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大哥?兄弟?二人結拜安達了嗎?」忽必烈暗驚道。
「咕咚!」
喝完杯中酒之後,耶律楚材惋惜地嘆道:「唉,老夫我聽說了一個傳言,聽說,令狐少俠你為了一個大宋將軍的位置,甘願輔佐一個昏君,這才來了襄陽城想立功,不知這個傳言是真是假呀?」
這個還能真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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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真是人言可謂,口舌殺人!」令狐沖怒哼了一聲。
耶律楚材故意哦了一聲,「哦?不是嗎?」
令狐沖不屑地哼道:「哼,不知是哪裡傳來的此惡毒的謠言?天下誰人不知?我令狐沖是一個上不伺王侯,下不伺將相之人,不要說將軍了,就是讓我做大宋的皇帝,我令狐沖也不稀罕。」
一個「上不伺王侯下不伺將相」,也算暗懟了一下忽必烈。
「咕咚咕咚!」
被激將後,令狐沖一個人又是一大碗悶酒下了肚。
哎呀,本來說是想借酒灌醉忽必烈和耶律楚材的,結果,令狐沖一個人喝起了悶酒來。
耶律楚材看在眼裡,暗喜道:「我這邊胡說了一句話,進行了一個小小地試探,他令狐沖果然是一位如玉的君子,若是我大蒙古能得到此人,那一統天下不是指日可待之事,而就是一個月之事了。」
可以說,耶律楚材打著如意算盤,但若想說服令狐沖?談何容易啊?
眼見,令狐沖這酒喝的要多無奈就有多無奈。
耶律楚材點頭笑道:「呵呵,老夫我感覺那個傳言也不靠譜,不過老夫心中還是有一事不明,想聽聽令狐少俠的高見,可否呀?」
「啊,耶律老先生您有話請問便是。」令狐沖拱手回道。
這一回,令狐沖沒有套近乎,對耶律楚材他已經喊不出大哥來了,本來,二人是可以因琴而結拜的。
耶律楚材點頭說道:「嗯,那好吧,那老夫就有話直說了,令狐少俠你說,你們大宋軍隊有三百萬士兵,為何打不過區區三十萬軍隊的我大蒙古國呢?」
「這……這……」
一句話,讓令狐沖瞬間陷入了深思之中,他劍眉緊蹙的同時,額頭上也寫上了一個大問號。
一時半會兒,令狐沖還不知如何回答是好?
「十個士兵打一個士兵?可憐,我們這邊還打不贏。」
這一點也正是令狐沖想不明白的地方。
「咕咚咕咚!」
如此好了,令狐沖又一口一口地喝著悶酒起來。
「是呀?這是為何呀?」令狐沖暗問自己道。
一碗酒被喝乾之後。
令狐沖搖頭反問道:「這個嗎?請恕我令狐沖愚鈍,一時半會兒,也不想明白,還請老先生您能指點一二。」
歸根結底是皇帝昏庸,朝廷腐敗。
耶律楚材點頭應下道:「嗯嗯嗯,好好好,好說好說,那老夫我先彈一首曲子,來助一助酒興,如何呀?」
「好好好,好呀!」
令狐沖高興地點了點頭,說喝酒,他更喜歡聽耶律楚材彈曲。
耶律楚材彈曲自是有他的目的。
撥弦為引!
「錚」、「崆」、「叮」、「淙」幾聲前奏之後,琴聲有節奏地響起。
清音渺渺,餘音裊裊。如同一股清泉,聽著讓人心曠神怡。少頃,琴聲一轉,進入了正音。
一曲淒婉的琴聲響起,聽之讓人不禁黯然神傷。
曲畢,耶律楚材問道:「令狐少俠,你可識得此曲?」
令狐沖點頭回道:「嗯,是的,這應該是我們大宋愛國詩人林升前輩的《題臨安邸》,不知對也不對?」
「呵呵,嗯嗯嗯,是是是,正是!」唉唉唉唉!
耶律楚材苦笑過之後,改為了長嘆了一口氣,他的嘴角還微微顫抖了起來。
眼見,耶律楚材痛嘆過後,眼圈已經紅了。
「吧嗒吧嗒!」
沒想到,耶律楚材很快忍不住,掉下了兩滴老淚來。
「令狐少俠你果然才華超群,一點沒錯,這正是我那結義金蘭的大哥林升所作成名詩詞——《題臨安邸》。」耶律楚材哽咽回道。
九月初九,《題臨安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