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將軍府。
文天祥在府中設宴款待令狐沖,十個副將加上魯忠國和武當七子等武林高手齊聚一堂。
將軍府真是好不熱鬧。
正好,紫玫瑰得以騰出了一下午的時間,讓寧靜陪她要逛一逛襄陽城。
這一下好了,那十位副將對令狐沖佩服的簡直是五體投地,一個個紛紛起身輪流敬酒,令狐沖也是來者不拒,一碗接著一碗地連喝了十大碗。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文天祥則收去笑容。
眼見,文天祥眉頭一緊,說道:「令狐兄弟,雖然今天上午這一戰,我們這邊是僥倖贏下,但我文天祥非常了解忽必烈的為人,哼,他是一定不會善罷甘休,這場大戰只是剛剛開始而已,兄弟你可要心中有數呀?其實我們還沒有贏。」
沒錯,這場戰爭是剛剛開始,只有蒙古不退兵,襄陽城危在旦夕。
這一點,令狐衝心知肚明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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令狐沖忙點頭應下道:「是是是,大哥你說的極是,兄弟我明白的,現在的主動權不在我大宋的手裡,還是在那個韃子皇帝忽必烈的手中,他手下的那些蒙古士兵們說攻城,隨時都可以攻打我們這座襄陽城的,今日上午,我們這邊只不過是延緩了一下戰爭的程序而已,明日,我令狐沖願意再上城樓,和十位將軍大哥們共同並肩作戰。」
明日?不必。
文天祥搖頭笑道:「呵呵,本帥我想,兩三天之內,我襄陽城應該安全。」
「啊,好好好,那就好!」呼呼呼呼!
聽文天祥這麼自信地一說,兩三天也很好了,令狐沖長舒了一口氣。
文天祥收笑說道:「忽必烈善於用兵且愛兵如子,也更加會籠絡人心,所以他手下的那些將士們,也一個個甘願為他賣命,此時,我這個做統帥的也想明白了一件事,就是令狐兄你為何要放掉那一千蒙古的俘虜了。」
令狐衝起身愧疚道:「大哥,請恕小弟我私自做主放了那些俘虜們,其實蒙古韃子不是狼,那些士兵們也是人,都是一條條活生生的生命,況且在生命背後還有生命,小弟我實在是不想……不想……」
文天祥點頭嗯了一聲,「嗯嗯嗯,好好好,大哥我明白的,唉,兄弟你先坐下,聽我慢慢說來。」
令狐沖聽話地重新坐了下來。
雖說,文天祥嘴上說著好,但他卻搖頭嘆氣起來,「唉,眼前放人是一個明智之舉,不然日後,蒙古韃子們會加倍報復我們的,但是本帥透過這件事也看出來一個危險的訊號來,那就是令狐兄弟你為人太過善良,你沒有打過仗,戰場之上是沒人講跟你道義的,從古至今,哪裡有戰爭不死人的呀?就像是你們的江湖,哪裡有刀劍不沾血的呀?大哥我怕善良和道義,最終會害了令狐兄弟你的。」
「這……是是是,大哥您說的對。」
是這個道理,令狐沖使勁地點了點頭。
這時,突然有侍衛進來稟報,「報,將軍,我襄陽城下突然間,來了一位自稱叫耶律楚材的蒙古使者。」
「哦?蒙古使者?還是耶律楚材?」
驚的文天祥哦了一聲,放下了酒杯。
「上午這一仗,這才剛剛結束還不過兩個時辰,忽必烈就那派那耶律楚材作為使者來我襄陽作甚?」文天祥暗自嘀咕了一句。
暗思了一下後,文天祥開口問道:「那蒙古使者,他長的是一個什麼樣的相貌呀?」
侍衛回答道:「來人是一位五十多歲的老者,身材瘦長,面容清瘦,文官裝扮,沒帶兵器,騎著一匹老黃彪馬,身後背了一具瑤琴。」
沒錯,是耶律楚材。
這麼問完話後,文天祥也確信下了來。
「哦?來的一位老者?還揹著一把瑤琴?」
令狐沖暗哦了一聲,也忽然想起了,上午遠遠地,他令狐沖是看到了一位會彈琴的老文官來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