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我這麼坐在地上是不行的。」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天天看小說->𝑡𝑡𝑘.𝑡𝑤】
紫玫瑰說了一句,站了起了身來,但突然間,她感覺眼一黑,差一點暈死過去。
「哎呀,不好!」
習武之人自救的本能讓又坐下的紫玫瑰心裏面咯噔了一下,意識到了危險。
「呀呀呀,我紫玫瑰是不能昏死在這冰冷的地面之上的,那樣我會沒命的。」紫玫瑰顫呀了一聲道。
「起身。」
紫玫瑰給自己鼓了鼓氣,艱難地站起身來後,她合身躺在心上人的身邊。
「哇,緩和了,我也安全了,但頭好暈。」
紫玫瑰又說了一句,她的意識已經不清醒了。
「啊,不不不,不可。」
在睡著之前,紫玫瑰突然間又驚叫了起來。
「不不不,我不能這樣睡過去,我得帶上面紗睡過去,從今天開始,我紫玫瑰必須重新蒙上了那塊紫色的面紗了,因為我沖哥他恢復紅塵記憶,他若是看得我的臉龐之後,他會……會……呀呀呀,後果真是不敢想像。」
說到最後,紫玫瑰顫呀了起來。
人心生了恐懼,大腦自然會更加的清醒。
對紫玫瑰來說,她是可不能讓能恢復紅塵記憶的令狐沖看得她的真面目去。
這裡有一個秘密,一個紫玫瑰不能說出口來的秘密。
戴好面紗的紫玫瑰徹底放鬆了下來,最後,她才抱緊了心愛的男人,昏昏沉沉地睡了過去。
也可以說,完成了心愿的紫玫瑰最後得以依偎在了心愛的男人的身邊。
第二天,十一月十五。
令狐沖迷迷糊糊地醒了過來,發現其身在一個不大的上石洞之中,而紫玫瑰躺在其身旁,只是這麼大的動靜,她還在昏睡之中。
「玫瑰,玫瑰!」
令狐沖輕喊了兩聲,但沒有喊醒。
「算了,讓玫瑰多睡一會兒吧,玫瑰她太辛苦了。」令狐衝心疼地暗道。
接下來,令狐沖看一圈山洞,搖頭咦了一聲,「咦?我這是在哪裡呀?」
「起身!」
暗說了一句後,令狐衝起身給紫玫瑰蓋好了被褥,他圍著不大的山洞走了一圈,最後令狐沖的頭也搖成撥浪鼓了。
令狐沖搖頭咦道:「咦?我和玫瑰怎麼也在這個不大的山洞呢?我記得,我令狐沖好像是在一個大大的練功場地練劍來著?」
雖說內心疑惑不解,但令狐沖還是沒有忍心喚醒紫玫瑰。
雖說沒強行叫醒紫玫瑰,但令狐沖很快就發現了,玫瑰左手腕處纏著一塊被染滿鮮血的手帕。
「哎呀,玫瑰她這是怎麼了?」
暗自哎呀了一聲後,令狐沖小心地解開了那手帕,之後,他自然看得清楚,紫玫瑰的手腕之處有一道一寸多長的大口子。
搭了一會兒脈搏,令狐沖又搖起頭來,「不會,玫瑰她這是怎麼了,她蒼白臉色、呼吸無力不說,脈搏跳動的也無多少力道,不說這個,玫瑰她怎麼會失血這麼多呢?這手腕明明是剛剛割過的呀,但玫瑰她割腕作甚?」
在江湖和民間,割腕都不是一件好事,多是人想不開了,做出最後那傻事的一種方式。
但紫玫瑰這割腕,顯然不是想做那傻事。
紫玫瑰割腕自殺?這一點可以肯定不是,但如此一來,令狐沖就更加無法理解了。
「呵呵,不是就好,那就不想了,哈哈,酒,啊,還有饅頭。」
令狐沖看得一壺酒後,整個人大喜了起來。
「咕咚咕咚!」
對令狐衝來說,他自是先喝乾淨酒,再填飽肚子了。
吃飽喝足之後,令狐沖索性起身來到了洞外,一眼之後,他這才發現其人正站在一座大山的山頂處。
極目望去,四周是一片白茫茫的一片。
「啊,這……」
這讓令狐沖變成驚奇不已了起來。
「啊?這是哪裡呀?我令狐沖今天早上,還在一個大大的練功場練絕情劍法來著?怎麼會突然之間,改為站在了一座大雪山的山頂呢?」令狐沖搖頭自言自語道。
是幻覺?
不,顯然不是。
陽光照射之下,白光刺的人不敢睜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