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女人看似不經意的笑聲,震得令狐沖耳膜一直在嗡嗡作響。
當然了,也是因為令狐沖武功減了好多去。
東方不敗終於露面了,不不不,她還沒有露出真容。
聽到了令狐沖的請求,東方不敗微微扭捏了一下,最後她還是點頭同意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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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那好吧,既然令狐大哥您說了,小妹我遵命就是了。」
點頭嗯了一聲之後,東方不敗也得以轉過了身子來,她還羞答答地低下了頭,如此一來,她也沒有看到令狐沖那一臉的失望之色。
「呵呵,這轉過身來和沒轉過身又有何區別呢?」令狐沖無奈地暗自苦笑道。
是,沒錯,東方不敗是轉過來了身子,但「失望」二字也瞬間寫在了令狐沖的額頭之上了。
因為令狐沖看得的是一位頭戴大斗笠,斗笠之上還蒙著一塊大大的斗巾的女人。
那斗巾捶肩,將東方不敗的頭部包裹了一個嚴嚴實實。
這裝扮,還不如蒙著一塊面紗好呢,那樣,好歹還能看得東方不敗的眼睛並透過她的眼神分辨出她的善惡來。
「哼,來者不善善者不來!」
令狐沖暗哼了一聲。
但眼前,看上去這個女人顯然沒有惡意,她的意圖也早就說地明明白白了。
血字留言。
令狐沖搖頭暗自苦笑道:「呵呵,令狐沖,你還用分辨對方的善惡嗎?對面站的這個女人不是友,她是你的敵人,就是這個女人剛剛劫持去了你妻子和二位師妹的。」
想到了愛妻儀琳,她可是一位孕婦的呀,令狐沖眼神之中已經充滿了恨色。
東方不敗可不會恨令狐沖,此時的她已經抬起頭來,那一雙如水明眸早已經落在了心上人那一張英俊而剛毅的臉龐之上了。
令狐沖自然看不到,東方不敗的眼神之中充滿了愛慕不說,還含著少女的羞澀,羞喜的她已是紅霞滿天了。
好在有一個大大的斗笠,好在斗笠上蒙著一塊大大的斗巾,東方不敗可以一直盯住了心上人欣賞。
令狐衝上上下下、仔仔細細打量了一番千米之外這位神秘的女人。
「算了,我令狐沖也不是非得看她東方不敗長的什麼樣子,就是美麗?能美過儀琳和梅兒嗎?」令狐沖搖頭暗道。
知道了對方是東方不敗,令狐沖變成了暗自自言自語著,因為他明白,即便是他用蟻語,東方不敗也能聽得去。
「呵呵,東方不敗這個女人也太過神秘了吧?我可要當心了,眼前分明站著一位蛇蠍美人,她為了玉女心經,可是剛剛劫持了我令狐沖的三位親人去的。」令狐沖再一次暗暗告誡自己道。
想到了儀琳她們三姐妹,令狐沖恨意頓起。
強壓住怒氣之後,令狐沖拱手問道:「東方姑娘,不知在下的拙荊儀琳她還好嗎?」
東方不心生了醋意,暗哼道:「哼,令狐沖,你一上來就問那個不是清規戒律的女人,也不問奴家為何……」
心上人正在問話呢。
東方不敗只好點頭回話道:「嗯,令狐大哥您放心就是,儀琳姐姐她現在好的很,此時,她正坐著豪華的馬車,在我們日月教光明左右使,還有一千名我教教徒的保護之下,在去往我們黑木崖的路上了,您就放心吧哈。」
儀琳被劫持去了黑木崖,對這一點令狐沖也猜到了,大腦那是龍潭虎穴,令狐沖如何能放心?
「嗯,只要儀琳她沒有受到虐待就好。」令狐沖輕聲嗯了一聲。
東方不敗回話道:「不會的,我東方不敗已經下令了,要漠北雙煞像對待聖姑一樣對待儀琳姐姐。」
「好,那就好。」
應了一個好字後,令狐沖繼續問道:「在下這裡有一事不明?東方姑娘您想要那《玉女心經》,我和愛妻儀琳一同去取來送給姑娘您就是了,不知您這位堂堂天下第一大教——日月教的教主?為何非要劫持去我那已經有了身孕的妻子呢?」
這是明話暗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