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場酒喝的還算痛快。
耶律楚材放下酒杯,得以說道:「令狐兄弟,既然你我之間已經是兄弟,那老哥哥我這裡可就無話不說了哈?」
令狐沖忙應下道:「嗯嗯嗯,好好好,老大哥,您有話請講就是。」
耶律楚材點了點頭,得以問道:「令狐兄弟你可知道?《孟子·盡心下》在『民為貴,社稷次之,君為輕。』之後,還說了些什麼嗎?」
「啊?後面還有嗎?」
令狐沖驚叫之後,搖了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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耶律楚材點頭呵呵一笑,「呵呵,當然了,後面還有不少呢。」
令狐沖如實地回道:「不不不,兄弟我不知道了,我令狐沖沒有讀過幾天書的,之前,只是聽沖虛道長講過前面幾句,至於後面嗎?實在是不知道了。」
耶律楚材繼續點頭笑道:「呵呵,這個嗎?兄弟你不知道也很正常。是那孟老聖人後面寫的太過繞口,想是沖虛道長他老人家怕兄弟你理解不來,所以也就沒有下講去。」
…………
《孟子·盡心下》是這一篇文章,它寫於戰國七雄時期。
孟子的這一文章,是寫給天下所有君王的,本意是要求做君王的應時刻提醒自己,要以民為貴,社稷次之,君為輕。
「咕咚!」
自飲了一杯酒之後,耶律楚材清了清嗓子吟了起來,「孟子曰:『民為貴,社稷次之,君為輕。是故得乎丘,民而為天子,得乎天子為諸侯,得乎諸侯為大夫。諸侯危社稷,則變置。犧牲既成,粢盛既潔,祭祀以時,然而旱乾水溢,則變置社稷。」
對面,令狐沖恭恭敬敬聽著;另外,忽必烈也恭恭敬敬地聽著,這也是他第一次聽得。
這後面的話聽起來的確繞口的很,一時半會兒,眼見,令狐沖一個勁地搖頭,他自是無法完全參透了;當然了,忽必烈也是一個勁地搖著頭。
等耶律楚材吟完之後,令狐沖舉碗敬道:「哇哇哇,耶律大哥您好才華呀,請恕小弟愚鈍,不能完全理解其中的含義,還請大哥您能明示一二。」
「嗯嗯嗯,好好好,那咱們兄弟倆先干一杯。」見令狐沖舉起了酒碗,耶律楚材順話說道。
「咕咚!」
這杯酒一口乾下後,耶律楚材藉機說道:「『民為貴,社稷次之,君為輕。』這三句好理解,後面的話雖然難懂,但道理卻很簡單,那就是,若是一個君王不顧江山社稷,不管老百姓的死活,若他是一位昏庸無道的昏君,那天下任何人都可以推翻他的江山的。」
「啊!原來是這個意思呀。」令狐沖不禁啊了一聲。
接著,令狐沖暗呀道:「呀呀呀,這個耶律楚材,他真是太機智了,我這位結義大哥是又在引我入坑呀。」
龍椅之上,忽必烈則滿意地一笑。
想明白後,令狐沖無奈暗嘆道:「唉,是呀,一點沒錯,也的確如此。民貴君輕,無道昏君自然不再適合做皇帝,現如今的我大宋,不就是這個現狀嗎?」
明白是想明白了,但見令狐沖又一個人端起了酒碗來。
「咕咚,咕咚。」
令狐沖一個人一口一口地又喝起了悶酒來。
見令狐沖劍眉緊蹙,好像被說動心了,忽必烈對著耶律楚材微微一笑,君臣二人用眼神交流了一下。
「唉!」
「咕咚!」
大帳之內,短時間,只能聽到令狐沖一個人喝酒嘆息之聲。
「皇帝昏庸,百姓遭殃。昏君的確應該被推翻,這個可以說的過去,哼,但也不能由他們蒙古人來推翻呀?」令狐沖想明白後,暗哼了一聲道。
這麼一尋思,令狐沖一大碗酒也喝乾淨了。
不知不覺,又一罈子酒見了底。
「啊,暈!」
令狐沖瞬間感覺天旋地轉,神志不清了起來。
一旁的紫玫瑰看在眼裡,忙墩身勸道:「沖哥,你醉了,不能再喝了。」
「不,我沒醉,我沒醉,我還可以喝。」令狐沖醉酒後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