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余滄江,可不是什么正人君子。
令狐沖再一次看走了眼。
余滄江搖頭苦笑道:「呵呵,為了我青城派,我余某人也只能放下這張老臉了。在宰相府做護院期間,我每天都能看到有來送銀子買官之人,其實,對那個奸相,我余滄江更是恨入骨髓,因為是他殺害了我大哥,只是我還沒有發現他埋藏寶藏的場所,不然,我早就取下他的狗頭來了。」咯咯咯咯!
說完,恨的余滄江牙齒咬的咯咯作響起來。
「啊,那奸相居然?居然是殺余師叔你大哥的兇手?」
令狐沖驚叫了一聲,瞬間震驚不已地他張大了嘴巴。
兩雙求證的眼神同時盯住了余滄江,梅兒也一樣,她也震驚不已地張大了嘴巴。
「咕咚,咕咚!」
【記住本站域名 追書就上天天看小說,ᴛᴛᴋ.ᴛᴡ超實用 】
說出這句話後,余滄江眼圈已經紅了,哽咽無語的他一口一口地喝起了苦酒來。
看著眼含淚花的余滄江,令狐沖則變成了一臉的茫然之色。
這麼大是事,必須問個明白。
於是,令狐沖開口問道:「余師叔,聽您老這麼一說,小侄我怎麼聽糊塗了呀?你大哥他?那個余滄海?他不是被我那林平之師弟所殺的嗎?怎麼說成是被那奸相給害死的呢?」
對對對,余滄海是被林平之所殺。
余滄江搖頭痛嘆道:「唉,剛才,是我余某人沒說明白,我說的不是我的親大哥,而是我那冤死的結義大哥。」
如此,令狐沖更加驚訝了。
「啊,結義大哥?余師叔您老可否說地再明白一點?」令狐沖驚叫後,問道。
「這……這……」唉唉唉唉!
這一次痛嘆之後,余滄江低頭思了半晌。
最後,余滄江抬起頭來,說道:「好吧,也罷,既然我余滄江已經視你令狐沖為兄弟,那也就沒什麼好顧慮的了,現在我就將埋藏在心中幾十年的秘密說出來,只是在說這件事之前,你我兄弟倆先喝上一壇。」
「啊,一壇!是一壇嗎?」令狐沖驚叫道。
余滄江堅定地說道:「對,是一壇酒,不是一碗酒。」
這裡,余滄江沒有說錯話,他已經拎起了其桌上的一壇酒。
「咕咚咕咚!」
眼見,余滄江大口大口喝了起來,而且他還一邊喝一邊流淚。
一壇,還要一口氣喝下?
是是是,令狐沖是能做到,只是他沒有。
令狐沖暗自道:「一口氣喝下一壇酒,對我令狐衝來說是沒有一點問題的,問題是余師叔他這麼一陣猛喝,一下子醉倒過去又怎麼辦呢?」
此時,令狐沖已經不想灌醉余滄江了。
「一罈子酒下肚很容易醉倒的,不如你我還是慢慢地喝吧?余師叔?」令狐沖變相勸道。
余滄江先放下酒罈,但還是堅持道:「苦酒就要一口氣喝下去,慢慢喝,怕是越喝越苦的,如此,我余某人怕是喝不下去的。」唉唉唉唉!
是是是,是這個道理。
令狐沖只好答應下來。
「嗯,那好吧,那小侄我就陪余師叔您老乾上一壇。」令狐沖點頭應下道。
說干就干!
「咕咚咕咚!」
令狐沖也拎起來其那一壇酒,一口氣將一罈子酒喝了個乾乾淨淨。
沒想到的一幕發生了,余滄江喝完一壇酒之後,他再也控制不住悲痛的情緒,居然掩面失聲痛哭了起來。
「嗚嗚嗚嗚,哇哇哇哇……」
啊,一個大男人家呀,還是一代宗師,居然能這樣拋棄顏面哭泣。
因為不知何故?令狐沖和梅兒面面相覷了起來,二人同時搖了搖頭。
令狐沖暗自道:「哎呀,余師叔他?他是醉酒了,但醉酒也不至於嚎啕大哭呀?」
一時間,令狐沖看傻了眼,也不知如何來勸說是好了?
令狐沖本是性情中人,被感染到了的他也陪著催了一會兒眼淚。
兀自哭了好大一會兒,余滄江才緩過勁來。
平靜了一下情緒之後,余滄江擦淚往下講述起了一段往事來。
那是三十年前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