飯後屋內暖意融融，屋外時不時響起炮竹聲聲，年味正濃，齊悠遠與韓進將建國單獨叫進了自己的房間。
關上門隔絕了屋外孩童嬉鬧的笑聲，韓進率先開口，語氣溫和：「怎麼了？有事直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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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國站得端正，神色沉穩鎮定，完全不像同齡孩童，張嘴說的話讓二人猝不及防：「我想跳級，直接讀初二下學期。」
韓進怔住，滿眼難以置信，連忙出聲勸阻：「你這初一才剛讀完一個學期啊！初中課業比小學繁重太多，科目多、難度大，你確定自己能跟上初二的進度？可別逞強。」
建國毫不猶豫重重點頭，眼神澄澈堅定，毫無半分稚氣：
「我確定。上次去京城書店，我已經買齊了初中三年全套教材，現在自學進度已經到了初二下學期的內容。
放假前我主動找校長做了全科測試，成績全部優秀，校長說只要家裡家長同意，開春就能直接跳級。」
韓進看著少年老成的模樣，心裡又欣慰又心疼，但還是勸導：
「你不用這麼拼命著急的。讀書慢慢來就好，不用把所有時間都耗在書本上，多和同學玩玩、多放鬆，好好享受少年時候的日子。」
面對韓進的溫和叮囑，建國依舊神色認真，語氣篤定無比：
「我清楚自己在做什麼。爸，你們或許不信，課本上的知識，我看一遍就能熟記於心，看兩遍就能吃透理解，三遍便能舉一反三、融會貫通。
對我而言，讀書從不是辛苦負擔，是真的能讓我滿心歡喜的事。我想儘快去往更高的學府，學更多的知識。」
韓進一時語塞，無從再勸。
他活這麼大，還是第一次見到真正以學習為樂趣、甘之如飴的孩子。
就連當年的自己也是拼著一口氣，強迫自己自律學習才能考上大學。
一旁的齊悠遠心思卻更為深遠縝密。
他腦海中飛速掠過未來的風雲變幻，要是建國能一直保持這份驚人的學習速度，完全能趕在特殊時期來臨前順利考入大學。
甚至安穩讀完學業、順利畢業，避開往後數年的動盪波折，擁有穩穩的前程。
想到這裡，他沉聲道：「好。只要你真心喜歡、真心覺得快樂，我們就全力支持你。開學我陪你去學校，和校長、老師對接好跳級的所有事宜。」
得到肯定答覆，建國眼底瞬間亮起明亮的笑意，緊繃的少年氣場散去，多了幾分少年該有的鮮活，鄭重應了聲好，腳步輕快地退出了房間。
屋內只剩齊悠遠與韓進二人，一時間安靜下來，雙雙陷入沉思。
良久，韓進輕輕嘆了口氣，輕聲猜測：「這孩子這麼拼命跳級、急著讀完書，會不會是想著早點學有所成，早點自立，替我們減輕家裡的負擔、省錢省心？」
齊悠遠微微頷首：「有這個心思是肯定的，去年我收養他的時候說過，養他們到十八歲。
現在他這麼著急著跳級，應該是想儘快完成學業，萬一十八歲後我真的不管他們了，他也能拉拔著弟妹長大。」
韓進嘆了口氣：「這孩子想的太多了，要不要我去跟他說一聲，不用著急，他讀書我們供得起，不用急於在十八歲之前讀完。」
齊悠遠搖頭：「建國這孩子心思縝密，他有自己的打算和節奏，我們不要干涉。但他說的熱愛學習、過目不忘，也絕非虛言。」
韓進微微一愣，抬眼看向他：「你的意思是，建國的智商遠超常人？」
「不止是他。」齊悠遠眸光微動，緩緩道出緣由，「我懷疑咱們家裡的幾個孩子，天賦都被潛移默化地改變了。」
「這一年我一直悄悄往家裡日常飲用、做飯的水缸里兌入靈泉水，日積月累下來，不止滋養身體，更潛移默化滋養了孩子們的腦部發育，讓他們的天資遠超普通孩子。」
這番話讓韓進豁然開朗，卻又生出幾分疑惑：「可目前只有建國的學業格外拔尖出彩，向紅、建軍和向陽幾個孩子，看著和尋常孩童沒什麼區別，完全看不出過人天賦。」
「那是天賦方向不一樣。」
齊悠遠淡淡一笑，不再多言，心念一動，從隨身小世界中依次取出一副圍棋、一副軍棋、一副中國象棋，最後又拿了一副嶄新的撲克牌，整齊擺在桌上。
他抬手示意門外：「走，咱們把幾個孩子都叫過來，好好測一測就知道了。天賦不一定都體現在讀書上。」
很快，向紅、建軍、向陽三個玩得滿頭是汗的孩子被喊進了房間。
聽說要下棋打牌比試，幾個孩子瞬間來了興致，襯得眉眼愈發鮮活。
幾個小的也要跟著比試，被齊悠遠以「等你們上學以後再比」，給推拒了，只能在一旁觀戰。
測試率先從最考驗布局謀略、大局觀的圍棋開始。
齊悠遠只給他們講了一遍規則，就分別和四個孩子對弈，只下短短十幾手，高下差異便全然顯現。
建國落棋沉穩冷靜，步步有謀、攻守有度，思路縝密清晰，擅長步步推演、穩中取勝，完美契合他擅長靜心鑽研、邏輯縝密的學霸特質。
向紅心思細膩溫柔，下棋不貪不冒進，擅長穩中求穩、查漏補缺，觀察力極強，總能精準補上棋局漏洞，心思縝密通透，是極為難得的細心穩重。
建軍性子爽朗跳脫，落棋大膽激進，敢沖敢闖、不拘一格，不按常理出牌，極具爆發力，擅長險中求勝、突破僵局，格局開闊，魄力十足。
向陽最是機靈靈動，反應極快，頭腦活絡，擅長見招拆招、隨機應變，鬼點子極多，靈動聰慧，渾身透著機敏靈氣。
隨後的象棋、軍棋測試，更是將幾人的天賦特質徹底放大。
軍棋講究排兵布陣、攻防戰術，建軍遙遙領先，天生擅長布局帶隊、統籌進退，隱隱有統領大局、殺伐果斷的領袖氣場。
心思細膩的向紅擅長細節把控、穩中守局，耐力極佳、韌性十足。
向陽則勝在反應神速、靈活變通，最擅長出奇制勝。
最後的撲克牌記憶與速算小遊戲更是直觀驚艷。
隨機洗牌、記牌、算牌，四個孩子都過目不忘、算數極快，心思活絡、反應超群，是天生的機靈聰慧，記憶力與臨場應變能力遠超同齡人。
一番完整測試下來，結果一目了然。
四個孩子，智商肯定高於普通孩子，只是用的地方不一樣。
建國邏輯縝密、擅研學推演，是讀書治學、深耕學識的頂尖料子。
向紅細膩沉穩、細緻耐心，心思縝密、心性安穩，擅長統籌細節、踏實做事。
建軍果敢大氣、有勇有謀，格局魄力兼備，天生具備帶隊統籌、殺伐決斷的領導氣場。
向陽機敏靈動、反應超群，記憶力驚人、頭腦活絡，聰慧通透、靈氣十足。
至於為什麼現在為止就建國一個孩子體現出來了超乎常人的學習能力，那就只能說其他幾個心思不在學習上。
韓進站在一旁從頭看到尾，徹底放下了心中疑慮，眼底滿是溫和的感慨。
原來不是其他孩子們天資平平，只是每個人的天賦賽道各不相同。
靈泉水日積月累的滋養，早已悄悄成全了孩子們，讓他們各自身懷過人天賦，各有所長、各有千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