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狐沖不好否認下去,只好搖頭苦苦一笑,不再說話。
又賞了一會兒月亮,梅兒輕聲說道:「今晚的月亮真好美呀,但願余師叔他老不要再來打擾我們師兄妹賞月。」
說完,梅兒羞答答地低下了頭。
令狐沖呵呵笑道:「呵呵,大師哥我嗎?我倒是希望今晚不要看到流星那物,免得梅兒你又說那是什麼不祥之物,徒增悲傷一類的話出來,嘻嘻,今晚應該不會看得那物的。」
這真是擔心什麼來什麼。
不過,不是令狐沖擔心的流星,而是梅兒擔心的那個人。
「蹬蹬蹬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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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間,身後有腳步聲傳來,這腳步聲極其細弱,幾不可聞。
令狐沖再一次小聲提醒道:「梅兒,讓你說准了,身後有人,想應該是余師叔,而且他很快就會來到船舷之上的。」
本來,梅兒難得有這麼一個好機會,可以肆無忌憚地抱緊她愛慕的大師哥,她可不想說准。
聽令狐沖這麼一說,梅兒只好離開了心上人的懷抱。
果不其然,不一會兒,余滄江拎著兩罈子酒走到了令狐沖的身邊並遞過了一壇。
五月月季六月荷,已經是六月荷花劍南春酒了。
喝的這快呀,居然不知不覺到了第六壇酒了。
開啟之後,自然,荷花的香氣更是清口醒腦,只是腦子越清醒,令狐衝心中的疑問就越多。
梅兒站在了二人的背後,心下不滿地對著余滄江直跺腳。
但很快,梅兒變成了擔心地暗道:「哎呀,這個余滄江,千萬不要說錯了話,我大師哥早就聽出話音來了,現在還不是讓他知識身世的時候。」
余滄江喝了一口酒後,則抬頭望著天空的明月。
過了一會兒,余滄江搖頭說道:「月無圓月,人有聚散。令狐兄弟,不要看今日,你我此時還在把酒言歡,不知?過了明天之後,你我兄弟二人之間還有沒有機會在一起暢快地喝酒了?」唉唉唉唉!
說完之後,余滄江長長地痛嘆了一口氣。
這一席傷感之言入耳,聽得令狐沖鼻子一酸。
令狐沖搖了搖頭,暗疑道:「喝酒言歡?我和余師叔他來日方長,怎麼就沒有喝酒言歡的機會了呢?」
不如余滄江何出此言?
這裡,是令狐沖不知而惑,
喝酒?二人是有機會;但喝酒言歡嗎?還真沒有這個機會了。
令狐沖不解,搖頭笑道:「呵呵,山不轉水轉。山水還會相逢,何況是人呢?余師叔,他日,想你我叔侄二人一定還會有機會見面的,如此,也一定還有機會一起開懷暢飲的,來來來,晚輩來敬您老一大口。」
「呵呵,好好好,有少俠你這句話就好。」咕咚!
余滄江點頭賠笑,喝了一大口酒。
但沒想到,余滄江喝完酒後,改為了暗自痛嘆道:「唉,見面?這個一定會的,你令狐沖不來見我,我也會去找你,但喝酒嗎?也會的,但肯定不會開懷暢飲了,再見面時,你令狐沖不恨死我余滄江,才怪呢?」
此時,令狐沖喝完了一大口酒後,又對著余滄江微笑示意了一下。
余滄江明白。
「咕咚!」
二人第二大口酒下了肚。
之後,余滄江搖頭苦苦一笑,「呵呵,是是是,你我兄弟二人一定能見面,但我余滄江是想說是,怕是今後,我余某人和令狐沖少俠你,沒有機會再這樣痛痛快快地喝酒了,唉,不說這些讓人不開心的話了,來,兄弟,我們再幹上一大口。」
看得出來,余滄江笑的很苦,但這也明顯話中有話。
令狐沖暗咦了一聲,「咦?這一席話怎麼聽得這麼不順耳呀?」
短時間三大口酒下了肚,見余滄江又在敬酒,他只好舉壇碰了一碰。
「咕咚!」
如此,二人又對喝了第四大口酒。
喝完之後,令狐沖不禁暗咦道:「咦?余師叔他?好像他今晚還有心事?不不不,不是好像,應該就是。」
沒錯,余滄江是有心事。
「唉唉唉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