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嘀嗒嘀嗒!」
這個噩夢,將令狐沖嚇出一額頭的冷汗。
「呼呼呼呼!」瑟瑟瑟瑟!「
令狐沖喘著粗氣,但他也沒有去擦汗,因為他整個人的身子都瑟瑟發抖著。
可以說,此時的令狐沖全部恢復對任盈盈的記憶,恢復記憶的結果就是,這也讓他驚恐不已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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令狐沖顫顫地呀道:「呀呀呀,幾個月之前,盈盈她已經中毒身亡在了情花谷里,還是我這位做夫君的親手將她安葬的呢,可是?她怎麼會……又怎會突然間……活生生地出現在了……我令狐沖面前了呢?」瑟瑟瑟瑟!
完全清醒的令狐沖內心瞬間恐懼到了極點,他的身子繼續瑟瑟發抖著。
「嘀嗒嘀嗒!」
被嚇出了一額頭冷汗的令狐沖,繼續暗顫道:「我的天,剛剛找理由……有心避開我的盈盈她到底是人……還是鬼呀?」道。
有一點沒有錯,人越清醒,他就會越恐懼。
見天已經蒙蒙亮,令狐沖連呼了三大口氣努力讓其冷靜了下來。
「下床去。」
令狐沖乾脆下了床後在屋子裡踱起步來,他的額頭上也寫上了一個大大的驚嘆號。
如此踱步思量著,令狐沖反而變成了越想越不對勁了。
「咦?這位自稱是盈盈的紅衣女子為何一直蒙著一塊面紗呀?」令狐沖搖頭咦了一聲。
紅衣女子現在在廚房,此時的她摘下了面紗來。
「呼!我好在找了一個理由離開了沖哥。」
暗呼了一口氣之後,紅衣女子前後思量了一番,說道:「嗯,好在我剛才也沒有說出太錯的話來,好在很多話說的含含糊糊地,像沖哥他應該挺的也糊塗吧?但願如此。」
此時,令狐沖正搖頭咦道:「咦?盈盈和玫瑰,它們姐妹倆可是不一樣的呀,盈盈生前是不喜歡帶蒙面紗的,那這位叫盈盈的女人,我從看得她的那一眼起,她可是始終帶著一塊面紗的呀?這無非是不想讓我令狐沖看清她真的面目,而且她的眼睛也不怎麼像盈盈的明眸子。」
「難不成?這個紅衣女子任盈盈是她人假扮的嗎?」令狐沖產生了這個想法來。
很快,令狐沖提醒自己道:「不不不,不可以,我令狐沖不能聽信那個女人的一面之詞,她說她是盈盈?她就是了嗎?她喊我令狐沖兩聲夫君就真的變成我的正室妻子了嗎?除非是仙女了下凡間。」
如此,令狐沖說著,繼續踱著步,自然了,他也沒敢貿然出屋。
突然間,令狐沖啊了一聲後,大笑了起來,「啊,哈哈,對了,盈盈嘴角下面處有一顆美人痣的,一會兒,等那紅衣女子在進入我的房間後,我令狐衝來個出其不意,直接摘下她臉上的面紗來,這麼一看,不就知道是真是假了嗎?」
心裏面有了小九九,令狐沖臉上露出了得意地微笑。
「哼,這一次,我令狐沖可不會在意什麼禮數了。」令狐沖還哼了一聲。
只是等了好大一會兒,任盈盈並沒有走進屋來。
見時辰差不多了,令狐衝決定不等了,於是,他索性出了房間來到了最外間的客廳,見紅衣女子正背對著他坐在琴旁,又見桌子上放有一碗蜂蜜。
「嗯,好吧,我姑且還當這個女人是盈盈就是了。」令狐沖暗嗯了一聲。
任盈盈自是感知到了令狐沖已經站在其背後,忙柔聲說道:「沖哥,夫君您快點喝下這碗蜂蜜吧。」
這夫君喊的,還真像盈盈的口氣。
「啊,好的盈盈。」
令狐沖聽話的應下,還有心喊了一下愛妻的名字,假裝一切都沒有發生過似的。
等坐到了任盈盈的對面,「咕咚咕咚!」
一口氣喝下蜂蜜之後,令狐沖身上很快有了些氣力。
這一次,任盈盈微微一笑後,有心低頭避開了令狐沖的眼睛。
稍微猶豫了一下後,令狐沖終於鼓氣說出口來,「盈盈,為夫我想摘下你的面紗,來吻你一下,行嗎?」
「啊,不不不,不行的,沖哥你萬萬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