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悠遠的審訊簡單粗暴。
老於被固定在審訊椅上。
齊悠遠就開始一根一根的捏碎他的指骨。
沒錯,就像捏死一隻螞蟻一樣,面無表情的把一截指骨捏的粉碎。
老於的慘叫聲讓治安隊長和記錄員頭皮發麻,身上汗毛都豎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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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不是沒見過審犯人時候動手的,可像齊悠遠這種手段的卻是第一次見。
再看栓柱爹,大老爺們直接嚇得尿了褲子。
那個美艷女人抖成一團,把自己縮在牆角,捂著耳朵,腦袋恨不得插進褲襠里。
「你們的目的是什麼?」
齊悠遠又問了一遍。
老於滿頭冷汗,眼睛裡都是紅血絲,疼的恨不得去撞牆來個痛快。
「不說?」
齊悠遠咧嘴一笑,讓這間屋子裡的人齊齊打了個寒顫。
老於緊緊咬著牙關。
「我敬你是條漢子。」
齊悠遠又捏碎了他一根指骨。
「啊——」
老於的慘叫聲,審訊室的門都擋不住。
審訊室外,整個治安隊裡鴉雀無聲,太殘暴了!
「兩隻手,一共28塊指骨,你覺得你能嘴硬到第幾塊?」
在齊悠遠捏碎第五塊指骨的時候,老於暈過去了。
齊悠遠看都沒看栓柱爹,反正那也是個死人了,小嘍囉嘴裡能知道什麼?
他幾步走到那個美艷女人身邊,一隻手把人提起來。
「我說!我都說!」
女人全程看見老於受刑,已經嚇破了膽。
沒用齊悠遠問,就一股腦的都說了。
「我叫管美娥,是國軍32軍特務營的人。我們是49年撤離大陸時候留在這裡的,目的就是找機會搞破壞。」
「覓雲水庫建設初期,我們在大壩西邊埋了炸藥,準備在完工的大會上引爆,炸死或者淹死來參觀的省市領導。」
「化工廠選址後,我們在地下埋了放射性金屬釙……」
管美娥一開口就說了五六件特務做下的惡行。
「這次發展了團結村的齊路遠,就是你們說的栓柱。」
「就是想讓他進入你家,然後想辦法結識跟你交好的韓副縣長,通過他跟韓司令員牽上線,我們計劃策反韓司令員,在今年的閱兵儀式中炸毀天安門……」
齊悠遠越聽臉越黑。
治安隊長越聽後背越涼。
在他的管區裡面出了特務頭子,這是失職。
往輕了說被撤職,往重了說,真出了事兒,都有可能跟著吃槍子!
記錄員的筆都拿不穩了。
齊悠遠把她扔到地上。
「你們的組織還有多少人?你的上級在哪裡?」
管美娥竹筒倒豆子的又說了幾個名字,然後說:「我的上級我沒見過,只知道都叫他『教官』,我們都是用發報機聯繫。」
齊悠遠起身:「治安隊,全體行動,名單上的人全都抓回來。」
至於水庫的炸彈和化工廠地下的輻射金屬,靠治安隊這些人肯定是不夠用的,齊悠遠直接在張偉辦公室給張必達打了電話。
「張部長,覓雲縣發現海峽特務,請你帶一隊人過來。
這裡有一個發報機,需要追溯對方地址,請你帶著無線電測向機。」
「還有一件事,特務說在化工廠地下埋了放射性金屬,你去京大實驗室借一個鉛桶。」
張必達認真記下:「好,我們馬上到。」
齊悠遠掛斷了電話,就聽見大廳裡面吵了起來。
一個男人氣憤的說:「我昨天就來報案了,我妻子失蹤了,你們還不去找!」
張偉開門看了一眼說:「昨天來報案的,管美娥的丈夫。」
齊悠遠推門出去,看見那人也是一愣。
還是個熟人,縣政府總務科的趙科長。
趙科長也看見齊悠遠了,立刻板著臉說:「齊悠遠!你請假這麼多天,原來是在這兒,是不是被拘留了才放出來?」
齊悠遠蔑視著他:「管好你自己吧,我知道你這回可不是拘留就能過去的事了,起碼得蹲上幾年大獄。」
「小兔崽子!你咒我……」
趙科長還沒罵完就被齊悠遠一把按住。
張偉眼疾手快的把手銬拷上。
趙科長人都傻了:「你們抓我幹嘛?」
齊悠遠厲聲道:「管美娥是你愛人吧?她是海峽特務頭子,你做為他愛人,現在開始接受調查。」
「你胡說!」趙科長還在掙扎:「美娥就是個家庭婦女,你這是污衊。」
齊悠遠也不跟他廢話,直接對張偉說:「帶走,關起來。」
「齊悠遠!我比你職務高!你敢!」趙科長還在叫囂。
齊悠遠跟張偉說:「告訴他,我的職務是什麼?」
張偉立刻說:「國安副部長!」
趙科長眼睛瞪的老大,不敢相信自己聽到了什麼。
怔愣間被兩名治安員押下去了。
這是大案,齊悠遠已經參與進來了,身份在治安隊這邊自然是瞞不住的。
事到如今他也不準備隱瞞,也不是什麼丟人的事兒。
張偉站在他身後,「請齊副部長安排工作!」
所有治安員立刻放下手裡的工作,排隊站好。
「五人一組,去把名單上的人抓回來,帶上武器,這都是特務,對方手裡很可能有槍。」
「是!」
眾人立刻開始行動。
齊悠遠交代了留守的治安員:「等下國安的人來了,讓他們去化工廠找我。」
說完,他就帶著張偉和兩個治安員押著管美娥趕往化工廠。
——
車子停在化工廠的工地上,張偉跑進去交涉,讓工人立刻停工,全部撤離。
錢廠長和李副廠長怒氣沖沖的跑過來:「胡鬧!你知道耽誤一天工期,會給國家造成多大的損失嗎?」
張偉看向齊悠遠。
李副廠長也看見了他。
「這不是小齊同志們?你怎麼也來了?」
齊悠遠出示了國安的工作證。
錢廠長和李副廠長一臉驚訝,「你不是韓副縣長的司機嗎?」
齊悠遠笑著說:「嗯,司機是主業,這個副部長是副業。」
神特麼副業!
李副廠長腹誹:誰家副業職級比主業高這麼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