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嗒吧嗒!」
自責的令狐沖忍不住眼淚涔涔而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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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間,令狐沖想明白了,也得以驚叫出口來,「啊,對了,方正大師他老說,是儀琳她揹我上的白玉山,也是儀琳她滴血救了我令狐沖的,這和儀琳說的,她裝扮成玫瑰已經有很長很長一段時間,這一點對上了號。」
心中的一個謎團得以解開。
令狐沖擦淚說道:「令狐沖,你一個大男人家流淚有用嗎?能哭醒儀琳她來嗎?還是先將手帕收好再說吧。」
說完這句話,令狐沖握住了心愛女人的玉手。
「儀琳,大師來了,但大師他老來了一天又走了,大師他老真是天下最大的好人,也是你我夫妻最大的恩人,而你很快就會沒事了,你聽得見為夫我說的話嗎?」令狐沖輕聲問道。
說不哭,可是令狐沖實在是忍不住了,看著沒有一點反應的儀琳,他的眼淚又流了出來。
令狐沖這個堅強的男人內心之脆弱,他的眼淚一點也比女人少。
「儀琳你好傻,你為何這麼傻呀?」令狐沖流淚愧疚道。
這一次,儀琳好像聽得去了,她的眼角處再一次含上了幸福的淚花。
沒錯,雖說儀琳在深度昏迷之中,但愛?儀琳還是可以感知道到心愛的男人的愛的。
給儀琳擦了一下眼角的淚花後,令狐沖額頭上又寫上了一個大問號來。
「咦?玫瑰是儀琳裝扮的,這一點已經毋庸置疑了,但是儀琳為何要裝扮成玫瑰呢?」令狐沖直接想不明白了。
這裡的謎團太多了,太多到了,令狐沖一想就頭疼。
既然想不通,乾脆不去想了。
令狐沖再一次念了一遍《八鍾醉》之後,他想起了一首詩詞來。
為了附和一下《八鍾醉》,令狐衝來到了琴旁坐下,手扶瑤琴彈了起來。
撥弦為引!
「錚」、「崆」、「叮」、「淙」幾聲前奏之後,琴聲有節奏地響起。
清音渺渺,餘音裊裊。如同一股清泉,聽著讓人心曠神怡,少頃,琴聲一轉,進入了正音。
一曲悠揚的琴聲響起,正是唐代詩人張仲素的《燕子樓》。
令狐沖伴奏著琴聲吟唱道:
「樓上殘燈伴曉霜,獨眠人起合歡床。
相思一夜情多少,地角天涯未是長。」
彈唱完畢,令狐沖又來到了床前,見儀琳眼角之處又含上了淚花,她的嘴角上還含上了一絲幸福的微笑。
「哇,我的愛妻儀琳她有潛意識的,她聽懂了,嗯,好在儀琳她明天就會醒來,菩薩保佑。」令狐沖含淚祈禱道。
「菩薩保佑,阿彌陀佛……」
令狐沖祈禱了一陣子,略感欣慰了的他掏出那塊面紗,再一次為心愛的女人擦乾淨了眼淚。
「沖哥,你回房間好好地休息一晚上吧,養足了精神也好明天救醒妾身,去吧哈。」
突然間,令狐沖好似產生了幻覺,人好像聽得儀琳正溫柔地對自己說著話。
「是呀,今天我令狐沖晚上必須休息好。」
令狐沖對自己說了一句,也回到了現實之中,也得以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躺在床上後,令狐沖翻來覆很難入眠。
此時此刻,那些被封閉的紅塵情緣往事,令狐沖已經全部想起;其中,有些謎團,令狐沖也可以自行解開了。
是呀,人心中有疑事,的確難以入眠。
令狐沖的第一節,先回想起來的卻是一件小事,那就是九月十三那一天。
回想起來, 在華山論劍之前,令狐沖帶著紫玫瑰剛到華山的一幕。
當時,華山大院裡一下子跑出來了幾十頭野狼,那些惡狼們來「迎接」他們二人的。
「瑟瑟瑟瑟!」
紫玫瑰當時給嚇壞了,令狐沖讓她放心大膽地在狼群面前舞一套劍法,說這樣可以將群狼給嚇跑。
當時的紫玫瑰雖說不信,但她應下之後,還是走上前去舞了一套劍法。
當時,紫玫瑰舞得就是恆山劍法,雖說當時令狐沖感覺很是奇怪,但他並沒有多想。
「啊啊啊,如此說來……」
此時,現在再回想起此事,令狐沖才想明白了,他也很快震驚不已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