頭敷衍了一下。
岳不群繼續往下說道:「呵呵,沒想到你令狐沖後學先進,如今,居然當上武林盟主,連少林和武當都甘願聽候你的差遣,如此,也算是沒有辜為師曾經對你小子的的一番栽培,嘖嘖,令狐沖,如今你小子有出息了,為師我這老臉之上也有光的。」
這是讚美還是連諷帶刺的,令狐沖豈會聽不出來?
這一番話,少林武當自是也被損了一番,二老的肚量之大,依然大度地微笑著。
江湖鬥嘴,勝過比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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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正大師雙手合十,說道:「是我們的令狐盟主他心善仁慈、義薄雲天。更可貴的是盟主他還文韜武略、愛國憂民。如今,在這個江湖飄搖、民族危亡之多事之秋,令狐盟主他不顧個人的生命安危來捨身取義,老衲和江湖上的武林義士們都能看在眼裡並打心眼裡佩服其為人,我少林寺是心甘情願的聽後令狐盟主的差遣的,這種心悅誠服,就是武學之中的上學——以德服人。善哉善哉,阿彌陀佛!」
「哼!以德服人!」哼哼哼哼!
岳不群冷冷一笑後,問道:「什麼上學下學的?什麼以武服人?以德服人的?如此,那大師?我岳某人也想請教您老一事,可否?」
方正大師只好點了點頭,「好好好,岳教主您請講便是。」
岳不群得以問道:「是我岳某人心中有一事不明,想問?自秦始皇統一中國以來,至今朝代頻繁更迭多達幾十次了,哪一個朝代更替?不是依靠武力統一天下的?哼,以德服人?也就是你們這些和尚道士之類的出家人,口中念叨的幌子罷了吧?」
和尚道士?這顯然把沖虛道長也給帶進去了。
沖虛道長只好接過了話去。
「呵呵,岳教主您此言可詫異了呀。」沖虛道長搖頭笑道。
「哦?詫異?如此,還請道長您老明示。」岳不群客氣了一下。
沖虛道長得以說道:「沒錯,這武力嗎?固然可以統一天下,但要治理天下嗎?那還得需要一位心善仁慈,勤政愛民的明君才行的,否則,江山是不會長治久安的,對老道我這番話,岳大教主你可是同意?」
「啊,是是是,道長言之有理,在下同意,完全同意的。」岳不群勉強恭維道。
沖虛道長微微一笑,繼續往下說道:「秦二世而亡,前後不過短短21年,就是最好的例證。我們道家講順天行事,不可逆天。而岳教主您一心想一統江湖和江山,這是逆天而行,老道今日相勸一句,還請你岳不群閣下三思而行呀?」
「哼,這個老傢伙還真會勸人。」
岳不群無言以對了,只好暗罵了一句。
暗罵之後,岳不群呵呵笑道:「呵呵,看道長您老說到哪裡去了,我岳某人這次來華山,是接受了貴盟主令狐沖的邀請,是來參加這場華山論劍的,我是聽說這小子練成了什麼絕情劍法?是不是呀?沖兒?」
「這……是!」
這件事,江湖上已經是盡人皆知了,令狐沖也沒有否認的必要,只好點頭承認了下來。
岳不群暗哼道:「哼,我岳某人不能和這兩個老傢伙糾纏了,在他們兩個老薑面前,我在嘴上是討不到便宜的。」
見令狐沖點頭承認了下來,岳不群呵呵笑道:「呵呵,江湖傳言,絕情劍法完全可以和辟邪劍法相媲美,作為習武之人,岳某人自是震驚不已,一時間不敢想像,於是,想親眼見識一下這一劍法的威力。」
說完,岳不群有心看了令狐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