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戒指,令狐沖搖頭不解了起來。
「咦?這戒指?定是儀琳故意丟在地上的了?」令狐沖推測咦道。
沒錯,戒指是儀琳故意留下的。
令狐沖又咦道:「咦?儀琳她留下這一戒指是何用意呀?難不成是想讓我通知寧靜師妹下山,不成嗎?」
「呵呵,這還用說,儀琳她肯定是這麼想的,我這個笨丈夫不會做飯,是想讓寧靜師妹下山來照顧一下我的生活起居。」令狐沖改為了搖頭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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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自認為自己想對了,令狐沖為難道:「儀琳她被東方不敗劫持去了黑木崖,這又不是什麼好事,我怎麼可能讓寧靜師妹知道去呢?還是讓她安心在峨眉山待著吧,嗯,先將這戒指收好再說。」
令狐沖也不好意思將戒指戴在其小拇指上,於是他將其系在了劍穗上了。
「寧靜師妹,你還好嗎?」
令狐沖喊了一聲,瞬間想起峨眉派那位美麗善良的小師妹來。
寧靜那一雙含情脈脈的明眸子,她的眼睛裡,可是只有令狐沖一人的呦。
突然間,鬱悶的令狐沖仰天大喊了起來,「啊,老天爺,為什麼?這是為什麼呀?為什麼凡是喜歡我令狐沖的女人,命運一個比一個悲慘呀?」啊啊啊啊!
令狐沖大喊著,發泄出來了心中的鬱悶,也流下了悔恨的眼淚下來。
男兒不哭。
對自己說了一句後,令狐沖擦淚說道:「本來,我令狐沖還以為,愛妻儀琳她的命會好一點,沒有想到懷有四個月身孕的她,剛和我這個不合格的丈夫重出江湖這才幾天呀?就被東方不敗那個女人給劫持去了黑木崖,儀琳對不起,為夫我對不起你。」
令狐沖一個大男人家沒有保護好自家妻子,他心中那個愧疚呀。
令狐沖對天發誓道:「儀琳,不管今後為夫我付出多大的代價,一定會救你出魔窟來的,我令狐沖甚至不惜一命換一命。」
東方不敗提前設計好的一個完美的計劃,她得逞了,但漠北雙煞卻失手了,於是,她不得不給令狐沖留下了一段血字留言。
但眼前,東方不敗並沒有離開這一片茂密的樹林。
人算不如天算。
令狐沖和儀琳一出孤山梅莊,就被東方不敗他們給發現去了。
這兩天發生的一切,也是那個女人精心設計好的一個圈套,而那個「一人酒家」,也是日月教的一個小分支點。
這兩天,東方不敗只等著令狐沖夫妻二人自己送上門來。
前前後後捋了一個清清楚楚後,令狐沖咬牙恨道:「哼,東方不敗你這個心機女,可真是一箭雙鵰呀,我,呸呸呸!」
雖說,令狐沖很是不齒這種背地裡的勾當,但東方不敗畢竟是一個小女人。
掐指細細一算。
「哈哈,一個月多一天的時間,嗯,這還是是綽綽有餘的,哼,東方不敗這個女人倒是給足了我令狐沖時間。」
如此想開,令狐沖又樂觀地笑了起來。
機會回家。
從今日算起,令狐沖並不擔心時間問題,他擔心那本手抄本換不回來儀琳。
是令狐沖又想錯了,可以說他又一廂情願了,若是回情花谷一切順利,一個月的時間綽綽有餘。
但令狐沖天生就是一個不順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