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入坑

  第56章 入坑

  「好。«-(¯`v´¯)-« ➅❾𝓢ĤⓊ᙭.𝕔𝐎м »-(¯`v´¯)-»」白宛和拿過一張報紙,指著人群中龔家老家主,指點道:「你這裡改一下,要有琵琶半遮面,想看又看不著的誘惑感才行。比如圍著他的這幾個青年,怎麼的也該衣衫半露啊。你得把握好尺寸,全露就顯得庸俗,可啥也不露的,就沒有遐想,半脫不脫的才吸引人眼球嘛。」

  「這……」小三莫名紅了臉,遲鈍了。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天天看小說書庫廣,𝕥𝕥𝕜.𝕥𝕨任你選 】

  「你想啊,這幾百份要求嚴苛的報紙畫下來,既鍛鍊了你的忍耐力,又鍛鍊了你的手上功夫,於修為必然大有進益,何樂而不為?我這可都是絞盡腦汁地為你好。」白宛和強詞奪理,歪曲事實,最後還臨門一腳,「想修大道,就按我說的做,我都是為了你好,根本不會害你的。」

  白宛和還未動用三寸不爛之舌,小三已經被忽悠的雲裡霧裡,不著邊際,暈暈乎乎地處在亢奮狀態。而白宛和呢,還咬著手指甲,搖頭嫌棄:一點挑戰力都沒有,沒勁。

  小三那笨胚,還愉快地接受了白宛和傳達的任務,響頭磕了又磕,「多謝仙子的再造之恩。」

  很好,已經完美入坑,可以開始進一步忽悠了。

  「都是小意思,嘿嘿,不成敬意啊。」白宛和嘴巴上客氣著,實則光明正大,堂而皇之地接受了,「時不我待,你趕緊回去加班吧。不對,你先回來。」

  「仙子還有何吩咐?」

  「幫我找個人,名叫方闊。」師兄不仁,她卻不能不義,好吧,她撒謊了,實話就是獨自一人闖江湖風險太大,她金枝玉葉的臉抗不住了。白宛和一手比在腰間,想了想,又往下挪了一點,「大約這麼高,長的是正太臉,很好捏,嗯,牙尖嘴利,大概就是這些特點了吧。」

  「他是?」小三的眼中燃起八卦的火苗,莫不是……孩子?

  「我師兄。」

  「……」小三一愕,又想著新嵐大陸雖然面上一派祥和,暗地裡多少邪修專門劫掠女修做鼎爐,想來白宛和一個女孩兒也不容易,或許……小三不敢繼續再往下想,搖搖頭趕緊打住,假裝不知,倒真心實意地幫起忙來,「小人明白,一旦找到了人,必定立馬帶來見仙子,免得仙子擔心。」

  白宛和受不住了,餓了渾身都疼,左右開弓,抽空說道:「我擔心?呵,我師兄為什麼長得矮小可欺,還不都是因為修為太高,濃縮就是精華?我這個菜鳥的擔心,對他來說,那都是負擔。」

  「哦哦。」原來如此,小三迅速被洗腦,莫非是練成了傳聞中的縮骨功大法?高啊,既能混入孩童一流,掩人耳目,又能有高修為,實在令人佩服啊。

  「關鍵是,師兄他鼻子很靈,千里之外也能憑味道定位,不用你帶路,他遲早會找上門來。」白宛和先是炫耀,後又想起一事,氣的忘記嘴裡還未嚼爛的大肉,就生生吞了下去,噎的她梗直了脖子,又是喝水又是捶胸口的,才勉強咽了下去。

  「哼!」白宛和手握雞腿,往桌上一錘,肉星子跟著滿桌的碗盤跳了兩跳,「既然知道我在哪,還忍心看著我受虐,不上前施救?沒天理啊!算了,小三啊,不找他了,找一下歸墟門的凌鈺,發急報,越急越好,就說,就說她妹子被綁架了,再不交贖金就撕票。」

  「梆」的一聲,包廂的門被踹開,來人原本心急火燎,而誤聽的那一句「撕票」,就好像兜頭的一盆冷水,愣是把人給定在了原地,頭上冒黑線,心中五味雜城,悶了半晌才回道:「那就撕票吧。」

  小三跟白宛和齊刷刷地回頭,白宛和先一步衝上去,抱著來人的手臂,陪著笑,「嘿嘿,凌姐,還沒吃飯吧,來,這些都是專門給你點的,我餓的心慌也沒敢偷吃一塊,幾位了等你一起吃,怎麼樣,夠意思吧?」

  「是嗎?」凌鈺問的意味不明,瞪了一眼白宛和掛在自己手臂上的爪子,尤其是上面的油水,礙眼的很,恨不得拔出手中的靈劍砍了去。

  「呵呵。」白宛和連忙收回雙手,背在背後的衣服上擦了擦,又拿袖子摸了摸嘴巴,大約沒什麼漏洞了,這才嘻嘻笑著,邀了凌鈺坐下。包廂這麼大,偏偏呢,好死不死的,凌鈺就正好坐在白宛和的位置上,面對一堆肉骨頭,還巧笑嫣然地看著白宛和,「看來滋味不凡啊。」

  「額……」白宛和囁嚅著,下意識地袖子一掃,毀滅的罪證,立馬對小三虎著臉,又明里暗裡地擠眼睛,「小三,都跟你說了,我要招待貴客,你還敢偷吃,我看你的膽子是越來越大了,還不滾。」

  小三會意,說了幾句饒命的話,抱著背簍逃了出去。

  「凌姐別生氣,小戶人家的孩子,沒見過這麼多好吃的,一時嘴饞……」

  

  「他也真是可憐。」凌鈺一腳踩在凳子上,左右手不停歇地撕著雞腿,豪氣萬丈,狼吞虎咽,嗡聲嗡氣說道:「啥也沒撈著吃,完了第一次見面就在本仙女跟前落了面子,留了個偷吃的名聲,嘖嘖嘖,未來娶妻堪憂啊。我說白宛和妹子,幾天沒見,你還是一如既往的過河拆橋啊。」

  「凌姐謬讚啦。」兩位「女俠」相視一眼,哈哈大笑。白宛和不堪落後,也加入了「戰場」。整個包廂內,除了咀嚼聲,就是油星子滿飛的畫面,一個字形容,真髒,又油又髒。

  物以類聚,人以群分,難怪凌鈺能跟白宛和成為朋友,這不拘小節的性子,那簡直是一模一樣。

  兩人酒足飯飽之後,包廂內只剩下被劫掠後的現場。

  白宛和打著飽嗝,剔著牙,跟凌鈺勾肩搭背,「我說凌姐,吃人的嘴軟,你吃了我的大餐,是不是該告訴我師兄在哪了?」

  「他呀……」

  「啊!你該不會看上了他的清純可愛,私自囚禁了吧?不是?那拐賣了?也不是啊,那就好。」白宛和撫著胸口松著氣,「沒拐賣就好,不然按照他老人家的傲嬌性格,誰敢買?到時候被傷了自尊,我這麼忙,哪有時間去安慰他。」

  「……」凌鈺再次一頭黑線,多日不見,白宛和的嘴上損人力道不減當年啊。這叫她該說什麼好,慶幸這樣的人是她的朋友,否則就是下一個方闊?

  意識到自己想了些危險的東西,凌鈺狠狠地腰上擰了自己一下。什麼朋友,分明是自己有受虐傾向的苗頭,得立馬改正,這可不是個什麼好習慣。

  凌鈺趕緊打著哈哈,岔開話題,「白宛和妹子,你怎麼得罪龔家了,龔家花了重金,滿西和城張貼你的通緝懸賞令,只要是你,生死不論。鬧得滿城風雨,人人都在搜尋你的蹤跡,好去龔家請賞。我實在擔心你,千方百計探知了你的消息,這才著急忙慌地趕來主城。」

  事實上,是凌珏先看到了懸賞令,因為龔家攻擊木晶山,他要去守山,所以只能再三再四地勸了凌鈺出馬相助。

  在白宛和眼中,天下只有她懸賞別人的,居然有朝一日還讓別人通緝懸賞自己,於理不合啊。

  「啥?我?」白宛和指著自己的鼻子問。通緝懸賞還是次要的,關節在於,「懸賞了多少?我這種人見人愛的單純可愛美少女,懸賞少了很掉身價的,我可不干啊。」

  「……」凌鈺從懷中摸出一張懸賞令來,「這是我在主城揭下來的,這事遲早傳遍整個成州,你還是早些離開此地吧,有我們歸墟門與龔家對峙,量他們一時半會兒,也抽不出手來對付你。」

  「啊!這是什麼鬼?」白宛和搶過懸賞令,只看了一眼,就氣得瞪眼跺腳。

  「懸賞令誰發的?誰主稿?誰主編?營業執照辦了嗎,就敢這麼膽肥,公然假冒私傳肖像。我要告你們,侵犯本姑娘的肖像權也就罷了,好歹畫的好看點吧。眼睛這么小,不及我的三分之一,這眉毛分這麼開,一看就克夫,跟我的美貌相差十萬八千里。更可氣的是,居然才懸賞十萬上品靈石,我猜值十萬?憑我的長相就該十萬,加上內涵和修養,怎麼的也該懸賞一百萬。氣死我了!」

  她也不想想,西和城龔家的財產,都在誰的包里,就是想懸賞一百萬,也是有心無力了。

  凌鈺也是開了眼界,第一次有人被懸賞不急著逃命,卻為畫像和懸賞金額跳腳。凌鈺真想挖開白宛和的腦子瞧上一瞧,看看這奇葩的構造。難道白宛和不知道嗎,懸賞金額越高,前來圍捕她的人就越多,這種香餑餑,逃出的機會就越小。

  人為財死鳥為食亡,更何況十萬靈石不是小錢。凌鈺為白宛和考慮,當然也是為了自己考慮,拉著白宛和撤退,免得招惹來「大客戶」。而白宛和呢,心心念念的,都是該怎麼把丑照毀屍滅跡。

  其實她還有一個想法,「凌姐,我有筆生意你做不做?你綁了我上龔家請賞吧,拿了錢你再暗中把我救出去,賞金你三我七怎麼樣?」

  凌鈺給了白宛和一個眼神,叫她自己領會,白宛和領會了,很興奮,大喜,「凌姐天才啊,我怎麼沒想到。對啊,把我救出來後,你易容再把我送回去,再救出來,再送回去,如此豈不是靈石源源不斷?哈哈,還能形成固定產業鏈和資金鍊,開家專業的公司也不成問題啊。」

  「……」凌鈺額上青筋直抽,眼中寫著:經鑑定,晚期,你已經沒救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