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後,大師他老連夜趕回了少林寺。
大師走了,令狐沖的心情卻突然間沉重了起來。
「哎呀,好沉。」
令狐沖暗自哎呀了一聲,頓感千斤重擔壓肩。
人有心事就難以入眠。
心下想著華山論劍一事,雖說晚上,令狐沖早早地躺在床上想睡個好覺來著,但他翻來覆去怎麼也睡不著。
「不睡了。」
於是,令狐沖索性起身來到了院子裡。
此時,已經九月十四深夜時分,再過兩個時辰就是九月十五了。
找書就去天天看小說,𝓽𝓽𝓴.𝓽𝔀超全
「呵呵,月有陰晴圓缺,但好在今晚月亮是圓的,這也許預示著,這場華山論劍會有一個圓滿的結果,這是一個吉兆。」令狐沖一個人搖頭自我安慰地笑道。
沒錯,天空的月亮幾乎已全圓了,月光如水一般灑在了令狐沖那一張剛毅英俊的臉龐之上。
但可惜,月光解不開令狐沖那緊鎖著的眉頭。
愁眉不展的令狐沖只是微微苦笑了一下而已,便無心賞月了,一個人開始在院子來來回回地踱著步。
「呀呀呀,這可是一場我令狐沖贏不了又輸起的論劍呀,但挑戰書已經發出,唉,這場論劍已經是開弓沒有回頭箭了呀。」令狐沖搖頭嘆息道。
沒有辦法,令狐沖本就不擅心機,那就接著踱步想辦法吧。
劍眉緊蹙的令狐沖一邊走一邊搖頭嘆道:「唉,這場華山論劍,我令狐沖只能贏,可是有什麼辦法能贏下那個岳不群來呢?」
紫玫瑰也同樣沒有睡著,她拿了一件外衣,起身來到了院子裡。
月光如水,同樣灑在了紫玫瑰那一張俊俏的臉龐之上,但玫瑰的眉頭可沒有上鎖。
當然了,紫玫瑰自然也無心賞月,看得心上人那緊鎖的眉頭,她自是知道此時的令狐沖在想什麼了。
給心愛的男人披上外衣之後,紫玫瑰柔聲說道:「沖哥,夜晚風寒,小心著涼了。」
「啊,好!」
令狐沖應下後,搖頭嘆道:「唉,夜風倒是不涼,是我令狐沖的心涼了半截,對這場華山論劍,我令狐沖可是一點贏的希望也沒有的呀,玫瑰。」
紫玫瑰微笑著安慰道:「呵呵,沖哥?怎麼會呢?江湖上比武切磋以弱勝強的先例很多很多,當年,你令狐沖年輕時闖蕩江湖,和那江湖第一快刀手田伯光一戰成名,不就是靠機智贏下的嗎?」
「啊,是是是,也是,可是?」唉唉唉唉!
可是田伯光畢竟不是岳不群,令狐沖還是無奈地搖頭長嘆了一口氣。
沒有錯,是不能將那二人相提並論。
紫玫瑰轉話,繼續安慰道:「嗯,現在嗎?沖哥你人只需調整好心態,想方正大師是何等之人物?他老豈能不知沖哥你的武功不如那個岳不群?但他老人家敢提出華山論劍來,敢拿整個江湖武林做賭注,想是在大師他老的心中一定有了對付老賊岳不群的辦法了。」
「啊,是是是,對對對,對呀!」哈哈哈哈!
經過紫玫瑰這麼一安慰,令狐沖眉頭不但舒展開了,還高興地哈哈大笑了起來。
見心愛的男人被勸開了,紫玫瑰可以說道:「嗯,依玫瑰我看,如今的岳不群畢竟年紀太大了,而沖哥你正年富力強,若是你們二人之間的這場華山論劍比試到了百招開外,誰贏誰還不一定呢?」
如此一聽,令狐衝心下又是一亮。
「嗯,也是。」
令狐沖先點頭嗯了一聲。
「是呀,玫瑰說的對,方正大師智慧過人,他老那邊一定是有了對付岳不群的辦法。」令狐沖暗自道。
紫玫瑰愛慕地又道:「我紫玫瑰還是希望那個捨我其誰的令狐沖少俠。」
「這個嗎?嘻嘻,只是我令狐沖已經不是當年的魯莽少年了。」令狐沖搖頭嬉笑道。
紫玫瑰依然愛慕道:「但奴家還是喜歡。」
令狐沖搖頭暗自說道:「正如玫瑰所說,若是我和那岳不群比到百招開外,還真有五成左右的勝算嘞,嗯,我不可以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