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狐沖只好點頭附和了一下,「是是是,老大哥您說的極是。」
沖虛道長收笑提醒道:「令狐兄弟,天色不早了,明天,不不不,已經是今日了,等天亮之後,我們就等到了華山論劍的正式日子了,這是第一場比武嗎?兄弟你要先對付歐陽風那隻毒蛤蟆,但那隻毒蛤蟆可不好對付,所以呀,兄弟你就早一點進洞裡休息一會兒吧,當前,養好精神才是第一要務。」
道長說話,令狐沖豈會不聽?
方正大師也讓令狐沖和紫玫瑰先去睡下,接下來,二老又安排下去,要求20人一崗,輪換值班守夜,以防日月教的人來夜間偷襲。
一夜平安無事。
十月初一。
這一天終於到了,華山論劍的日子也終於來了。
一大早,天空放晴。
華山之巔晴空萬里。
按理說,好天氣有好心情,但令狐沖的心情卻好不起來,因為他感覺到了巨大的壓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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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一早想好的命令必須傳達一下。
於是,令狐衝下令道:「各位掌門師哥們,除了方正大師和沖虛道長之外,所有人只能站在思過崖頂上觀戰,沒有本盟主的命令不得下思過崖去。」
「是,屬下遵命。」
眾人領命後,只有令狐沖三個人下了思過崖。
令狐沖先圍著聖劍壇走了一圈後,則站在了聖劍壇的入口前等候起來。
「師父,不知道你會不會因為昨晚之事恨我呀?一上來就跟我令狐沖刀劍相對?」令狐沖自言自語了一句。
方正大師和沖虛道長本就在下了令狐沖的身後不遠處,二老自是聽得去了。
聽得「師父」二字,二老互視了一眼,無奈地搖了搖頭。
但在二老心中,令狐沖擔心的這件事應該不會發生,因為岳不群畢竟是日月教的教主,裝也得裝出海量來。
「唉,看來,我這位小兄弟呀,對那個岳不群還是有感情的,這師父二字是發自他內心喊出口來的。」沖虛道長對著大師口語說道。
方正大師口語回道:「唉,是呀,幾十年的感情了,養育之恩大於天嗎?但明天他們師徒之間?真是罪過罪過了。」
如此,等了不大一會兒,但見有一行人正施展輕功向奔上山來,一看輕功,就知道這些人都是江湖上的一流高手。
那一干人等很快就一個接著一個地落到了聖劍壇的頂部,正是日月教的八位堂主。
令狐沖看了八人一樣,強笑忍住了嬉笑,忙拱了拱手。
禮節上過去。
「呼!」
落!
這時,眼見一位白衣男子也飄然落到了聖劍壇。
「哼!這個應該被天收的男人終於來了。」令狐沖暗哼了一聲。
不用說了,此人就是人人恨之入骨的歐陽風了。
令狐沖唯獨對著歐陽風連招呼都沒有打一下,他冷冷哼了一聲後,好像沒有看見人似的。
「哼!」
歐陽風回哼了一聲,他則惡狠狠地瞪了令狐沖一眼。
日月教九人等列隊站好之後,齊聲大喊道:「恭迎東方教主,教主萬歲萬歲,萬萬歲。」
恭迎之聲傳出去,不大一會兒,但見一個紅衣的人影,施展著上乘輕功「梯雲縱」,那人幾個起落就落到了聖劍壇。
「呀呀呀……岳不群……來了!」
這聲音居然是聖劍壇上的眾人因為內心恐懼,不由自主地發出來的。
沒錯,來人正是岳不群。
對惡魔的恐懼,這是人之本能。
突然間,呀聲很快變成了嬉笑聲。
眾人居高臨下,看得岳不群的樣子之後,好多人又忍俊不禁地笑出了聲來。
再看看這十個人,一個個是渾身上下濕漉漉的,顯得甚是狼狽不堪。
此時,紫玫瑰正在「幸災樂禍」著。
令狐沖這邊又慚愧又竊喜,慚愧的是,也讓苗鳳凰和陸大有他們八位堂主夢跟著一起受了罪;喜的是,岳不群和歐陽風渾身濕透,面色憔悴,一副狼狽不堪的樣子,是大殺了二人所謂的日月教教主、副教主的銳氣。
不過,禮節上還得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