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壯觀的場面讓令狐沖暗自震驚不已,在江湖上可是不會看到一萬多人同時對陣的呦,百號人對陣都很少見到。
第一次見到傳說中心狠手辣到了沒有人性,倒處屠城的蒙古軍隊。
「啊啊啊,也狼群!」
突然間,令狐沖產生了幻覺,他好像看到了一萬頭兇殘的蒙古狼群一般要進城吃人。
這讓令狐沖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令狐沖暗顫道:「呀呀呀,戰爭可不同於我江湖,江湖恩怨打打殺殺,是要死人的,但最終並不是非得你死我活,但戰爭卻正好相反,不是你死就是我活的呀。」
「咕咚咕咚!」
第一次面對戰爭,令狐沖又喝了大碗酒壓了壓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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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有酒。
令狐沖明白一點,假如襄陽城被攻破,先不說大宋的江山,就是這城內幾十萬的百姓,斷然逃不過被屠殺殆盡的命運。
「哼,忽必烈,是你自己送上門來的,可不要怪我令狐沖。」
暗哼了一聲之後,令狐衝下意識的握住了手中的寶劍,可惜寶劍太長了。
「唉,此時,我能有一把短劍在手就好了。」令狐沖無奈暗嘆了一口氣。
此時,濃霧已經變成了輕霧,座駕之上,那位金黃戰袍的武將,即便不用千里眼功力,也可以幾乎完全看清楚了。
令狐沖冷冷哼道:「哼,此人,八成就是韃子皇帝忽必烈,不然,誰人敢穿金黃色戰袍呢?」
哼後,令狐衝決定來個投石問路,於是手扶瑤琴彈了一曲詩詞《渡漢江》來。
撥弦為引!
「錚」、「崆」、「叮」、「淙」幾聲前奏之後,琴聲有節奏地響起。
清音渺渺,餘音裊裊。
這悠揚的琴聲很快傳到了忽必烈的耳朵里。
忽必烈不懂音律,只是感覺這琴聲甚是好聽,又見襄陽城城樓空蕩蕩地只有三個人。
一年輕的白衣男子正伏案而彈,在他的左右兩旁分別站著一位紫衣女子和一位紅衣女子。
看著空空蕩蕩的城樓,忽必烈並不感覺多驚訝,想是那守城的官兵們都已經中了迷毒,此時還正在睡覺呢。
此時,城樓上彈琴的男子一曲彈完停了下來,正一個人悠閒自得地喝著酒。
「哇,好一個震驚自若的令狐沖。」
忽必烈暗哇了一聲,只是他聽得是一臉的茫然之色。
「耶律楚材,此曲是何意呀?」忽必烈對著身邊的老者問道。
耶律楚材回道:「回大汗,此詩詞名為《渡漢江》,原文是,『嶺外音書斷,經冬復歷春。近鄉情更怯,不敢問來人。』哼,沒想到,這彈琴的男子還真是有心計呀,他這是在借曲問話。」
是,沒錯,令狐沖是在借曲問話,看忽必烈接不接地住?
忽必烈聽明白後,呵呵笑道:「呵呵,這彈琴的男子當真是聰明睿智至極,如此之問候,顯然是在暗自向本王我挑戰,若是直接開口告之,那我們這邊豈不是不戰而先輸了一局嗎?耶律楚材你說呢?」
耶律楚材聽得明白,忙道:「是是是,大汗您請放心,老夫這就回他一曲。」
應下後,不一會兒,耶律楚材也手扶瑤琴彈了起來,正是一曲李白的詩詞《古風》。
撥弦為引!
「錚」、「崆」、「叮」、「淙」幾聲前奏之後,琴聲有節奏地響起。
清音渺渺,餘音裊裊。
同等悠揚旋律的琴聲傳回到了城樓,同時一老者還伴著琴聲吟唱道:「秦皇掃六合,虎視何雄哉。飛劍決浮雲,諸侯盡西來。」
令狐沖居高臨下,他自是看在了眼裡,還聽到了耳里。
「哇,此彈琴的老者引用這首詩詞《古風》,是來比喻座駕之人能和秦始皇相媲美,如此說來,座駕之人就是忽必烈,已經確定無疑了。」令狐沖不禁暗贊道。
對此老者,令狐沖不禁暗暗佩服著。
來人確定是忽必烈,令狐衝倒不感覺意外了。
一時間讓令狐沖震驚不已的是,一旁彈琴的那個文官模樣的老者,居然也有著見詞彈曲之功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