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一句話,就是事與願違。
四人上了思過崖,來到了思過洞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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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了一眼這一大大的石洞後,方正大師得以說道:「令狐少俠,時候不早了,等一會兒,你揹著玫瑰姑娘下山去吧,我和道兄要這思過洞內住兩上天,也思一下過,真是罪過罪過了。」
「啊,這……這……」
聽大師道長不走了,令狐沖啊了一聲之後,變得為難了起來。
「可是大師道長?你們二老思過?思哪門子過呀?我們一起上的山來?為何不一同下山呢?這思過崖山高風寒的不說,還沒有吃的,如何能住人呀?」令狐沖搖頭問道。
方正大師雙手合十道:「孔聖人說,吾日三省吾身。人非聖賢孰能無過呢?老衲好道兄也是一樣的凡人,真是罪過罪過,阿彌陀佛!」
大師這話顯然在避重就輕。
令狐沖急道:「話是這麼說,可是這裡沒有吃的,是住不得的呀?」
沖虛道長搖頭問道:「哦?怎麼?令狐兄弟你能住的,我們兩個老傢伙就住不的?老哥哥我可是聽說過,你令狐沖可是曾經在這思過崖面壁思過一年多呢?」
「是是是,可是此一時彼一時了,山下又不是沒有住的地方,二老何必非得在這裡受苦呀?」令狐沖還是不理解,問道。
看令狐沖一臉急色,二老自是知道盟主的好心,但顯然這一次,二老是不會聽盟主的話的。
沖虛道長搖頭笑道:「呵呵,令狐兄弟,正是因為華山的宅院裡住不下那麼多人,我和大師才選擇住在這裡的,大師他老的意思是,若是九月三十岳不群到了華山,他們一行人住在哪裡呀?那岳不群絕不會甘心住在露天的,到時候,說不定一言不合,就會因為一個小小房間而打起來,那豈不就壞了華山論劍的大事嗎?你說,是不是呀?」
「嗯嗯嗯,是是是,唉,也是!」令狐沖只好無奈地嘆道。
見令狐沖勉強點了點頭。
方正大師接話說道:「我們主人這邊什麼事情都得想到前頭去,是不能在華山論劍之前節外生枝的,所以呀,在來思過崖之前,老衲和道兄就決定好了,這兩天就住在這個山洞裡了,也正好藉助著貴華山之靈氣打兩天坐,少俠你不必擔心就是了哈,善哉善哉。」
也是,若是大師道長鄙谷不吃不喝,十天八天也沒有問題的。
明白了二老的苦衷之後,令狐沖又暗暗佩服起了二老目光長遠來。
二老執意要留下,令狐沖只好遵命。
下山之前,方正大師叮囑道:「少俠,山下那些掌門人,大多都和日月教結過仇怨,為了避免言語不和節外生枝,你這次下山之後,要以武林盟主的身份命令他們於九月三十上午,提前一步趕到這思過崖來,萬不可以讓他們和日月教的人碰上了面;另外,這次接待岳不群時,你也要忍字當頭,要給足他面子,切記切記。」
令狐沖忙點頭應下,「是是是,在下這裡全都記下了。」
應下之後,令狐沖再一次揹著紫玫瑰下了山,回到了華山大院。
九月三十日。
這一天,說快也快,已經到來了。
這一天一早起來,令狐沖就感覺不對勁。
抬頭看了一眼天空後,令狐沖不禁哎呀了一聲,「哎呀,我一向多是晴天的華山上空,一大早的,怎麼烏雲密布起來了呀?這可不是一個好兆頭呀。」
紫玫瑰望著這陰沉沉的天空,心裏面不禁也咯噔了一下。
天氣不好,令狐沖的心情一下子也陰沉了下來。
好壞的天氣,這不是一個好兆頭,還是那句話,往往事與願違。
但樂觀的令狐沖很快想開,搖頭笑道:「呵呵,陰天晴天的,倒也正常,我令狐沖不可以瞎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