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器靈紅參

  第18章 器靈紅參

  「身為禽類,怎麼能連翅膀和屁股都分不清呢?」白宛和把玩著那根羽毛,心裡估量著該煉製。♢😎 ❻9s𝐇𝔲乂.ᶜσм 😲🐒自己修為到底不夠,煉製出來的東西多少要打點折扣,更何況翅羽本就不比尾羽好,出來的好只是個什麼玩意兒。或者走點捷徑,忽悠了便宜師兄幫忙?

  既然要幫忙,就不能僅僅為了支羽毛筆,不然時間成本太貴,怎麼的也該把渡劫丹、聚嬰丹,回綠的加藍的,各來上一打,腰包鼓鼓,這樣出門才有底氣嘛。

  白宛和捧著根羽毛,趕緊追了出去,一邊喊著:「師兄,我有一事相求。」

  拐進前院,恰好看見方闊進了煉丹室,掩了門。白宛和想都不想,卯足了勁就沖了過去,直接靠著蠻力,「嘭」的一聲就把房門給撞開了。

  「額……」白宛和才撞進去,立馬呆住,眼前之像確實一時難以消化。誰能告訴我,這煉丹房內的陌生女人是從哪裡來的?兩人好像在交接什麼東西,眼神糾纏,看著倒跟方闊熟識的模樣,顯然關係非同小可,而且……嘿嘿,說不定有情況哦。

  白宛和將自己八卦的本事,放大到極致,眼睛賊溜溜地在兩人身上來回掃,恨不得在兩人身上盯出個洞來,「咳咳,師兄,這位姑娘,真是不好意思哈,沒打擾你們約會吧?」白宛和嘴裡說著打擾,語氣里全沒有絲毫抱歉的意思,兩隻眼睛裡慢慢地寫著有緋聞,好奇的字樣。

  「你胡說……」方闊急紅了臉。

  「哎呀呀,你們繼續,我保證,我發誓,我沒有看到你們互送定情信物,也肯定沒有聽到什麼。」白宛和不等方闊說完,便比了三根手指頭,而後自動退出了煉丹房,掩了門,又刻意留了一條縫隙,揶揄道:「男歡女愛,人之常情,也不是什麼見不得人的事,師兄何必掩耳盜鈴,氣急敗壞呢。你們繼續繼續,我絕不偷聽。」說著耳朵已經貼在了窗戶紙上。

  「咦,怎麼不說話了。」白宛和偷聽了一會,好像沒什麼動靜,只是身側有些涼風習習。白宛和一側頭,正好對上方闊氣惱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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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宛和趕緊立正站好,背著雙手,抬頭望天,作出一副悠閒散步正好逛到此處的樣子,「嘿嘿,師兄啊,天氣真好,我出來散步,你,你們約會啊?」白宛和朝屋內的方向努努嘴,見方闊身上黑氣升騰,跟著就慫了,改口說道:「好吧,我說謊了,我沒散步就是出來走走。」

  「嗯?」方闊食指微微一抬,白宛和離地大約一丈高,威脅以為明顯。

  「好好好,我說實話,說實話。」白宛和告饒別犯錯還快,只是這邊方闊才放了她,白宛和又不老實了,才要八卦,方闊一瞪,白宛和只能小聲嘰咕:「這也不能怪我啊,誰知道你們在約會,約會也不知道找個浪漫隱秘的地方,偏要到煉丹房來,門還不關,怪不得三百歲了還單身。」

  「你……」方闊忍無可忍,又無言以對,才要教訓一番,煉丹房大開,灰衣女子爽朗一笑,制止道:「好了好了。」說著轉向白宛和,拉著她往丹房內走,「果然跟仙君說的一樣,是個活潑的主兒。你呀,明明是個漂漂亮亮的姑娘,這裡面卻裝了個小惡魔。」

  「她哪是惡魔,根本就是上古凶獸。」方闊毫不吝嗇對於白宛和的看法。

  「哈?」這話怎麼聽著不對呢,白宛和點點自己的鼻子問灰衣女子道:「你好像認識我?」

  「她是紅參,赤陽王鼎的器靈。」方闊總愛在白宛和不知道的事情上打擊她,別有一番成就感,「虧得你還是仙君的弟子,連這個都不會知道,可見你不僅修為差,見識還一般。」就差在最後說一句土包子了。

  白宛和甩了一個白眼過去,好像再說,「我問你了嗎?」

  方闊也甩了一個眼神,「說得好像我就很願意回答你一樣?哼!」

  兩人誰也不讓誰,你一眼瞪過來,我一眼再還回去,視線撞在一起,「嗞」一聲爆炸開來。

  紅參被兩人的互動逗笑,勸住了方闊,又拉回白宛和,拍著她的手,示意她不必較真,反問:「我是仙君的煉丹爐的器靈,跟隨在旁,你說我是如何認識你的?」

  「哦。」白宛和點著頭附和。

  「我不僅認識你,還知道你的一切,洞府內的一切,比如……」紅參一笑,附在白宛和耳後,似乎在惡作劇,又似乎刻意要逗弄白宛和,「華天洞府現在名字不叫華天洞府,而是……」

  「哦」這可是三百六十度無死角的炸彈啊!白宛和聲音打著圈圈,加重了語氣,趁著方闊聽見之前,以音量蓋住了紅參的聲音,打著哈哈,岔開話題,「紅參姐姐啊,你雖然長的普通了點,但是足夠賢惠啊,跟我家師兄都是師傅跟前的,知根知底,又都不是人類,性格嘛,一靜一動,正好互補,簡直是官方CP啊,你倆啥時辦酒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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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話才說完,便被方闊一掌拍了個踉蹌,「整日裡胡言亂語,哪日定要將你扔進千丈山去。」

  那邊,紅參雖被白宛和吐槽,卻並不見生氣,反而捧腹大笑,幾乎笑出了眼淚。好一會止住了,才拉著白宛和,在她的鼻尖上一點,說道:「你呀,真真是個小冤家,一刻也不能安生的。」說著又指指方闊,「他也是為了你,才來這煉丹房找我的。」

  「意思是……」白宛和語出驚人,「真要我給你倆當紅娘?」

  紅參笑問:「他是仙,我是器靈,連妖都算不上,如何相配?」說完又有些失落,倒不是為相配不相配的事,而是自己是靈,寄居於赤陽王鼎之內,受雷劫必灰飛煙滅,終其一生,也沒可能修成仙。

  「怎麼不能相配?」白宛和只當紅參為身份的事情低落,趕緊拿住銷售的口才來,洗腦道:「現在是什麼時代了,早提倡戀愛自由啦,年齡不是問題,性別不是距離,種族毫無壓力,更何況你們青梅竹馬,相依為命,更應該為愛執著,要是區區身份就能拆散你倆,試問天下有情人如何繁衍生息?」

  再過幾年,天兵天將都得縮水,憋不住的還不是天君他老人家,到死後還不得連點鴛鴦譜?與其那個時候被拆散,或者被迫與他人共結連理,不如主動出擊。嗯,說的很有道理。

  「……」這下,失落變成了信息失聯。紅參拍拍耳朵,甚至懷疑自己是否幻聽,這些大膽荒誕的言論當真出自白宛和之口?紅參乾笑兩聲,「你的想法很……別致。」想了好久,紅參才想出一個委婉的詞語形容白宛和的大膽之談。

  「謝謝。」我知道自己很有辯論的天賦。

  「……」好像也沒人誇你啊。

  「對了。」紅參收回理智,就當什麼當沒聽到,什麼都沒發生一樣。將才要給方闊的玉瓶,直接給了白宛和,解釋道:「你師兄來找我,為的就是這個了。」

  「他?」白宛和向方闊的方向瞄了一眼,不大相信,結果玉瓶聞了聞,一股清香的丹藥味,有點陌生,沒吃過。莫不是……渡劫丹?聚嬰丹?真是想什麼來什麼啊。白宛和一秒換上了笑臉,搖著紅參的手臂裝傻賣乖,「紅參姐姐,師兄說我底子差,丹藥多多益善啊,還有嗎?」最好是一百瓶,嘿嘿嘿嘿,發了發了。

  「你當你是金仙的體質?區區肉體凡胎,還多多益善,也不怕爆體而亡?」方闊看也沒看白宛和一眼,忍不住用鼻子出氣鄙視。

  「這是百鍊淬體丹。」紅參一笑,想著果然是有什麼樣的師父,就有什麼樣的徒弟,三分解釋七分打趣,「也就是淬鍊骨骼經脈的丹藥,一粒下去,比之小雷劫也差不離了,你要是能承受得住,我倒是可以為你多煉製幾瓶,你以後渡劫啊,也就習慣了,自然練成金剛不壞之身。」

  「額……」白宛和舔舔嘴唇,咽了咽口水,打起退堂鼓,「仙丹也有受虐的品種?」還真是第一次聽聞。

  聞言,紅參大笑,眼裡再說,「你果然是個有趣的。」方闊卻是唉聲嘆氣,仿佛在說,「果然是個沒出息的。」

  「修煉的太晚,又是凡人修煉,方闊恐怕你受不住天雷劫,才找我要的這百鍊淬體丹。」紅參說著便靠近白宛和小聲地低語道:「他呀,雖然總是為難你,不過是族中長輩過於嚴肅,遇著你,才顯露出些孩子心性,其實還挺關心你,卻是個眼冷心熱的。」

  「你胡說。」紅參說的再小聲,方闊到底是鳥類,耳朵尖著呢。突然被說破了心事,方闊一時扭捏起來,不甚自在,長長的尖嘴埋在翅膀下,臉上的羽毛有一層粉色,氣弱地狡辯,「誰關心她了?誰小孩子心性?」

  紅參跟白宛和相視一眼,哄然大笑,急的方闊跺腳,又氣又羞,撲騰著翅膀,追著白宛和打。

  幾人正鬧著呢,忽然,紅參只覺眼前一黑,一個倒栽蔥,直接摔在地上,臉色慘白,痛苦地蜷縮著,身影也是忽明忽暗。

  嚇得方闊變回原形,急忙上前詢問。

  白宛和也是一驚,瞧紅參忽閃忽閃的,心裡嘀咕著,「這模樣,怎麼跟個投影儀壞了似的。」

  方闊瞧著白宛和神神道道的,喊道:「你念叨什麼,還不趕緊過來幫忙。」

  白宛和忙幫著方闊將紅參扶在蒲團上坐了。紅參才坐下,又接連嘔出幾口鮮血來,渾身痛苦不堪,即使靠著赤陽王鼎,也不過是勉力維持人形而已。

  (本章完)