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玫瑰微笑著應下道:「老先生您放心,只要能讓玫瑰陪我著沖哥他一起去赴宴,不會再有其他的條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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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花落無音,話落有聲。君子一言,駟馬難追。老夫再敬將軍和少俠一杯。」耶律楚材有心說話,把酒敬道。
一切敲定。
「咕咚!」
三人爽快地干下。
喝完酒之後,耶律楚材藉著酒勁說道:「老夫我忽然想起了一首曲子來,已經手癢的不行了,想獻一下丑了,想這就立刻彈出來,可否呀?文將軍?」
有曲子助興,當然好了。
文天祥微笑著點頭應下道:「嗯嗯嗯,好好好,如此甚好,老先生您請。」
「嗯,那老夫就獻醜了。」
於是,耶律楚材應下之後,將他那把看上去挺舊的瑤琴放在了酒桌之上。
眼見,一雙枯瘦的手掌扶在了瑤琴之上,十根手指卻非常靈活地彈了起來。
撥弦為引!
清音渺渺,餘音裊裊。如同一股清泉,聽著讓人心曠神怡,少頃,琴聲一轉,進入了正音。
一曲清新的琴聲響起,正是琴曲《高山流水》。
過了前奏,令狐沖聽之,也來了雅興,他也情不自禁地手扶瑤琴,附和了起來。
頃刻間,兩股琴聲就如兩股瀑布一般順著高山飛流直下,然後融合成了溪水,潺潺流向了遠方……
四個人很快陶醉在了美妙的琴聲之中,一曲高山流水彈唱完畢,耶律楚材醉倒在了桌子上。
九月初九凌晨。
對紫玫瑰來說,她幾乎沒有怎麼睡覺,這期間,她不但抄錄完畢了《武穆遺書》並裝訂成冊,還一直和寧靜說著話。
是因為《玉女心經》。
紫玫瑰送給了寧靜一本,她早就寫好的《玉女心經》的手抄本。
「姐姐,你慧根極佳,是修煉玉女內功的最佳人選,將來,你要做好救一個你心愛的男人的準備呀。」紫玫瑰叮囑道。
寧靜點頭應下道:「嗯,玫瑰妹妹你放心吧,為了令狐大哥,我寧靜什麼都捨得的,只是玫瑰妹妹你……」嗚嗚嗚嗚!
「我紫玫瑰就聽天由命吧。」嗚嗚嗚嗚!
說完,姐妹倆抱頭痛哭了起來。
前面說過了,令狐沖修煉了絕情功之後,還需要有人來救他,而且難得還相當之大。
這一段時間,令狐沖因為太疲乏、也太缺覺,他居然一直到了九月初九的正午時分才醒來。
如此,用過午膳,時間也來到了九月初九的下午時分,文天祥親自將令狐沖三人送出了城門。
文天祥叮囑道:「兄弟,你要多保重,多長個心眼呀?」
令狐沖點頭應下道:「大哥,您放下就是,我令狐沖會的。」
和文天祥告別之後,令狐沖、紫玫瑰和耶律楚材三人騎上馬兒離開了襄陽城,向著忽必烈的大營飛奔而去。
說飛奔,也不過五十里遠,如此,不到半個時辰,三人就到了大營外。
但見一個木製的大大的閘門早已經開啟,在距離大門十里處可以看到一個大大的蒙古包,因為那一個蒙古包要比它周圍的蒙古包高大了十多倍,所以首先映入到了令狐沖的眼帘。
令狐沖暗哼道:「哼,那一定是忽必烈的軍營大帳了。」
在那一大蒙古包外面還豎著一桿百米多高的旗杆。
「呼呼呼呼!」
一面黃色的大旗正在隨風飄展地呼呼作響。
此時,忽必烈已經得知耶律楚材一行三人到了大營外,他趕緊下令列隊迎接。
不一會兒,迎接客人的號角就響了起來,蒙古軍中百夫長之上的人,整整齊齊地站在道路兩旁,全部列隊出迎。
早有侍衛在前面引路,令狐沖三人翻身下馬,耶律楚材在前面帶路,走進了大營。
令狐沖一邊走一邊仔細觀察眼前這些蒙古士官們,但見他們一個個躬身低頭,一副畢恭畢敬的樣子。
這些人等一個個虎背熊腰,身高體壯,加上鐵甲鏘鏘,顯得軍容極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