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金丹後遺症
白宛和成功渡劫?渡劫便金丹二層?
凌鈺震驚了,她以為白宛和只是有個好師兄,勉為其難靠著各種珍貴的丹藥,強行填充的金丹修為,要論本事,只會插科打諢,至於金丹劫這種高精艱的困難任務,不死也得殘才對。♟👌 ❻❾ˢ𝓗Ⓤx.Ćᵒ𝓂 👺👤
按照白宛和貪生怕死的性格,凌鈺已經完全做好了被再次求助,然後順理成章地威逼利誘,簽訂不平等條約,最後才打算小露一手幫個小忙的準備,誰知計劃破產,白宛和竟成功渡劫,天理難容啊。
再說一次,人比人,氣死先人。
本書首發 追書就上天天看小說,𝑡𝑡𝑘.𝑡𝑤超讚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凌鈺已經顧不得燒烤攤子了,艱難地站起身來,勉力扯了扯嘴角,僵硬著雙手拍了拍,意味不明地說道:「沒看出來,你還挺抗造啊。」
既是凌鈺表現再低調,看在狼狽不堪的白宛和眼中,就是凌鈺的春風得意,她雖有千言無語,此時此刻也無能為力了。白宛和第一次像個老太太一樣,顫顫巍巍地爬起身來,虛弱地乾笑兩聲,「抗造,抗造。」
話音才落,「卡拉」一聲,白宛和身上的黑殼剝落,露出裡面晶瑩柔滑,瓷白賽雪的肌膚。黑夜中,那抹白尤為顯眼,卻又帶著柔和如天使般的光圈,安靜地降落人事。
原本表面還能勉強看似神聖的場面,突然被一聲怪叫打斷,「啊!我沒穿衣服!」
白宛和的衣服早就被燒成灰了,除了腳邊掉了幾個材質特殊的儲物囊,渾身上下就手腕上還掛著一個儲物鐲子而已,除此之外,真的是連快遮羞布也沒有。
有那麼一瞬間,凌鈺似乎聽到了自己吞咽口水的聲音。沒道理啊,所謂金丹劫,除了提純體內的真元,排除雜質,其餘便是淬體,練就刀槍不入的身體。當初她歷完劫時,只剩下硬邦邦的肌肉,憑啥白宛和就Q彈細滑?
而那一邊……
「都給我閉眼,不准看,別想褻瀆我的美。」白宛和大約生錯了性別,嘴裡干嚷著,卻知道稍微遮掩半分,大刺刺地站在皎白的月光下,指著樹木花草訓誡,「別以為我眼力差,看不出來,你們都是修煉了百年的傢伙,早就分了公母,不對,雌雄,雌雄授受不親。看了本姑娘的身體,本姑娘詛咒它墮入魔道,千年都修不出內丹,哦不,千年後修成半男半女。」
白宛和還覺得不夠泄憤,辣手摧花,當著眾人……眾精的面,把一顆已經修出靈智的月光花,生生掐了花骨朵,殘忍地剝奪了月光花至少五百年的修為。
凌鈺傻眼,要知道,花草精只能通過吸收日月精華吐納,修行何止艱難二字可以形容,所以人類修士甚少扼殺花草精,除了欺世盜名之外,同時也擔心掐斷了自己的善緣,心生魔念,陷入進退兩難的境地。而白宛和,竟敢毫不猶豫,一瞬之間,就將月光花打回了原點。她就不怕?
毒!太他娘的毒了!簡直不給自己留條後路!
「唰!」所有花草精害怕了,都扭轉了頭,齊齊偏到一個方向。
「哼!」白宛和得勝而歸,這才慢條斯理地撿了儲物囊,翻找翻找,一邊更衣,一邊為自己前世今生夢寐以求的超級皮膚臭美。
凌鈺的臉上掛著難以置信的五顏六色,衝著白宛和的背影,就是一通暗罵。
「嘿,幹嘛,想訛我啊?」也不知是不是歷劫的後遺症,白宛和晃晃悠悠地往下倒,凌鈺有些手忙腳亂,「誒,我就在心裡不平衡了一下而已,又沒罵你,好吧,罵了一句,我說你別倒啊,讓有心人看見,影響不好。好吧好吧,我認了,你歷劫辛苦了,沒啥,聚仙樓請你吃一頓怎麼樣?」
「當真?」一聽吃那還了得,白宛和來了精神,支起身子,抓緊凌鈺的手,就怕她臨時反悔,趕緊答應道:「好啊。」
「……」凌鈺頭疼,「裝的還挺像哈。」
怎麼能說裝呢,這叫金丹後遺症,你個沒有人生經驗不怪你,但是亂說就怪你了。
「哎呀,我腦殼疼,快炸裂了。」白宛和偷摸瞥了一眼,假模假樣地抱著頭,嘿嘿傻笑著,「請我吃噸飯啊?那麼多,你也太客氣了吧,我多不好意思啊。你看一噸確實不少,一次性的我也吃不完,又破費又浪費,不好。要不,我打包?」
「看來沒什麼大礙了呀。」凌鈺終於忍無可忍,睨著一雙英眼,唇角一勾,手上一松,「哐當」一聲脆響,白宛和的尾椎骨先著了地,疼的白宛和齜牙咧嘴,滿地打滾。
→
「哎喲喂。」白宛和揉著屁股,又指指靈台,「我現在傷號,被劈了腦子的傷號,懂嗎?意思就是說話沒有分寸,經過了老天爺的同意。凌姐,你居然對合法的傷號動手,你就沒有一點愧疚?或是來自靈魂深處的不安?再或者……」
「……」越說越不靠譜,凌鈺不想自虐了,乾脆地對準白宛和的靈台,手刀一劈。白宛和只感覺自己的腦袋瓜子「嗡」了一下,然後雙眼一黑,整個世界都安靜了。
「還傷號呢,世上有殺傷力強大且聒噪的傷號嗎?」凌鈺哀怨兩句,拎著白宛和的後衣領一提,往肩上一甩,直接扛了,然後戴著儲物戒指的右手,往燒烤攤子上一拂,肉渣都沒留下一個,倒是大方的留下了一院子的狼藉,拍拍屁股揚長而去。
等白宛和再醒來時,晃眼的綠色險些閃瞎她的眼。白宛和虛著眼睛,透過手指縫小心地從左往右掃視。她好像處在一個洞中,布滿了綠色的晶石,透明晃眼,沒有一點雜質,連她躺的床也是綠不拉幾的晶石,冰冰涼涼,也不知道是啥玩意兒,反正白宛和的第六感告訴她,這不是啥好東西。
白宛和撓撓頭,視線再往右,一張正太的臉慢慢放多大,白宛和的瞳孔急劇收縮,眼前的圖像逐漸清晰。師兄?白宛和身體力行,兩隻爪子迅猛地伸了過去,揪住方闊的臉頰死命地蹂躪,上下左右地拉扯,這手感,還有這極力反抗的態度,確認師兄無疑。
「師兄,師妹好想你啊,我離了你,就像是鈺兒離開了水,鳥兒離開了天空。」白宛和視方闊的掙扎如無物,不管不顧地一把將方闊攬進懷中,狠狠地揉著他的頭髮,順便捏捏臉,占點小便宜。嘿嘿,師兄在手,打架鬥毆不愁。再來是個龔家,她也不怕。
前兒晚上,看到被凌鈺扛回來的白宛和,方闊幾乎是第一眼就確定了白宛和的金丹修為,心中難免暗嘆孺子可教,還真心實意地替她高興了一把,要不然,也不至於寬容大度到讓她睡到現在。只是可惜,原本的好態度,全在白宛和將他揉的幾乎斷氣下消失殆盡。
方闊嘆了一口氣,是他錯了,竟然妄想白宛和能脫胎換骨,士別三日讓他刮目相看,這跟妄想母豬能上樹有多大的區別?對,一樣的不可理喻罷了。
忍無可忍,便無須再忍。方闊一巴掌呼過去,把白宛和掀翻至幾丈遠,「死丫頭,你給我放手!」
「嘿嘿,初次見面,有些高興過了頭不是。跟你說哦,我金丹了,金丹了!厲害吧,照這個速度,飛升都是早晚的事,怎麼樣,就問你激不激動,興不興奮。」白宛和一個鯉魚打挺,站起身又趕緊利落地湊上來,直接鎖了方闊的脖子,嘰里呱啦不知道還胡扯了什麼,反正方闊一句也不想聽。
初次見面?要不你乾脆說再不見面豈不更好?方闊翻了一個大白眼,心裡那叫一個五味雜陳。所謂修道不易,切忌小心收徒,尤其小心收師妹啊。
「哼,區區金丹就敢如此狂妄,沒見過世面,不知金丹往上,還有元嬰、出竅、渡劫、大乘?你離飛升還差十萬八千零一里呢。」方闊不趁此時約束白宛和,還等何時。他手掌一翻,多出一張紙來,口氣不善地說道:「寫吧。」
「寫啥?」白宛和眨眨眼睛,一頭霧水。
「修煉日程安排。」方闊言簡意賅。
「哈?」
「既然你有早日飛升的覺悟,作為師兄自然不能拖你的後腿,這是真心紙,你在紙上定下你往後的修煉安排,它自然會督促你一一完成。如此,飛升也就不在話下了。」方闊很懂白宛和的七寸,丟了一個玉瓶過去,「你若不寫,這就是你未來一個月的口糧了。」
白宛和嗅了嗅,黑了臉,「辟穀丹?你知不知,辟穀丹的就跟回潮的白味瓜子一樣噁心,給活人吃辟穀丹,相當於侵犯人權!」
「看來你很清楚嘛,那就寫吧。
「額……」白宛和足足愣了一刻,想說趕鴨子上架不好,強扭的瓜不甜,可一對上方闊精亮的眼睛,無所謂地聳聳肩,她又只能認慫了。暈倒算什麼,這才是真正的金丹後遺症啊!
「好吧,我寫。」白宛和咬著毛筆桿子,極力地思考,腦子裡一門心思想著師兄是不是有意考她的作文,不能丟了作文高手的臉不是。想到這裡,白宛和筆下如有神,行雲流水,收都收不住,洋洋灑灑地寫了一大摞,恭敬地遞上,「師兄請過目。」
方闊並不接,昂著頭,盤著腿坐在半空中,只甩了一個字,「念。」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