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再往下運一下試試。」
如此,疼痛反而加劇了;再運,疼的令狐沖忍不住叫出聲來,「啊,痛呀,好痛呀!」
紫玫瑰聽得了痛喊聲,忙走進了房間,見令狐沖臉色蒼白不說,他雙手捂住了心口,額角上的冷汗還直流著。
「哎呀,這一大早的,不不不,這大中午頭的,沖哥他這是怎麼了?」
因不知何故?紫玫瑰暗顫著,慌忙掏出手帕來給心愛的男人輕輕地擦著額頭上的汗珠。
「不不不,不是的玫瑰,我昨晚睡了一個大大的好覺,但此時的我,哎呀,我也不知道我怎麼了?」令狐沖搖頭回道。
「那,沖哥你來說說看,你的心口怎麼個痛法?」紫玫瑰急問道。
令狐沖點了點頭後,又搖頭咦了一聲,「咦?剛才,說也真是奇了怪了?我打坐運著運著氣,心口處突然間疼得厲害,感覺好像突然之間,我又無法控制住自己體內的真氣了似的,真是好奇怪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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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這……」
沒想到紫玫瑰聽後大驚失色起來。
「快……沖哥你……快脫去上衣……轉過身去……讓玫瑰我……看一下。」紫玫瑰驚恐地顫顫道。
「啊,哦,好!」
雖說不知紫玫瑰為何會突然間變得如此恐懼?好在這也不是第一次了。
令狐衝倒也聽話,他忙脫去了上衣並轉過了身去。
「啊啊啊啊,呀呀呀呀!」
紫玫瑰看後,頃刻間嚇得是花容失色,她使勁地捂住了嘴巴,差一點失聲叫出來。
但最終紫玫瑰還是沒有忍住,顫顫自語道:「怎麼可能……怎麼會這麼快呀……這才短短一晚上的時間呀?」
沒錯,是短短一晚上的時間,但令狐沖就是這樣一個命運多舛之人。
不用回頭,令狐沖也能想像出紫玫瑰那恐懼的樣子,於是背身問道:「玫瑰你這是怎麼了?你是看到了什麼呀?什麼這麼快呀?」
「嚶嚶嚶嚶!」
紫玫瑰沒有回答,而是使勁地捂住了嘴巴哭了起來。
哭了一會兒,紫玫瑰顫抖著玉手撫摸起來了心上人的背後來,她還是從脖頸一直撫摸到了後心口處。
令狐沖自是感覺出來了,有一雙玉手顫顫地最後停在了他的後心處,不一會兒,他還感覺到了有熱淚正一滴滴地滴在了其後背之上。
紫玫瑰流淚暗怨道:「老天爺,你是不能看得我的沖哥他好,是嗎?哪怕讓他健健康康活幾天,過幾日舒舒服服的日子嗎?空乏其身,餓其體膚,老天爺,你居然只讓我的沖哥睡了一晚上的好覺,你也太狠心了吧?」
沒想到居然這麼快,紫玫瑰自是知道發生了什麼?是那一位新死神隔了一晚上,就上了令狐沖的身。
心痛不已的紫玫瑰,一把從後背緊緊抱住了其心愛的男人。
「沖哥!」嗚嗚嗚嗚!
心疼的紫玫瑰眼淚直接流成了線。
因不知何故的?令狐沖輕聲問道:「玫瑰?你看得了什麼呀?為何要哭呀?」
雖說突然間有了一種不祥的預感,但令狐沖並沒有往太壞里去想,因為他也不是第一次心痛了。
紫玫瑰擦淚回話道:「奴家我沒什麼事的,就是想哭,哭,是因為沖哥你……你又……」唉唉唉唉!
「我又什麼了呀?」令狐沖暗說了一句,還是沒有往壞里想。
痛嘆過後,紫玫瑰不禁暗自哎呀了一聲,「哎呀,我紫玫瑰怎麼這麼不小心呀?怎麼不小心說出實情來了呀?不行,我得再瞞幾天再說。」
「不不不,此時,已經沒有這個必要了,反正讓沖哥他知道實情去也是遲早的事。」紫玫瑰心下矛盾起來,改口暗自道。
如此想開後,紫玫瑰瞬間做出了決定,早讓令狐沖知道實情為去為好,以便他好有個思想準備。
其實,令狐沖也能聽明白一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