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飛,那就走。
對令狐衝來說,在地面上健步如飛還是不成問題。
於是,令狐沖辨別好了方向,施展起了輕功,向著樹林的東南方飛跑而去。
可是,樹林裡的小道彎彎曲曲的,大約跑出去了五里多路,令狐沖又開始擔心了起來。
「哎呀,我令狐沖不會又跑岔了路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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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上這麼說著,令狐沖又爬上了一棵大樹。
「哈哈,那一小紅影變大了一號。」
令狐沖看在眼裡,又高興地哈哈大笑了起來。
如此,重新定了一下位後,令狐衝下得樹來,他微微調整了一下方向,又前跑出了5里地。
「在地面之上,這已經十里地了呀?」
令狐沖呀了一聲,也再一次爬上了一棵大樹。
而這一次,令狐沖看的更加清楚了,在他正前方向500米處,一高高的樹梢之上系著一條紅色的面紗。
那一面紗正在隨風飄擺著,也正是那塊面紗給令狐沖指明著方向。
令狐沖呼了一口氣道:「呼,好在我大師妹梅兒,她有這麼一塊紅色的面紗。」
看得那面紗,令狐沖長舒了一口氣,他一時間,還沒有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來。
如此,已經不需要再爬樹了。
令狐沖高興地的下得樹來落地之後,他突然間驚叫了起來。
「啊啊啊,呀呀呀,不對勁,梅兒的面紗怎會被系在樹梢的最頂端了呢?不要說是她了,以儀琳的功力,她也很難做到的呀?」令狐沖不禁驚顫道。
「哎呀,不好,她們姐妹出事了。」
這一次,令狐沖嘴裡面大聲喊著,也驚惶失措地加快了腳步。
很快,那一棵被令狐沖抓下了一大塊樹皮的梧桐樹,也呈現在了他的眼前。
樹是那棵樹,記號也是那個記號,只是樹下沒有人。
令狐沖在那棵樹前十米處站住了,他還驚恐地大叫著。
「啊啊啊,呀呀呀,那是什麼?」哆哆嗦嗦!
是令狐沖看到了樹幹上留下了一行字,最後兩個字還帶著血漬。
走近。
令狐沖又走近了五米,如此,也看清楚了,被他抓下樹皮的光禿禿的樹幹上被人為留有一行字,其中,還有兩個大大的血字。
「啊!血字留言,是血字留言。」瑟瑟瑟瑟!
留言不長。
此時,令狐沖已經顫顫地讀完。
「撲通!」
讀完畢,也嚇的他一屁股癱坐在了地上。
冷汗,自不必說,這一次,令狐沖整個人也癱坐在了地上。
「儀琳……梅兒……」
一個人呆了好大一會兒,令狐沖不自主地喊起了儀琳和梅兒的名字來。
「不不不,我必須努力尋一下。」
令狐衝心裡面還抱有一絲絲希望,又站起身來。
抱著僥倖的令狐沖大喊了一聲,「梅兒,儀琳;儀琳,梅兒,你們人在哪裡呀?」
「你們姐妹在哪裡呀?我令狐沖回來了。」
令狐沖加大了嗓門,又喊了一聲。
哪裡會有人回話呀?
僥倖就是僥倖,最後多半會變成絕望。
大喊了兩聲之後,半天沒有得到回音,令狐衝心中最後的一絲希望也破滅了。
「啊啊啊,呀呀呀,東方不敗這個女人。」瑟瑟瑟瑟!
令狐沖顫顫地說著,他的身子又開始瑟瑟發抖了起來。
這是一種讓人絕望的恐懼,好在這一次令狐沖用寶劍支撐住了地面。
「嗡嗡嗡嗡!」
頃刻間,令狐沖頭嗡了起來,他的大腦也變成了一片空白。
「啊,周圍怎麼突然間黑了下來呀?」咯噔咯噔!
令狐沖打了一個機靈,也得以恢復了部分理智。
原來不是天黑,是因為令狐沖差一點被嚇暈過去。
本來,令狐沖不是一個膽小的男人,對漠北雙煞那一對鬼,他都敢正視。
「但樹幹上這短短的留言,也太過嚇人了吧?」哆哆嗦嗦!
令狐沖又哆哆嗦嗦地說了一句。
事已如此,緩過一半勁的令狐沖又讀過了一遍那留言,之後,他沒敢正眼看第三眼。
很快,令狐沖對自己說了一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