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進醒來的時候,齊悠遠已經不在身邊了。
他揉著昏沉沉的頭,躺回床上。
突然,他腦海中浮現了一些畫面……
要喝洗澡水的、抱著齊悠遠撒嬌的、不依不饒纏著要的……
韓進把頭埋在被子裡。
丟死人了!
斷片兒不可怕,能回憶起來才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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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被窩裡面翻來覆去,狠狠的唾棄了放浪形骸的自己。
最終,韓進還是起床去找齊悠遠。
只見他拿著一袋子不知道是什麼的種子,御劍飛行,邊飛邊拋灑。
看見他出來了,齊悠遠跳下來:「寶寶,怎麼不多睡一會兒。」
「我睡夠了。你這是在做什麼?」
齊悠遠打開袋子讓他看:「紫花苜蓿種子,我打算在小世界裡面種滿,然後弄點活的牛羊進來。」
「這樣我們隨時都可以吃到新鮮的牛羊肉了。還可以養些小兔子,滿山遍野的跑。」
韓進聽了眼睛亮晶晶的,小兔子!
哪知齊悠遠又補了一句:「到了冬天都殺了,給你做兔皮大衣。」
韓進有些無奈:「你真是……有點煞風景了。」
齊悠遠挑著他下巴說:「逗你玩的,要不是現在不能往外穿,老公就給你買貂了。兔皮哪配得上我的寶寶。」
「羽絨服穿在裡面就挺暖和的,我現在又不怕冷,別弄那些了。」
齊悠遠摟著他的腰,指著面前一片草地:「看,這是朕為你打下的江山,愛卿可喜歡。」
韓進被他逗笑了:「別胡說八道,這也就是在這裡,要是出去這麼亂說,小心叫人舉報。」
齊悠遠把腦袋埋進他懷裡,一下一下的拱著:「還說我呢,你不也是煞風景?咱倆就是對浪漫過敏。」
韓進抱著他的腦袋,抬起來親了一口:「浪漫是給別人看的,日子是給自己過的,我覺得這樣跟你過日子挺好。」
齊悠遠直接按頭,加深了這個吻。
良久,兩人才分開。
齊悠遠說:「我好想在外面也跟你這樣親密,可是這個時代不允許,等我們把這裡的事情都安排好,我帶你到可以正大光明宣告我們關係的時空去。」
韓進靠在他懷裡,用力的點了點頭。
算計著時間,兩人還能在小世界待兩天,外面才會天亮。
齊悠遠拿著紫花苜蓿種子繼續播撒,直接化身了飛行播種機。
「我要把小世界裡面都撒遍,以後滿山遍野都是小紫花!」
韓進去了聚靈台,他已經卡在鍊氣八層很久了,齊悠遠這次去漂亮國和去全國各地送糧,小世界時間相當於三四百天,他都沒有好好進來修煉。
兩人掐著時間,在上班前出了小世界。
齊悠遠被趕回了小車班。
韓進不許他在工作時間過去搗亂了。
剛坐下就被傳達室喊:「小齊司機!有人找你!」
齊悠遠去了門口,就看見黃瑩瑩站在那裡,身後還有一輛大卡車。
「齊副部長,這是你叫我買的縫紉機,已經送過來了,我要放在哪裡?」
齊悠遠給她指路:「向西走,送去團結村,找齊守信接收。」
黃瑩瑩從包里翻出來兩個盒子和證書。
「這是頒發給你和張路同志的獎章和證書,因為你不讓舉辦授獎儀式,張部長就讓我給你帶過來。」
齊悠遠收了,「我會打電話感謝吳老和張部長的,送完縫紉機你就跟車回去吧,我就不留你吃飯了。」
黃瑩瑩笑著說:「你跟韓副縣長的飯可不好吃,留我我都不干。」
車子開走了,齊悠遠笑笑,走回小車班。
他百無聊賴的開始連線自己那三個時空合伙人。
先是洛靈溪,只見她身後的酒樓裡面人來人往,大廳幾乎都坐滿了。
「齊大哥,你好久沒聯繫我了。」
「是啊,最近比較忙,生意怎麼樣?」
洛靈溪得意的說:「生意好的不得了,這一大早就有人來排隊,每個桌子都在不停的翻台。」
「我算了一下,開業這十幾天下來,光是辦理會員卡的靈石,就夠我們買鋪子的錢了!」
「做的不錯,需要補貨嗎?」
「按這個速度,十天內應該就會賣完。」
「好,我現在就給你。」
齊悠遠說完,把貨物交易給她。
「這邊的掌柜怎麼樣?能獨立支撐這家店嗎?」
洛靈溪點頭:「孫掌柜很能幹,我現在不在這裡也可以。」
齊悠遠說:「那正好,你再去看一間鋪子吧。做戲院用的那種,要挑空的大堂,幾層樓都可以看到大堂中間的位置。」
洛靈溪不解:「你是要開戲院?」
「不是,我打算開個電影院。」
「何為電影?」
齊悠遠說:「就是一塊幕布,用投影設備可以把畫面投射上去。」
洛靈溪恍然大悟:「跟我們的留影石差不多。」
齊悠遠說:「越是富庶的地方越需要娛樂活動,就像我原來那個時代,連續劇、電影、歌舞、造就了大批明星。」
「隨之而來的就是大量的追星族,她們願意一擲千金,自發的為偶像花錢、宣傳、甚至是集資拍片子等等。」
「靈溪,你想想在一個全民都在苦修的時代,有這樣的娛樂節目緩解壓力,那些修士仙子豈不是要為之瘋狂?」
「齊大哥,你怎麼總能想到這些點子,我這就去辦,一定給你找個又大又好的鋪子!」
齊悠遠掛斷了連線。
他又接通了宗律的連線。
宗律早已養好傷,換掉了一身學子服,穿上一身絲綢長衫,雖未及冠卻已經把頭髮束起,硬是把自己打扮的老了十幾歲。
齊悠遠乍一看還有些不習慣。
「你怎麼把自己裝扮成這個樣子?」
「齊兄,行商若不老成,那便人人當我可欺。」
「你母親同意了?」
「母親給祖父和父親修書,本想讓他們勸我的。沒想到祖父回信說……」
宗律眼睛泛紅:「宗家兒郎,學武能安邦定國,修文可齊家治國。若是想要經商,那也要做箇中翹楚。」
「祖父說,」宗律聲音哽咽:「他一生忠君愛國,不負天恩。父親追隨於鞍前馬後已屬不易,他不願孫輩繼續背負他的意志前行,只管做自己想做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