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鳥鼻子也靈

  第37章 鳥鼻子也靈

  白宛和根據現代生活中的同名軟體功能,再胡編亂造,添油加醋一番,說的口水亂飛。69ֆɦʊӼ.ƈօʍ白宛和對魔鏡垂涎欲滴,也不管方闊聽進去了多少,就開始心急地忽悠,不對,是真誠地講理,「師兄,魔鏡跟著你不好,泄漏了你的行蹤不說,還順帶著暴露了師父大人的特殊愛好,容易讓人懷疑你對師父的衷心,與其你兩面不是人,還不如送給我,兩全其美。」

  「所謂監視是假,想順手牽羊才是真吧。怎麼,還不死心呢?也就凌珏那小子願意上你的當,本仙要是信了你隨口胡謅的話,豈不白活了幾百年?」方闊瞟了一眼白宛和,那意味實在深長,隨後就背著雙手,洋洋得意地昂著頭,朝巷子的出口走去。其中不乏蔑視的味道。

  「這就走啦?我說師兄,你還真沒意思,小屁孩一個,你以為畫上鬍子就能裝深沉?沒聽說嗎,看破不說破,你這人啥都好,就是沒點職業道德。」白宛和也不囧,反正臉皮夠厚,抬腿就趕緊跟上,繼續叨叨,「其實吧,師兄你也就面子上裝得像,心裡也啥底吧?這就好像鎖影針,你當我看不見,誒,我就偏偏比你還了解……」

  不知是被白宛和說到了點上,還是嫌白宛和實在聒噪,方闊反身一瞪,白宛和立馬雙手捂嘴,只留了兩隻滴溜溜亂轉的眼睛抗議。等方闊再轉過身去時,白宛和就忍不住地小聲嘀咕起來,「長輩監視小輩,無非就是擔心族中出個殺人放火的,比如你,仙人也有七情六慾,多正常啊,也不是啥丟臉的事,你那麼忌諱幹嘛?我從小就被藥鋪的臭跑堂監視,還不是成了半仙,這些光輝往事,我炫耀了嗎……」

  「死丫頭,你給我閉嘴!」方闊加重了語氣。

  白宛和最後一步踏出巷子,看著人來人往的街道,突然明白了方闊的意思,矮下身去,一手擋住半張臉,小聲說道:「街上確實不比巷子裡,果然還是師兄驚醒。隔牆都有耳,更何況是大街上,這種被家中長輩監視的事情傳出去,必然會被誤會為不得信任。事關師兄的名聲,你放心,我明白的,我口風一向緊,絕不會亂說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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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闊忍無可忍,恐嚇加威脅,「死丫頭,信不信本仙毒啞了你?」

  「呵,呵呵。今天天氣不錯,適合郊遊。」白宛和乾笑著望天。

  氣氛實在窘迫時,正值一位素衣女子路過,白宛和眼睛一亮,一把拉住就搭訕。哎喲喂,看不出來啊,姑娘長得不咋樣,手卻保養的很到位。白宛和使勁地揩油,「哎呀,這位姑娘,你生的端的是好,印堂敞亮,嘴唇紅潤,更加襯托出你的牙齒堅固且白皙,你用的什麼牌子的牙膏啊?你這手也很好摸啊,用的什麼護手霜,推薦推薦唄,我多給你兩個點的介紹費怎麼樣?」

  那女子渾身顫抖,許是被白宛和嚇到了,欲哭不敢哭,憋得臉上表情變形,更加難看了兩分。

  方闊一怔,扶額哀嘆,實在丟不起這個臉,趕緊上前解救無辜的少女。方闊暗中一指,隔空點在白宛和的後頸上,白宛和吃痛,捂著脖子就要叫囂。這邊,卻聽方闊指指自己的腦袋說道:「這位姑娘,實在抱歉,家姐這裡有問題,你擔待些。」

  話不等說完,方闊拎了白宛和的右腳,逃也似的狂奔在西和城的主街上。

  於是,西和城中,一個小娃和一女子單腳滿城跳的景象,再加上那女子鬼哭狼嚎的求饒聲,引萬人矚目。白宛和那句「師兄,饒命啊!」的大喊聲,穿破天際,相當於平地一聲雷,引眾議紛紛。

  這邊,許是為了出口惡氣,方闊故意忽略白宛和單腳行動不便,一路硬是拖著另外一隻腳不放,直到跑到無人之處,才一個急剎車,手裡重重一扔,心裡默數到三,再側身一讓。

  「啊!」白宛和又栽了。對,又!白宛和每次被修理了,都會立馬求饒討好,再明里暗裡奮起搗亂,最後只能再被更為厲害的修理,行程惡性循環,誰讓她認錯比犯錯快,卻又記吃不記打來著。

  方闊見白宛和趴在地上一動不動,心想莫不是自己出手重了些,真傷到了?方闊踮腳伸頭地瞧了兩眼,看不出個什麼名堂來,又不願表現出擔心,再叫白宛和搶白了下不來台,就輕踢了白宛和的小腿兩下,七分賭氣三分揶揄道:「又沒死,還不趕緊起來。」

  白宛和嘆息一聲,半坐在地上,皺眉摸眼,聲音哀怨沙啞,又帶著些隱忍,「你這人還真沒趣,呆板又刻薄,沒見我受傷了嗎?我現在是病號,你這鐵石心腸的,居然對病號出手,也不說扶我起來。」

  聽這口氣,確實傷的不輕,這下方闊端不住了,趕緊伸手去扶,「真傷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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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回輪到白宛和憋不住了,推開方闊的手,大笑著跳起來,「多謝師兄關心,不過不用扶,因為我從小就愛喝骨頭湯,身體裡的鈣質很充分,抗摔打能力可不是一般人能比的。」白宛和按了按自己笑的有些酸疼的笑肌,「哎,就是演技有些欠佳,沒讓你這小老頭來個真情流露,有些虧。」

  「是嗎?」方闊十指捏的咯咯作響,「不打你打殘,本仙如何真情流露啊?」

  「玩笑,都是玩笑,師兄別當真。」白宛和哪有一點受傷的模樣,彈指之間,就已經利落地躲到了幾丈開外,「那什麼,師兄管教師妹啥時候不行啊,關鍵是別耽擱了正事。你可別說你支開凌姐他們,根本沒啥正事,就為了收拾我。」你要敢說,我……我立馬哭給你看。

  「死丫頭,還不都是你打岔。」

  「是是是,都是師妹我的錯。」白宛和點頭哈腰地跟著附和,誰讓她的求生欲望強烈呢。

  「龔家的人,確實有問題,他們不過一介凡人,最多修了幾天道罷了,身上居然會有妖獸的味道。」

  「你怎麼知道?」

  「聞出來的。」方闊斂著眉,難得的嚴肅起來,「雖然他們極力掩蓋味道,但上古妖獸的妖氣,又豈是凡人能掩蓋住的?哪怕是當年與上古妖**過手的那些大羅金仙,也是在仙池中泡足了七七四十九天,才盡除了妖氣。而修為心志不夠的,全被妖氣蠶食,淪為行屍走肉。那時,天界不僅要與上古妖獸戰,還要與這些變成行屍走肉的仙戰……當年的六界,可謂是血流成河,慘不忍睹啊。」

  方闊陷入回憶,面色沉重。他暗中打定主意,要是查實了證據,就找個由頭支開白宛和,萬不能叫她涉險。他必須趁著封印未解之前解決了上古妖獸,以免生靈塗炭。方闊正在計劃此事時,卻見白宛和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自己,「死丫頭,你看什麼?」

  「都說狗鼻子靈,還第一次聽說鳥鼻子靈的。」

  方闊一個倒仰,她居然拿他跟狗比?虧他如此擔心她,怕她涉險計劃著萬全之策,她就是這麼報答他的?方闊深呼吸著,算了,死了拉倒,少個禍害,就當人民服務了。

  「話說,你這講故事的功力一般啊,事件的起因發展結果,一樣都沒交代清楚,你稀里糊塗的亂說一通,還有跑題的嫌疑,我完全沒有身臨其境的感覺。要不,你措辭一下,重講?」

  白宛和自顧吐槽,等一氣呵成說完之時,才發現方闊殺氣騰騰。不妙啊,白宛和趕緊咽了咽口水,切入正題,「那什麼,既然知道的線索,狗鼻子……師兄,趕緊前面帶路,咱們拯救紅姐,拯救世界要緊。」

  方闊白了她一眼,祭出手杖作為代步的法寶,白宛和厚著臉皮嬉笑著擠上去。奈何方闊的手杖是小孩使用的大小,哪能擠的下白宛和?方闊忍住將人丟下去的衝動,又祭出一塊神行玉牌,沒好氣地說道:「你太胖了,擠不下,到那上邊去。」也不問白宛和意見,說著就給一腳踹了過去。

  白宛和往神行玉牌上滾了兩圈才停住,哀怨地摸著身上的二兩肉,這也叫胖?我的夢想可是豐乳肥臀,前凸後翹,差的遠了呢。要不是法寶飛在高空,白宛和害怕方闊再突然來一手,自己也不會御風,掉下去非死即殘,這才憋住了心裡的話。

  白宛和看著方闊的黑臉,就有些犯怵,趕緊迂迴地恭維兩句,「我瞧著龔家的人偷偷摸摸,鬼鬼祟祟,一看就沒安什麼好心,果不其然,叫師兄發現了端倪。也好,我們就來個為民除害,把他們一鍋端了,以儆效尤。」

  而且,聽聞龔家在成州立足多年,那私藏肯定頗豐啊。到時候師兄在前方戰鬥,那她豈不是正好可以里里外外地仔細收刮一通?

  不對,咱們都是文人,怎能叫收刮,應該是在後方好好清理戰場才是。畢竟天下之大,不是人人都和她白宛和一樣見過好東西,那些家私流落出去,還不引起眾人哄搶,頭破主流?她這是為民服務的大愛,堪稱表率。就讓龔家的財務腐蝕我的心吧,但求放過無辜之人。

  白宛和在神行玉牌上手舞足蹈,眉開眼笑,聲情並茂,比開了表演班還精彩,招的方闊頻頻側目。

  「咳咳,無事,我就朗誦一下詩歌,下周有個比賽嘛。前進,繼續前進。」白宛和的胡說八道,只得到了方闊「瘋丫頭」的三字評語。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