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華山的祖墳地里,一個高高的大松樹之內,一位蒙著面紗的男人正在流淚。
令狐沖唯心地笑道:「呵呵,華山論劍,這把箭是我令狐沖射出去的,岳不群他只是接箭人,我請,他來,沒有為難一說。」
紫玫瑰嬉笑著說道:「嘻嘻,好吧,沖哥你不為難,那就請不要皺眉頭了哈,晚上,玫瑰我做幾道好菜,再給師父您多上一小壺酒哈?」
「嘻嘻,好好好,那我們這就回有所不為軒去。」
聽得多了一壺酒,令狐沖嬉笑著,眉頭也舒展了開來。
二人手拉手,很快回到了軒內。
當然了,每次拉手都是紫玫瑰主動拉手的。
來的軒內,令狐沖掏出書信來,已經不必開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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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在這封應戰書,令狐沖搖頭說道:「有了這封信,我令狐衝心中的石頭也落了地,到現在為止一切還算順利,岳不群和歐陽風那兩個奸人都接受了這場華山論劍的邀請,我們這邊也算是贏了第一步,只是那個岳不群?」
紫玫瑰輕聲問道:「只是那岳不群太氣勢逼人,對嗎?沖哥?」
「嗯,是的,岳不群他想要借這一次華山論劍一統江湖,哼,他好大的口氣嗎?」令狐沖點頭哼了一聲。
紫玫瑰點頭嗯了一聲,「嗯,從應戰書來看,岳不群自認為他贏定了,所以才敢放出狂言,說出『勝者為王,敗者為寇。華山論劍,一統江山。』這句話來的。」
應戰書上的確是這麼說的。
這語氣狂的。
岳不群狂,是因為他有這個資本,令狐沖卻不可以狂。
令狐沖搖頭不解道:「是呀,岳不群的自負來自於他真正的實力,只是到現在我還是想不通,方正大師他老明知這場論劍,我令狐沖這邊連一層贏下來的把握都沒有,他老為何還要賭上整個武林呢?」
「這比武嗎?一是看武功,二是靠智慧的嗎?」
紫玫瑰還是說了一句和上一次幾乎相同的話。
「呵呵,也是。」
令狐沖只好苦苦一笑,點了點頭。
紫玫瑰贊道:「嘖嘖,沖哥你智勇雙全,要充分相信你自己的實力,弟子紫玫瑰我可是堅定看好師父您的呦。」
「呵呵,不是說好了?不要叫我師父的嗎?」令狐沖擺手笑道。
見心上人笑後,眉頭進一步舒展了開來,紫玫瑰嬉笑道:「嘻嘻,是玫瑰我給一時間給忘記了,下次弟子一定改,一定改哈。」
令狐沖呵呵一笑點了點頭,暗自道:「玫瑰說的是有道理,我要贏,就得靠智慧,智慧有時候真的大於武功,方正大師智謀遠在我令狐沖之上,他老人家一定不會打無準備之戰的,嗯,看來,這一段時間,我令狐沖只需要專心修煉練功,迎接不久之後的這場論劍就是了。」
人能想開,一切就都好說了。
接下來的日子裡,令狐沖每天都去聖劍壇刻苦練功,當然了,他修煉的是絕情功和降龍十八掌。
但越是修煉絕情功,令狐沖的紅塵記憶就越壞。
如此,時間很快到了九月二十六。
這一天的正午時分,令狐沖接到了方正大師的飛鴿傳書,書信中說,他老和沖虛道長,還有江湖上各大門派的掌門人一干人等,明天的正午時分能準時就趕到華山腳下。
「啊,哈哈,真是太好了。」
令狐沖看後甚喜,於是和紫玫瑰將各個房間打掃是的乾乾淨淨。
打掃完畢之後,令狐沖暗自哎呀了一聲,瞬間又犯起了愁來。
紫玫瑰輕聲問道:「沖哥,你這又是怎麼了呀?」
令狐沖只好說道:「玫瑰你看,我們這院子裡就這麼幾間房間,如何能接待得了一百多號人呀?而如今的華山派,就只有你我二人,這幾天,吃住豈不是都成了問題了嗎?」
沒錯,江湖待客吃住都不是小事。
「哦,原來沖哥他是因為這個而發愁的呀。」
紫玫瑰暗哦了一聲,聽明白後,她卻微笑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