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耍耍嘴皮子
白宛和一心二用,一邊聽幾個老頭咬耳朵,一邊往左邊袖子摸了摸,沒找到私吞的那包靈石,右邊袖子再摸摸,還是沒有。,-*' ^ '~*-.,_,.-*~ ~*-.,_,.-*~' ^ '*-,糟了,這下還怎麼跟師兄交代?白宛和又往懷裡找,要不,師兄問起,就說被龔家人搶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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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想到了解決方法,可是,額……這一包手感不太好的是什麼?靈石?白宛和僵硬著手摸出那個布包,只一眼,臉就黑了,強行打斷幾個老頭的暗中嘀咕,怒吼道:「你們一群老不修的,劫我居然不是為了財,該不會看上本姑娘國色天香的容顏了吧?別說你們一把老骨頭,就是你家那隻鳥,給姑奶奶我當寵物,我還不樂意呢。」
哼,越想越氣!怎麼能只綁人而不劫財呢,簡直沒有一點綁架的基本職業道德。這下好了,人證物證具在,要她怎麼跟師兄解釋,因為大吃一頓而少了多半的靈石?
「混帳,你怎敢口出狂言,胡言亂語!」這邊,白宛和暗罵他們沒有職業道德,龔家的六長老,也正為白宛和沒有身為人質的自覺而惱怒。尤其是那句「你家的那隻鳥」,鳥?青雉?
龔青雉可是龔家青字輩的長孫,天賦異稟,修行不過三十來年,已經是金丹二層的修士,不僅小輩中的佼佼者,放眼整個新嵐大陸,也難以尋到幾個這般天資出眾的奇才。白宛和一個小丫頭片子,區區辟穀的修為,居然就敢當著出竅期老祖宗的面,大放厥詞,真是可笑。
六長老氣急反笑,指著幾位長老,既有施壓也有炫耀的意味,說道:「小丫頭,你可知我大哥是出竅後期的修為,其餘我們兄弟幾人,修為雖差些,到底還是結成了元嬰,無論是誰,都能像捏死一隻螞蟻一樣捏死你。你要老實些,我或許還能賞你一具全屍。」
「啥?喂,我說老頭,你這是在威脅我?嘖,我看你是白活了幾百年,威脅的毫無水平。老實說,我五歲那年寫的恐嚇信都比你這有文采。」白宛和不可置信地掏掏耳朵,大笑三聲,鄙視地嗤笑:「你怕是年紀大了,記性不好啊。你瞧瞧周圍的景象,你要有那個本事,還會被我毀掉一半的房產?」
白宛和還真想學著她家師兄不可一世的表情,在空中盤著二郎腿,來一個居高臨下的俯視,這一套動作下來,堪稱最完美的鄙視。可惜,白宛和不具備那功能。那也行,選擇退而求其次吧,白宛和一屁股坐在湖心亭的亭子尖尖上,奈何考量不夠,被戳了屁股,坐下又彈起,幾個趔趄才堪堪扶著瓦礫站穩,咳咳,那什麼,古人說的對,裝逼容易招雷劈啊。
龔家一群老骨頭們,面色甚是古怪,仿佛他們才是被雷劈過的一般。
「咳咳,你們要老實些,放本姑娘出去,我也或許還能賞你們一具全屍。」白宛和事先準備好的狠話,全被戳了回去,情急之下只能學舌。哎,裝逼失敗,威嚴受損啊。若想仙路一帆風順,裝逼切忌三思而後行啊。
這邊,白宛和暗自懊悔著,那邊,六長老吹鬍子瞪眼,區區小丫頭,淪為龔家階下囚,居然還如此放肆,當眾挑釁。「你懂不懂什麼叫人為刀俎,我為魚肉?」
「懂啊。」白宛和偷偷地揉著屁股,「你說的不就是背了幾百顆萬雷彈的我,和毫無還手之力的你們嗎?咋的?想通啦?」
在場的龔家幾位長老,加起來少說也有一千歲了,愣是被白宛和噎的說不出話來,氣的臉上紅一陣,白一陣,紅紅白白地輪換,比小姑娘家的胭脂盤還絢爛幾分。
「大哥?」六長老不淡定了,方才這一通爆炸,少說也有個上百顆萬雷彈,他們幾人合力才勉強讓龔家躲過一劫,要是再來幾百顆,他們且自保不暇,何論那些小輩?六長老立馬附在龔家家主的耳邊,小聲嘀咕著,「這可如何是好?」
萬雷彈煉製不易,其中一味火焰晶石更是稀缺,是以價格高昂,每年只得煉製幾百顆,且每一枚的去向都有標註。去年前往大澤歷練,龔家為保弟子安全返回,也不過是幾個受寵的主要弟子給配發了十顆而已。白宛和居然如此大手筆,破一個陣法,就耗去了上百顆,且威力比龔家在城中製藥堂採買的還要厲害幾倍。
如此情形之下,白宛和的萬雷彈顯然不是城中所購。要說白宛和還能再拿出幾百顆來,雖有紕漏,也由不得龔家家主不小心處理。他微微皺起眉頭,吩咐下去,「你們趕緊去疏散族中弟子離開此地,確保大家萬無一失。她一個丫頭,只我一人足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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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巨坑上方,龔家子弟慌忙逃竄,白宛和接著抬頭望天姿勢,遮住揚起的嘴角。這叫什麼,打蛇打七寸。武鬥不過,還能騙不過?
白宛和沾沾自喜地看著坑上逃竄的男女老少,向後一仰,雙手墊在腦後,翹著腿,靠在亂石堆里,十足的悠閒痞相,腳尖一點一點地說道:「喂,老頭,別顧著逃啊,倒是先放了我唄。我師父可說啦,以我鬧騰的本事,連地獄都不敢收,你可要思量清楚了,別到時候後悔。」
龔家家主原本已經擺好了架勢,準備一戰,卻遲遲不見白宛和動作,他心思一轉,倒放鬆下來,哈哈大笑幾聲,捋著鬍鬚說道:「你這般拿腔作勢,想必也是自知已經窮途末路,不過擺出個莫不在意,無中生有的樣子,耍耍嘴皮子,拖延時間罷了。」
老傢伙,眼睛挺毒啊!我拖延時間怎麼了,這自衛,純屬合法行為。
白宛和晃悠的腳尖一頓,點在腦後的手心也才是出汗,十指悄悄地收緊,還要強作紙老虎,裝模作樣地哼笑著:「你姑奶奶我有十萬大軍,正在趕來的路上,不拖延一下時間,他們怎能親眼目睹,我把你打得落花流水的瀟灑身姿呢?」
龔家家主大笑著,真是死到臨頭了,還敢嘴硬。不過有一句話白宛和沒說錯,她確實夠鬧騰,雖然在和歸墟門的對峙上,她還有些用處,但是和龔家的未來比起來,這點用處又顯得微不可道。既然不想法子叫她閉嘴,那就只能讓她永遠開不了口了。
糟,裝得有些過了,老傢伙居然動了殺心。師兄,你再不來,你可愛美麗貼心的小師妹,就要去地府一游,私會閻君了,你都不擔心我的清譽名聲嗎?生死關頭,白宛和還要一邊垂涎著閻君的美色,一邊曲線逃跑,一邊逞口舌之能,「老傢伙,姑奶奶上邊有人……」
「嘭!」龔家家主一掌拍來,颶風炸開瓦礫堆,原本的廢墟便夷為平地。
好在白宛和反應敏捷,及時一個騰空,躲過了致命傷,卻被氣流波及,打翻在一邊的斷木上,硌得白宛和尾椎骨疼,「哎喲喂,我說老傢伙,你有沒有一點禮貌,我話都沒說完呢,你就出手,這算偷襲,偷襲懂不懂?有本事,你跟姑娘我堂堂正正地較量一番?」
哼,幾百歲的人了,居然對個孩子下死手,這叫殘害祖國未來的花朵,當心喝水都塞牙縫。
白宛和廢話雖多,好在也清楚當下危急的狀況,三兩下跳起來,趕緊摸出自己的試驗品,正式投入使用。那些曾經炸爐的丹藥,白宛和還未摸清楚藥性和功效,此刻也顧不了那麼多了,一股腦的全部拍向龔家家主,「姑奶奶請你喝茶,別客氣。」
「哼!」龔家家主摸清了白宛和的性子後,根本未將白宛和放在眼裡,只當是些不入流的毒粉。他一揮袖,那些瓶瓶罐罐便在半空中被擊碎,倒出一片紅紅藍藍,花花綠綠的黏糊玩意兒,沾了他一衣袖,還散發著古怪的氣味。
龔家家主唯恐有詐,立馬屏住呼吸。有些顏色含糊的奇怪東西滲入地下,下一瞬,地面一陣抖動,齊齊裂開數條大縫,從縫中無端長出無數的藤蔓來。那些藤蔓光速蛇形而來,直逼龔家家主的要害,龔家家主一個挪移,身影出現在空中,原地只留數條來不及轉彎,而絞纏在一起的藤蔓。
藤蔓雖多,速度雖快,但都不具備智力,還不等它們攻擊,就已經在龔家家主的閃躲中,自斷了後路,纏繞在一起,在整個空間中綁上了數個藤蔓的疙瘩,跟打了綠色蜘蛛網一樣。
「不對啊,那麼大的藥量,就只有這一種效果?」白宛和有些不甘心,拉過一根藤蔓,撓撓它的痒痒,威脅道:「喂,你們給我爭點氣,沒看老傢伙遊刃有餘嗎,我要記錄在案了,可是你們藤生的一大恥辱。」
話音才落,又是「轟,轟!」的兩聲,前面一聲嘛,當然是龔家家主祭出了火符,一把火就屠光了密集的「蜘蛛網」。到底是草本植物,最怕火,才要冒頭的藤蔓,也趕緊縮回了地縫裡。
至於後一聲嘛……
莊園內的靈獸、妖獸、動物、寵物全部狂化了,包括辟穀修為以下的哺乳動物,人。他們全都木呆著,猩紅著雙眼,尋著古怪的味道而來,又相互大打出手,只為搶奪空氣中殘留的藥味。
此味道又尤以龔家家主的衣袖上最為濃烈,自然是攻擊的主要目標。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