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咚!」
耶律楚材也喝了一杯苦酒下肚。
之後,耶律楚材痛嘆道:「唉,其實,我耶律楚材是金人,家父耶律覆乃是金國的兵部尚書,但家父他為人剛正不阿,為了國家存亡,他向金國皇帝諫言讓出一片土地來連宋抗蒙,卻被昏君下令,定一個私通宋國之罪,來了一個滿門抄斬,可憐,只有我耶律楚材一個人僥倖死裡逃生,逃出了京城,最後投靠到了先帝蒙古大汗成吉思汗的門下,最終得到了大汗的賞識,良禽擇木而棲,良仕則主而仕,還請少俠您三思呀?」
關於耶律楚材的身世,文天祥跟令狐沖詳細講過了。
令狐沖再一次故作驚訝道:「啊,原來前輩您居然是金人?可是後來,貴金國被蒙古給滅了國,您老豈不是成了滅本族的罪人了嗎?」
此時,令狐沖明白了,明白耶律楚材彈《題臨安邸》的真正目的。
這個耶律楚材拐彎抹角地,真是太機智了。
令狐沖暗啊了一聲道:「啊,不好,我令狐沖務必得保持住了清醒,不能掉進忽必烈和耶律楚材二人合謀設計的陷阱里去了。」
其實,忽必烈和耶律楚材並沒有合謀,但對勸降令狐沖也不需要合謀。
「咦?今晚我這是怎麼了?按理說,一罈子酒是奈何不了我令狐沖的呀?我怎麼會輕易醉了呢?」很快,令狐沖又暗咦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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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保持住清醒,令狐沖暗運功力將酒精給逼了出來。
其實,令狐沖並不知道,他喝的每一罈子酒中都被下了少量的迷藥,這迷藥量下的極其精準。
一直小心謹慎的令狐沖,居然不知道其喝的是迷酒,無心機的他自是沒有察覺出一丁點的問題來。
聽得了問話,耶律楚材搖頭說道:「令狐少俠,這就是你目光短淺之處了。不錯,我耶律楚材現在是大蒙古國的中書令,也的確幫著蒙古滅了金王朝,但那只不過是幫助一個明君推翻了一個昏君的統治而已,並不是說金人被滅了種。」
「哦?可是金人?」
令狐沖搖頭哦了一聲。
對令狐衝來說,他可是聽說的,金人被全部屠殺乾淨了的,金大都屠城,勉強從秘道只逃跑出一隻人馬來,那區區一干人等最終往西逃亡到了白夏國。
這件事還是紫玫瑰告知的。
耶律楚材順話說道:「現如今,在蒙古大草原,在我家當今明主忽必烈大汗的統治之下,蒙古人、金人、遼人、花刺人、契丹人、西夏人、漢人都和平相處的很好,大蒙古區域內實行的是民族平等政策,百姓們豐衣足食,國家國泰民安,唉,反觀現如今的大宋?呵呵,真是?讓老夫我說什麼是好呢?」
令狐沖苦苦笑道:「呵呵,是呀,我大宋是君昏民困,現在是民不聊生的局面。」
耶律楚材點了點頭,「嗯,不錯,正是。」
「呵呵呵呵!」
因為不知道如何往下接話,令狐沖只好搖頭苦苦一笑。
「咕咚咕咚!」
說保持清醒,少喝酒的令狐沖,又一個人又喝了一大口悶酒,好在這一次,他不是一口氣喝乾的。
耶律楚材又點頭嗯了一聲,「嗯,是的,一點沒錯,你們大宋是君昏民困,奸佞當朝,忠良含冤,苛捐雜稅又繁多,百姓民不聊生,生如水火已經好多好多年了,老夫我說這些話,說的沒錯吧?嗯?令狐少俠?」
「是是是,老先生你說的極是。」
對這一席話,令狐沖居然沒有一點能反駁之處,也只好點頭全部承認了下來。
令狐沖憤然道:「哼,我當今大宋的皇帝,那個宋度宗趙祺,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昏君;而那個宰相賈似道更加是一個貪得無厭的大奸臣。我,呸呸呸!」
啊,令狐沖居然敢當面罵他們的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