頃刻之間,一個可怕的人影浮現在了他的腦海里。
令狐沖暗顫道:「啊,難道是他?哎呀,這麼說,看余師叔額角上的冷汗,是那個小惡魔他……他還活著了?」
「咕咚!」
見令狐沖獨自喝了一大口酒壓了壓驚,但臉上的顫色沒有減下去絲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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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滄江察言觀色,繼續往下說道:「四年前,在那一場嵩山武林盟主大會之後,誰人會想到?貴華山派的那位最小的華山弟子林平之,為了報他林家的血海深仇,他居然一口氣殺死了我青城派50多名弟子,也包括我哥哥余滄海和他的四個兒子。」咯咯咯咯!
說完,余滄江一臉恨色地咬牙切齒起來。
令狐沖不禁顫呀道:「呀呀呀,這個余滄江牙齒咬地咯咯作響,他自是不會去恨一個死人了,那就是說,那個林平之他……他……他真有可能了?」
「咕咚!」
這一次,變成了余滄江喝了一大口也壓了壓驚。
提到林平之,余滄江臉上的恨色也很快變成了恐懼之色。
再看。
余滄江顫呀道:「呀,那個林平之簡直是太可怕了,沒想到那小子居然練成了辟邪劍法?武功從之前一個不入流的江湖低手,一下子就變成了我江湖超一流的高手,而且此人心狠手辣,他恨屋及烏,出手真是我江湖眾人少見地歹毒,而且還是不擇手段地歹毒。」瑟瑟瑟瑟!
說到這裡,余滄江的身子都不禁顫抖了起來。
這話顯然沒有說滿。
「咕咚!」
余滄江又喝了一大口酒壓了壓驚。
令狐沖察言觀色,他的額角也涔出了冷汗來。
余滄江繼續往下,改為哼了一聲道:「哼,那個林平之,那個小魔頭本想將我100名青城弟子全部誅盡殺絕的,沒想到這個時候,令狐少俠你站了出來說了一句公道話,讓他放棄了殺戮,不然,我青城派就只剩下留守青城山的20來個弟子了,我青城派沒有被滅門,如此,自然是欠了令狐少俠您一個大大的恩情了。」
「啊,原來是因為這件事呀。」令狐沖敷衍地啊了一聲。
但顯然,余滄江想說地並不是這件事,令狐衝心裡面還是清楚這一點的。
於是,令狐沖搖頭笑道:「呵呵,對此事,余師叔您不提,晚輩這裡已經忘記地差不多了,唉,都怪我那位林師弟,是他出手太過毒辣了,如此不分青紅皂白瘋狂地殺戮無辜,換做誰人也會看不下去的,誰人都會站出來說句公道話的,對這件事,余師叔您老也不必往心裡去哈。」
是誰人都會站出來說句公道話嗎?
不不不,肯定不是。
余滄江擺手說道:「不不不,當時,在那種情況下,有誰人敢站出來說句公道話呢?就算是有人敢站出來說話,估計那林平之也聽不進去的,那林平之能聽你這位大師哥的話,最後放下了屠刀,是因為他心下對你令狐沖這位做大師哥的極為尊重;另外,他知道你這個人重江湖義氣,正好也想讓你令狐沖反欠他林平之一個人情來著。」
令狐沖搖頭哦了一聲,「哦?我令狐沖欠了他林平之一個人情?我想一下哈。」
「啊,是是是,還真是嘞。」令狐沖很快點了點頭。
「哎呀,林平之還活著?他活著,我欠了他一個人情;但是他死了,就沒有人情可欠一說了。」令狐沖暗自道。
這裡,可以明確地說,林平之還活著。
但聽,余滄江哼道:「哼,那個林平之工於心計,一點也不亞於他的師父——江湖人稱『君子劍』的岳不群。」
「君子劍?好吧,好在這一次,余滄江也沒算對我師父太不敬。」
很快想開後,令狐沖無奈暗自苦笑道:「呵呵,只要我江湖中人,不當著我令狐沖的面罵我師父是偽君子,這就已經很好很好了。」
令狐沖又精神勝利法地自我寬慰起來。
對余滄江說的話,令狐沖只好苦笑道:「呵呵,是是是,他林平之是過於工於心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