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投案自首?」
余滄江直接搖頭不解地哦了一聲。
「天下還有這麼一位遵守那本不該遵守的法律之人?這個人是不是傻子呀?」
暗說了一句令狐沖傻後,余滄江搖頭說道:「嗯,不錯,我余某人是刑部尚書,這一點是事實,也是我刑部在整個大宋境內下的通緝令,這一點也是事實,可是我刑部這也是身不由己呀,也不得不執行上級的命令,唉,還請令狐少俠您能理解過去我們做官的難處。」
理解,當然理解。
令狐沖忙道:「余師叔您言重了,人在官場和身在江湖一樣,都是身不由己,在晚輩這裡,自是能理解您老的難處和苦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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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滄江搖頭嘆道:「唉,雖說如今是一個黑白顛倒的世道,但黑就是黑,白就是白。別人不知道你令狐沖是個什麼樣的人?難道我余滄江也糊塗到了,也不知道你令狐沖是一個什麼樣的人的地步了嗎?說他日要來我刑部投案自首?唉,你令狐沖可真是糊塗到家了。」
「是呀,大師哥,你也太糊塗了。」
梅兒說了一句,接過話去,急道:「是呀,余師叔說的對,大師哥你做人光明磊落,做事光明正大,沒有觸犯大宋的任何一個律條,又投哪門子案、自哪門子首啊?大師哥,你呀你,你也真是的。」
見梅兒急的眼淚差一點掉下來,令狐沖明白自己剛才說錯了話。
「三師妹,大師哥我是說,等完成了兩件心事之後,再去刑部跟余大人說個明白,不是去投案自首;再說,這時間還早著呢?」令狐沖忙安慰道。
兩件心事,令狐沖已經說了兩遍了。
不解釋還好,這麼一解釋急,梅兒真急哭了。
「大師哥你糊塗呀,等你完成了那兩件心事之後,也不能去京城那刑部去。」嚶嚶嚶嚶!梅兒哭道。
余滄江暗嗯了一聲道:「嗯,還是這個傻乎乎的令狐沖的三師妹看的更透徹,我刑部之所以叫刑部,是只用刑,不講理的。」
「這個嗎?讓大師哥我想一下哈。」
令狐沖敷衍了一句。
這個,想都不必想。
余滄江接過話去,搖頭嘆道:「唉,是呀,還是竹兒姑娘說的對,就算你令狐沖完成了那兩件心事,你也不能來我刑部投案;再說了,那兩件事一件比一件難辦,這裡,我余某人想問一下,對這第一件事去情花谷取經書換人,令狐少俠你是如何打算的呀?」
「這……這個嗎?」
有何打算呀?走一步看一步唄。
令狐沖這了半天,只好無奈地笑道:「呵呵,這個嗎?晚輩我還沒想出什麼好法子來,眼前也只能走一步說一步了,先回到情花谷再說了。」
看令狐沖為難的樣子,看得出,他應該是沒有什麼好辦法。
「哼,東方不敗,你這個女人夠狠。」
暗哼了一聲後,余滄江點頭嗯了一聲道:「嗯,也好,雖說當今江湖上的第一魔教的教主東方不敗,那個女人給了你令狐沖一個月的時間取經書,但如今太湖封湖、長江封江,你令狐沖若是連長江都過不去,又如何能在一個月之內趕到情花谷呢?如此說來,這走一步看一步?顯然是行不通的。」
「這……這……」
令狐衝心下是沒有一點主意,何況情花谷里也沒有真正的《玉女心經》,他又為難地這了起來。
這一次,令狐沖還難出了一額頭的冷汗來。
余滄江進一步逼問地每一句話,句句都說到了令狐衝心中的難處。
「嗡嗡嗡嗡!」
令狐衝心亂如麻,頭立刻嗡了起來。
「咕咚!咕咚!」
如此,令狐沖端起酒碗,一大口一大口地喝起了悶酒來。
很快一碗烈酒下肚,而酒勁也直衝頭頂。
「啊,暈!」
突然間,令狐沖感覺天旋地轉起來,他眼前一花,看四周的東西變成了重影。
「啊,我這是怎麼了?是我令狐沖醉酒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