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欺負老實人
白宛和大約算了一下,單是上品靈石就有好幾萬,足夠她上天入地的揮霍好幾年了。♡♢ 👌💢至於那些藥草和靈獸嘛,藥草都是活株,靈獸也都是幼崽,全部分門別類,養到洞府內合適的地方,有了洞府內仙氣的滋養,和得天獨厚的先天條件,說不定還能發育出高級變異產品來。
然後,子又生孫,孫又生子,子子孫孫,無窮匱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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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時候高級品種的藥草當飯吃,高級靈獸,哦不,仙獸,全部拿來當坐騎,氣死一排只有靈獸,還將靈獸參與攻擊用途的修道者。想想那場面,都覺得拉風。有錢她就不花,偏要握在手中數著炫耀,叫別人眼饞又吃不到。
就這一點來說,不得不承認,凌鈺相當的有生意頭腦啊。也對,要不是她喜歡專研商業和廚藝,憑她的資質,又怎麼會才金丹?要不歸墟門上下怎麼說她不務正業呢?
呵呵!哈哈!嘿嘿!白宛和越笑越大聲,越笑越奸森滲人。誰管歸墟門的家事,反正她得了便宜。
元智渾身一抖,打了一個冷顫,脖子「咯!咯!」僵硬地轉向方闊,不大確定地問:「令師妹……的腦子,沒有問題吧?」
白宛和的火力確實有點猛,才認識她時,方闊也有同感,久而久之倒是習慣了,但這時不時還是會受些刺激,更何況是元智。對於這種第一次認識白宛和的人,任他是誰,彈指之間,就能叫千百年潛心修道者的定力全部化零。
為表示安慰,又為不顯得滑稽可笑,方闊盤腿飄在空中與元智同高,這才鄭重地拍拍元智的肩,任重而道遠地說道:「這也是一種修行。」
元智豎起大拇指,「道友高見!」
這邊,白宛和拉著凌鈺,躲到遠處的隱秘樹叢中,瓜分收刮來的寶貝。那邊,元智跟方闊望著兩人的漸行漸遠的背影,嘰咕著她們的異於常人之處,越聊越有共鳴,差點就結為忘年交。
「按說,這是你答應給我的,就算不分給你,也說的過去。但你我是差點都被誤認為蕾絲的鋼鐵關係,你也出了道具出了力,該有你的一份。」白宛和擺出大方的姿態來。
雖然沒完全聽懂,但意思明白了,總結一下就兩個字,感動。凌鈺重重的點點頭,右手拍在白宛和肩上,「夠義氣,以後只要有姐姐一口吃的,就忘不掉你。雖說我歸墟門什麼都不缺,但既然你都開口了,姐姐也不好不要,博了你的面子,你挑剩下的給我就行。」
凌鈺十分好說話,十分客氣。然而,白宛和很當了真。
「好。」白宛和答應的相當乾脆,一樁一樁地計算清楚,「既然如此,那就先扣除我師兄的辛苦費,扣除我幫忙打工的工資,剩下的裡面,也就是一些歸墟門出的產物,你都說了不缺,那也扣除好了。還有還有,天上飛的,我要當坐騎,騎出去拉風,地上爬的我要培養成打手,水裡游的,用於游泳時避免溺水的緊急施救措施。餘下的,你隨便挑。」
白宛和一氣呵成,那語氣簡直就在說,別太感謝我,我一直都這麼大方。
「……」凌鈺眼角篤篤的抽動,我也就客氣客氣,但你這也扣除,那也不行,請問還剩了什麼?
這是在光明正大地欺負老實人吧!
白宛和這守財奴,擔心凌鈺反悔似的,趕緊將那微末的一小份分出來,一邊還念著:「還有二十株重影草,十二株迷迭香,五隻彩尾錦雞,一隻靈鼠,三塊金屬性的晶石,靈珠幾百。」嗯,我還是相當的大方。
「……」凌鈺有些氣弱,心想,往歸墟門的門縫裡掃一掃,比這值錢的都不止千千萬。太摳了吧!
在白宛和這,一些東西都只有進來的,沒有出去的。
白宛和全身上下搜了一個遍,才好不容易地摸出一個儲備小些的儲物囊,仔細看了看,到底是從紫緣的煉丹房裡收刮來的,最小的儲物囊也有幾萬個格子。就這麼給了凌鈺的話,首先就是太浪費了,其次就會顯得東西特別少,讓人看出自己小氣不好。
羊毛還是得出在羊身上,白宛和轉頭就問凌鈺,「你有多餘的儲物囊嗎?」
凌鈺隨手遞了一個上去,皺眉苦眼地說:「那些東西,我拿著也沒什麼用,你就自己留下吧。」
白宛和雙眼閃光,「也就是一些平凡之物,想來姐姐也不看在眼裡,那我就勉為其難地收著吧。」說著快速搶過凌鈺的儲物囊,並那些「平凡之物」一起揣了,拍拍鼓鼓囊囊的荷包,大搖大擺走了。
凌鈺的嘴角抽啊抽啊,這是一毛不拔,還理直氣壯地坑了自己一個儲物囊嗎?凌鈺兩指一擰,在大腿上使勁一掐,「嘶」,真疼啊,看來不是做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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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常公平地分完了勞動成果,白宛和喜滋滋地歸隊,老遠就朝著方闊揮手,一點也不管那邊一老一小正聊的熱火朝天,強行打斷道:「師兄,走,咱們上聚仙樓打打牙祭,師妹我請客。」
所謂財大氣粗,有錢就有底氣,白宛和一人當先,昂著頭,闊氣地一招手,小的們,走,享福去!
才走出三兩步,迎面一陣掌風襲來,白宛和毫無意外地倒旋著向後光速飛去,「咚!咚!咚!」三聲,連連撞斷了三根大樹後,慣性才逐漸減小,白宛和還沒來得計算最佳的著陸點,就已經忍著痛,滾到在泥水坑裡。
「呔!」凌珏把自己的上品靈劍一比,沉聲喝道:「哪裡來的賊人,膽敢劫持我歸墟門長老?」凌珏四周警惕著,以防還有為露面的敵人,一邊將跟前的凌鈺拉倒背後護著。
那邊,一大波穿著灰白色道服的歸墟門門人御劍而來,聽凌珏號令,迅速結成劍陣,將這處里三層外三層,圍了個水泄不通,確保元智和凌鈺幾人萬無一失。
「師兄……」凌鈺還沒開始解釋呢。那邊,白宛和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沖了過來,就著滿腳的泥水,給了凌珏的臉上來了狠狠的一腳,留下一個赫赫的黑腳印。
歸墟門人一驚,此人是從何處冒出來的,居然能傷著大師兄。看來此人修為不可小覷,幾十人齊齊舉劍,發動劍陣對準白宛和。
白宛和禍禍的本事,方闊完全信得過,當然,要是有個萬一,世間還少了個禍害,所以沒有出手,作壁上觀,樂見其成。倒是凌鈺嚇了一跳,一把推開凌珏,準備出手幫忙。
說時遲那時快,危機當頭,白宛和意念一閃,右手便伸進了洞府內,抓著個趁手的武器就沖劍陣丟過去。「卡拉」一聲,幾十個辟穀修外加幾個金丹修坐鎮的劍陣,只一瞬,就被砸碎成了渣渣。
劍陣被蠻力破開,幾十人受到反噬,紛紛嘔血,站不穩,下餃子一樣落在了地面,哎喲叫喚著。
元智望去,見白宛和用作武器的只是丹鼎,卻威力驚人,一時駭然,見勢不妙,趕緊手上運力一吸,只來得及將凌珏拖到跟到跟前。便聽白宛和大喊:「趁你病,要你命。」她提起自己那點微末的真元,再用力一砸,將那幾十個人統統栽倒了底下,只餘一個腦袋兩個鼻孔在外出氣。
瞬間,就瓦解了歸墟門引以為傲的劍陣,外加幾十個主要戰鬥力,要不是親眼所見,說出去都沒人信。
元智師徒三人,面面相覷,白宛和若不是扮豬吃老虎,就是那丹鼎大有來頭。再加上早前提到的什麼黃金梅麗號,方闊使用的手杖,不知他們還私藏了多少寶貝。一個個即是眼紅,又是拼命深呼吸壓制住心底那一絲不該出現的念頭。
異於這師徒三人的另外一邊……
「死丫頭,你手上拿的什麼?」方闊氣的大罵。
「武器。」白宛和回答的振振有詞,一低頭,立馬慫了,媽呀,她拿赤陽王鼎當武器了。白宛和傻兮兮地趕緊拍著爐子,「那什麼,紅姐,你沒事吧?」
前一秒,眾人還有些佩服外加敬畏的眼神,後一秒,就是看傻子的瞄準姿態。
咳咳,白宛和趕緊將赤陽王鼎往洞府內一丟,裝模作樣指著凌珏出氣,「哼,別以為你也假裝誤會,這事就能了了。你那什麼眼神,等我幹嘛,咋的,說你你還不願意了?我教育你是為你好,看看你都幹得什麼糊塗事,沒瞧見我給你師父師妹青銅兄弟姐妹嗎?」
白宛和一手的泥,毫不客氣地全數擦在凌珏雪白的衣袖上,弄的一塌糊塗。
哼,叫你穿一身白裝風流瀟灑,叫你欺負我,叫你不長眼,活該!
凌珏看看凌鈺別笑的臉,看看元智悄悄對他搖頭示意,這才心知當真是誤會了,即使潔癖,也不敢動,只得被迫等著白宛和泄完憤收手了。凌珏微紅著臉,收了靈劍,對白宛和拱拱手,「在下眼拙,叫仙子受委屈了。」
喲,還臉紅了,木頭加害羞的性格嗎,真有意思。
白宛和眯眯眼睛,甩了個「算你識相」的眼神。不過吧,這種老實人,還真叫人手痒痒,不欺負欺負,好像都不起自己的名號似的。
白宛和計上心來,勾唇一笑,眼裡有亮光,閃閃發光的勾人。這叫閒來無事,欺負欺負老實人,打發時間唄。
凌珏只知修煉和各種門規,卻不知風花雪月,是歸墟門裡有名的呆子,大家只有笑話他的,還沒有對他微笑的。所以,這還是第一次有姑娘對他笑,笑得那麼溫柔,那麼美麗。凌珏看的有些傻了,不知不覺中也跟著嘿嘿傻笑著。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