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有同感的令狐沖抱歉地說道:「這位師妹,真是對不住了,是在下不該問這個問題。」
也不能說令狐沖有意去揭了紅衣女子的傷疤,這一點,美少婦自然可以理解過去。
過了一會兒,美少婦搖頭說道:「沒事的令狐大哥,不知者不怪,雖說現在,小妹我這個病情得以緩解了好多,已經可以迷迷糊糊記起一點往事來了,但大多數都忘記掉了,所以呀,令狐大哥您問我是哪裡人士?小妹我真不知該如何回答您是好了?」
「呵呵,沒有關係的,本來,是我令狐也不該問這個問題。」令狐沖苦笑了一下,安慰道。
此時,梅兒一直在注視著美少婦的眼睛。
「哼,這個女人她是在說謊。」梅兒暗哼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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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哼之後,梅兒接過話去,直言問道:「這位師妹,你說你得了失憶症?可是師姐我這裡怎麼感覺,你對我大師哥他好像記得清清楚楚地呀?你那雙明眸子裡一直隱含著一種說不盡的愛慕之情,師姐我怎麼一點也看不出來你得了失憶的症狀呢?嗯?」
梅兒顯然沒有客氣,說話步步緊逼著。
美少婦微笑著問道:「呵呵,怎麼?梅師姐你這是吃醋了嗎?」
「這位小師妹,還請你不要轉移話題。」梅兒沒好氣地回道。
美少婦抿嘴笑道:「嘻嘻,梅師姐你莫擔心,小妹我都已經嫁人了,是不會和你爭令狐大哥他這個人的,這一點,您就放一百個心吧。」
如此,暗戰變成了明戰。
美少婦已經不客氣了,說話乾脆半諷半刺了起來。
氣的梅兒冷冷哼道:「哼,這位小師妹你真是好機智呀,你這是故意轉移話題,是不是心裏面有鬼?」
美少婦心裏面沒有鬼,她心裏面只有令狐沖。
愛,是一個女人的權利,嫁人的女人也可以去愛,這不能說,這位美少婦就不守婦道。
但是令狐沖聽得則是一臉的尷尬之色。
可是沒有酒解決眼前的尷尬,那一壺酒已經喝完了。
美少婦並不是不知道令狐沖喜酒,但她這一次可不是來找令狐沖喝酒的,自是沒有做這方面的準備。
看了一眼心上人,美少婦只好點頭應下道:「嗯,那好吧,那小妹我如實告知就是了,嗯,小妹我是得了失憶症,但後來治好了些,雖說還沒有完全恢復記憶,但有一個人,即便是在我最失憶的時候,他的影子也會在我的腦海里反反覆覆出現的,對那個人,想小妹我是永遠也忘記不掉他。」
說完,美少婦柔情似水地又瞄了令狐沖一眼,之後,則羞地側身低下了頭。
令狐沖再傻也明白了,他看了梅兒一眼,見梅兒小嘴一噘側過了身子。
顯然,梅兒生氣了。
令狐沖臉一紅,又問道:「這位師妹,你現在不會連家師也不記得了吧?」
美少婦正過身來,嬌聲說道:「令狐大哥,您不要這位師妹、師妹地稱呼人家好不好?人家有名字的。」
「啊,是是是,那敢問師妹您尊姓大名呀?」令狐沖正好順話問道。
美少婦盈盈一笑,柔聲回道:「嗯,小妹我姓『木』,單字一個『萍』字,是萍水相逢的『萍』,令狐大哥您叫人家『萍兒』就好了。」
「萍兒!」
令狐沖無意識地順口喊了一聲。
「嗯,令狐大哥。」
美少婦高興地應下。
「哎呀,大師哥你也……也……」
梅兒跺腳,小嘴噘地更厲害了。
「呸,好不害臊呀,真是一隻會勾人的狐狸精!我,呸呸呸!」梅兒改為瞪了美少婦一眼,暗罵道。
知名之後,就好問話了。
說令狐沖單純也好,說他放蕩不羈也好,總之,令狐沖可沒有想這麼多。
於是,令狐沖呵呵一笑,拱手說道:「萍水相逢,一見如故。呵呵,今日在下和木萍師妹雖說是萍水相逢,但卻有一見如故的感覺,我令狐沖這邊三生有幸了。」哈哈哈哈!
說著江湖話語的令狐沖,說完之後,爽朗地大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