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不!」
意識到說漏了嘴巴,令狐沖忙去捂自己的嘴,雖說晚了,但酒樓里也沒人會注意到這麼一偏桌的一對老夫婦。
好在令狐沖和儀琳一直是在用蟻語交流著,他不要說是令狐沖了,就是說人是皇帝老子,也沒有人能聽得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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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口誤過後,令狐沖謹慎地觀察了一番後,反而放下心來。
「嘻嘻,我令狐沖現在可是一個種地的老農,誰人會多看我這個下人一眼呀?」令狐沖暗自嬉笑道。
懷孕的女人飯量都大。
見心愛的女人吃的正開心,令狐沖微笑著說道:「呵呵,這飯菜好吃,那儀琳你就多吃一點哈,也順便餵飽咱們的兒子。」
儀琳微笑著點頭應下道:「嗯嗯嗯,好好好,我這個老婆子聽話就是,來來來,沖哥,再喝一杯『女兒紅』酒吧。」
自然,儀琳看出來了,他們二人的裝扮還是很成功的,沒有什麼危險,她也換回了稱呼。
「咕咚!」
令狐沖聽話,自是一口乾下。
這一杯酒下肚之後,令狐衝來了話題。
「儀琳,你可知道這一壺紹興名酒為何有這麼一個好聽的名字,叫做『女兒紅』嗎?」令狐沖開口問道。
儀琳搖頭回道:「妾身一點酒文化都沒有的,這個嗎?還真是不知道嘞。」
自家妻子不喝酒,她不知道正常,知道了反而不正常了。
「咕咚!」
又是一杯酒下肚之後,令狐沖清了清嗓子,娓娓講述了起來,「嗯,那為夫就來講個故事聽哈,說是從前,紹興有個裁縫,他娶妻之後一心想要個兒子。一天,他發現他的妻子懷孕了,這個裁縫高興極了,於是就釀了幾罈子酒,準備好了得子之後,擇時款待一下鄰里鄉親們。怎料想?他的妻子卻生下了一個女兒倆。那個世道的男人們多是重男輕女的,這個裁縫也不例外。光陰似箭,可喜的是,他的女兒生得聰明伶俐,長大成人後,居然把裁縫的手藝學得非常精通,還習得一手好繡花,裁縫店的生意也越來越興旺。那個裁縫一看,生個女兒也不錯嘛,於是決定把女兒嫁給了他最得意的大徒弟,高高興興地為他們辦了婚事。成親之日,擺酒席請客,裁縫忽然間想起來了,他十幾年前還埋在桂花樹下了幾壇酒來,於是便挖了出來,結果一開啟酒罈,香氣撲鼻,色濃味醇,極是好喝。於是大傢伙就把這種酒叫為「女兒紅」酒了。此後,在紹興一帶,遠遠近近的人家生了女兒時,就釀酒埋藏,嫁女時就掘酒請客,形成了風俗。後來,連生男孩子時也依照著釀酒、埋酒,盼兒子中狀元後慶賀飲用,所以又有了「狀元紅」酒。這就是紹興女兒紅和狀元紅兩種名酒的來歷。」
聽令狐沖一口氣講述完畢,儀琳不禁贊道:「哇,沒有想到我的夫君的肚子裡居然有這麼多的酒學問呀?嘻嘻,看來,這些年來,沖哥您這幾百壇酒沒有白喝呀。」
「呵呵,不不不,不是的,還是白喝了的。」
令狐沖搖頭苦笑了一下。
但儀琳還是聽出了話音來,「唉,沖哥他雖然嘴上說男孩女人都一樣,但我這位做妻子的還是看出來了,沖哥他更加喜歡男孩的,但願我儀琳懷的是小令狐沖。」
「咕咚!」
此時,又是一口酒下了肚。
令狐沖謙虛地回道:「為夫我哪裡有啥酒學問呀?也就是只是知道這女兒紅酒的來歷罷了,其他的名酒就知之甚少了,啊,對了,方正大師他老家才是真正懂得酒理之人。」
其實,酒理和酒文化還是有區別的。
聽得了大師名號,儀琳眉頭一緊,說道:「嗯,對了沖哥,大師他老飛鴿傳書上說『日月重現』,也不知如今是誰人當上了日月教的教主?做了新的東方不敗?難道江湖上還有會葵花寶典之人嗎?」
「這……這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